李鐵柱也皺著眉頭,心裏頭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沉甸甸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蘇清風在明明已經贏了自己的情況下,還要如此不留情麵地羞辱他們,難道就為了出那口被質疑的惡氣?
蘇清風當然要出這口惡氣,這大過年的時候,這群癟犢子就來找茬。
他纔不管別人怎麼想,此刻正靜靜地站在那裏,雙眼微閉,感受著周圍呼嘯而過的風聲。
突然,手臂如彈簧般快速抬起,那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瞬間就精準地鎖定了目標。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第五個瓶子應聲而碎,玻璃碴子四處飛濺。
“天吶!這……這怎麼可能?”人群中,有個老漢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手中的旱煙袋都差點掉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從沒見過百米之外五槍全中的,這簡直就是神槍手啊!這最後一槍還是矇著眼睛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變戲法呢!”
旁邊一位年輕的後生,激動得滿臉通紅,揮舞著雙手大聲喊道:“太厲害了!五槍全中啊!這簡直就是咱們村的驕傲,以後說出去多有麵子!”
一位抱著孩子的婦女,緊緊地把孩子摟在懷裏,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過蘇清風,嘴裏驚嘆道:“乖乖,這小夥子看著瘦不拉幾的,沒想到還有這等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還有幾個調皮的孩子,在一旁興奮得又蹦又跳,嘴裏喊著:“好棒!好棒!”
“厲害啊!百米五槍全中!”人群中不斷有人發出這樣的讚歎聲,那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關鍵最後一槍還是矇住眼睛射擊的。”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這一下,人群徹底沸騰了。
“什麼?矇著眼睛射擊還能全中?這不是開玩笑吧!”一位中年大漢剛走過來看,有些不可思議。
“五槍!全中!”此刻張誌強的破鑼嗓子都喊劈了,聲音沙啞而激動,“還他娘矇著眼打最後一槍!這……這還是人嗎?”
林立傑他們三個像三截木樁子似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立傑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嘴巴,“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俺不是在做夢吧?”
轉頭揪住王友剛的衣領,用力搖晃著,“你掐俺一把!快掐俺一把!”
鐵蛋和秀秀領著半大崽子們在雪地上打滾,學著蘇清風的樣子比劃:“砰!啪!清風哥就這樣……”
有個小鼻涕蟲甚至把棉褲都蹦開了線,露出半拉凍得通紅的屁股蛋,惹得周圍人一陣鬨笑。
人群如潮水般紛紛圍攏過來,瞬間將蘇清風團團圍在中央,像是被眾星拱起的明月。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誇讚著。
“清風啊,你這槍法簡直神了!閉著眼都能百發百中,俺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見!”趙大爺一邊說著,一邊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煙袋桿,煙袋鍋裡的火星隨著他的動作四處飛濺。
……
麵對大家的誇讚,蘇清風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緩緩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手帕上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輕輕抬手,將手帕遞向走來的張文娟,目光溫柔而真誠:“文娟妹子,還給你。”
張文娟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那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美麗而又動人。
她低著頭,雙手侷促地絞著衣角,眼神慌亂得不敢與蘇清風對視。
聽到蘇清風的話,她微微抬起頭,用那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偷偷看了蘇清風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雙手接過手帕,聲音細若蚊蠅:“清風哥,你真厲害。”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一絲崇拜,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情愫。
“都散了吧!”林大生揮揮手,臉上卻掩不住嘴角笑意。
他看著蘇清風,眼中滿是欣賞,心裏想著:“這小夥子,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然後瞥了眼蔫頭耷腦的孫有良他們,大聲說道:“有些個窩裏橫的,趁早歇了心思!咱們村以後要多幾個像蘇清風這樣的好後生,那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孫有良氣得暴跳如雷,他指著蘇清風,破口大罵:“你……你小子,別得意太早!”可他的聲音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顯得那麼微弱,那麼無力,就像一隻蚊子在嗡嗡叫。
趙麻子還在那跟著叫囂:“不就是運氣好嘛,哼!”可他的聲音裡明顯帶著一絲心虛,底氣明顯不足。
李鐵柱則低著頭,默默地轉身離開,他的臉被這寒冷的冬天凍得通紅,但更紅的是他那羞愧的臉頰。
蘇清風以他那令人驚嘆的實力,狠狠地砸在了那些曾質疑、輕視他的人臉上。
在眾人熾熱的目光簇擁下,蘇清風身姿挺拔如鬆,昂首挺胸,大喊道:“打獵隊最後一個名額,想參加的可以來報名了!”
林大生和張誌強也在人群中扯著嗓子喊道:“想參加的來報名咯!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別錯過啦!”
這時,一個瘦瘦小小卻眼神中透著倔強的少年,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猛地往前擠了幾步,大聲說道:“我想去報名了!”
他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稚嫩,但卻滿是渴望。
旁邊一個嬸子,眉頭一皺,眼睛一瞪,沒好氣地嗬斥道:“你纔多大,十六歲都不到,想死在山裏是吧?這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深山老林裡,到處都是危險,野獸橫行,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嬸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揮舞著手臂,說不報名,讓少年知難而退。
少年卻絲毫沒有被嚇退,緊緊地攥著拳頭,咬著牙說道:“我想打槍!”
那嬸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那等長大點去當兵,也能讓你打槍。”
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急切地問道:“當兵就有槍打嗎?”
嬸子笑著點了點頭,肯定地說:“當然有。”
“好耶!我以後去當兵!”
每一份執著的癡迷,都是本能在作祟。
它驅使著人們去追求那些看似遙不可及的東西,哪怕前方荊棘叢生,危險重重,也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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