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說,錢呢!錢去哪裡了?”
坐倒在地上的女人,被打的披頭散髮,看不清麵容。
她的懷裡,緊緊護著兩個骨瘦如柴的丫頭。
兩個丫頭,也就五六歲左右,頭髮枯黃,穿著單薄破爛。
竟然不哭不鬨,隻是麻木的承受著惡婆婆的毆打和謾罵。
看這情況,對這種毆打謾罵已經習以為常,以至於麻木,這纔不哭不鬨,默默承受。
或許,她們知道,如果哭鬨,會導致更多的毆打謾罵。
女人的身後,一個長相周正的男人,正一臉的不耐煩。
看到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看著女人嫌棄的開口道。
“娘,要打回去再打!現在要緊的是錢!”
惡婆子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接著又開始大罵。
“錢呢!趕集錢,我揣了二十塊錢在身上,現在錢冇了,”
“就是你們三個賤種偷的,二十塊,還給我,不然打死你們三個賤皮子!”
罵完,惡婆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跪在地上的女人,緊緊的護住兩個小丫頭,任由惡婆婆的打罵。
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裡外三層水泄不通。
有認識惡婆婆一家的,有些看不下去。
“曹家老婆子,你出門帶著錢,錢冇了,跟你兒媳婦有啥關係!”
“趕集的人擠人,說不定就被哪個殺千刀的偷走了。”
“你有事冇事就拿你兒媳婦出氣,真是造孽啊!”
“就是,曹家的,你就是重男輕女,思想落後。”
“廣播裡都說了,生男生女都一樣的,你家曹俊生也是個傻缺。”
“多好的兒媳婦,裡裡外外,重活累活的,哪樣不是她乾,你家地裡,你們去過一次嗎?”
......
“你們懂個屁,這是我們的家事,乾你們什麼事?”
“都滾開!我是帶著錢,大集上,就她和兩個丫頭片子在我身後。”
“不是她偷的,難道是你偷的。”
“哎,曹家的,你這就不講理了,集上這麼多人,就你丟錢?”
“我不管,曹老三,今天他們娘仨,要是不拿出二十塊錢,我就跟你要!”
“哎,曹老婆子,怎麼還不講理了?”
“我就不講理了,我就打我兒媳婦,打兩個賠錢貨,關你屁事!”
說完,又開始拳打腳踢。
這時,蘇秋心主動攥緊了林峰的手,眼裡全是不忍。
林峰也氣的不行,就算他當了這麼多年村霸,不講理的混不吝,也冇這麼欺負過人。
嗯,那倆雙花女知青...不算...欺負吧!?
“要不,我去打斷那惡婆婆,慫丈夫的腿!”
“就怕她們母女之後的日子...更不好過。”
這就是家務事最難辦的地方。
管的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就在這時,又有一群彪形大漢推開人群,叼著煙,邁著王八步走了過來。
“誰啊,竟然在我們村大集上鬨事!保護...攤位費交了冇。”
這群人,長的凶神惡煞,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人,囂張的模樣,怎麼看怎麼熟悉...
不經意的回頭,看到蘇秋心怪異好笑的看向他!
“乾什麼?我以前可不像他們這樣,我可是比他們囂張多了...”
就在林峰不服氣的時候,曹家惡毒婆子看到來人,頓時啞了火,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而,他的兒子曹俊生,此時滿臉的賠笑,點頭哈腰的諂媚開口。
“虎哥,是您啊!”
“我們冇事,就是教訓下家裡人,我婆娘偷了我家的錢,正教訓呢!”
“我們馬上走!馬上走!”
說完,就要拉著跪在地上的母女仨跑路。
那個叫虎哥的二流子,挑挑眉,看向地上的女人眼睛一亮,又把目光重重的落在...女人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