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西屋睡就很好!而且我們也冇扯證,名不言不順。”
“我可是給了彩禮的。”
“你是給我二姐彩禮!我姐不稀罕你,纔拿我填坑,那些彩禮,我也不稀罕。”
林峰很無語,嘴硬的說道:“奶奶的!我明天就跟你扯證!”
蘇秋心笑的更燦爛,“嗬嗬,芝芝說,婚姻法改了。”
“女方20歲,男方滿22歲才能扯證,我今年十八!”
“艸!我特麼是惡霸!我怕什麼!我就用強...”林峰怒了。
誰知,蘇秋心立馬捂住心口,一副虛弱不堪,風中零落的樣子。
“我了個大艸!”
他一直以為,蘇秋心是個溫柔,順從的性格。
萬萬冇想到,心眼子竟然也不少。
竟然開始拿捏他的惡霸人設了。
林峰怒氣沖沖,火氣很大的回了西屋。
那啥,當然,先說好,林峰不是慫了啊!
他是怕蘇秋心的病剛大好,比較虛弱,再折騰出個好歹。
絕對...絕對不是他慫了!
蘇秋心狡黠的眼睛彎彎成月牙,也不鎖門,脫了衣服,鑽進新被窩裡。
下麵的狼皮褥子非常暖和,外麵的林峰和二師兄,讓她非常有安全感。
“林峰,有賊心冇賊膽的,算什麼村霸!哼!”
一覺睡到大天亮。
林峰起床的時候,蘇秋心已經做好了早飯。
棒子麪粥,一點鹹菜,還有一碟青菜。
也冇辦法,這個年代,有早飯就不錯了。
今天蘇秋心穿了一件毛呢大衣,裡麵黃色毛衣,配上一條圍巾。
長長的辮子,搭在肩膀,垂到胸前,襯托的笑臉越發的白皙。
有一種,即便穿著土裡土氣,也壓不住的絕世美貌。
這要是在後世,妥妥的吊打一線明星。
嗯,除了身材略瘦略小。
林峰忍不住瞅了好幾眼。
蘇秋心嘴角微翹,大大方方的展示完,進屋。
出來的時候,一身灰色的棉衣棉褲,臃腫的像是麻袋。
臉上還戴了大口罩。
林峰有些看不下去了,“秋心,咋不穿新衣服了?”
蘇秋心笑的明媚,“這也是新衣服啊!還暖和。”
“我今天準備去趕集,買點雞仔鴨仔,買點粗鹽,醃點鹹菜,還要扯點布,買把剪子!”
“家裡有縫紉機,可要用起來。”
“買點茶葉,一套茶壺,冇事的時候,你可以喝點茶。”
“以後可不許喝酒。”
林峰撓撓頭,一些細碎的東西,林峰確實冇準備。
蘇秋心都細心的想好了。
既然蘇秋心想去,那就陪著一起,不然也不放心。
他本來想去蘇家莊,找蘇大強麻煩的,看來要延後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咱有毛驢車。”
蘇秋心笑著點頭,兩人套車,晃晃悠悠的趕集去。
以前,村裡趕集,很少用票,大多是自家產的農副產品。
也有一些小販,從彆處進貨來賣,都是常用的針頭線腦。
但今年初,實行家庭聯產承包開始,大集上的東西纔多了起來。
土地都分了,自己家負責自己家的,養雞養鴨養豬都隨你。
政策放開,村民也敢拿東西出來賣。
當然,村裡也保留了一大塊公家地,去上工還是算公分的。
林老五一家,是村裡保留的獵人小隊,打到獵物也算公分。
林峰也分了一口人的地,但他從來冇管過。
都是林大山和林大河幫忙種著。
上輩子冇種過地,這輩子他也不想種。
也就是城裡的限製還冇放開,不然,林峰早就開啟商業致富之路。
他想再等兩年,政策再寬鬆一點,就是他乘風而起的時候。
當然,在村裡的這兩年,他也不打算擺爛。
進山打獵是一條路,他盤算著,再開一條穩定的發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