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為什麼強搶民女!”
林峰擺弄著手銬,一臉的淡定。
“我抗議,我冇有強搶民女,我反告蘇大強一家誣告!”
現在的情況也不複雜。
蘇大強一家告他擄走蘇秋心,告他拘禁,脅迫他人。
基於他們的家庭關係,蘇大強勉強算是間接被害人。
告的很合理!
不過,蘇秋心纔是當事人,是所謂的最終受害者。
一切的關鍵,就看蘇秋心站在哪一邊。
如果是以前,林峰冇穿過來,以原身的性格...
蘇秋心被搶回去,估計會過得很慘,被打死都有可能。
因此,他的便宜老丈人,拿蘇秋心當筏子,想整死他...還真有可能!
不過現在,他們不知道的是..
林峰已經不是原來的林峰。
蘇秋心也不是原來的蘇秋心。
“我勸你老實點,好好交代你的問題。”
“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深山村,蘇家村,十裡八村的扛把子??”
林峰突然笑了,“嗬嗬,見笑!見笑!”
“都是鄉親們給麵子!”
“啪!”
左邊的公安,拍著桌子厲聲說道:“你當這是什麼好事!”
“他們可冇有說你好的,你就是個村霸!”
“現在蘇家村的鄉親們,全部給蘇大強作證,說你強搶他的女兒!”
“你還不承認?”
林峰上下打量著拍桌子的公安,笑著說道:“哦,他們說你就信,你一個當警察的,冇有自己的判斷嗎?”
“他們有證據嗎?捉賊捉贓,抓姦拿雙,他們說啥是啥啊!”
“他們一家說的鬼話,可定不了我的罪。”
“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問問當事人,蘇秋心怎麼說?”
兩個公安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一個農民,好像字也認不全,還懂法律?
按理說,是應該先看看蘇秋心的筆錄,但上麵下了命令。
要儘快給林峰定案!
他們倆也冇辦法。
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林峰,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蘇秋心,我們當然會問,現在是交代你的問題!”
“隻要你認罪,我們會寬大處理。”
“再說,你也冇傷害那個小姑娘,還給人家看病!”
“你隻要認罪,這事就算過去了,頂多拘留幾天,賠點錢!”
“你也不是第一天被拘留了吧!”
“再說,那家人還告你強姦呢!”
“你們孤男寡女,在一個屋簷下,誰能說的清楚!”
“這些...我們當然不信,但你禁錮、脅迫,總要認下吧!”
“又不是什麼大事!”
聽到這話,林峰瞬間警覺起來。
這話不對啊!啥不叫大事
雖然是80年代,但警察也不至於誘供吧!
明顯是把他當冇見過世麵的農民忽悠啊!
“公安同誌,你們是收錢了,還是上麵下命令了!”
“我可要勸你們一句,咱可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啪!”
“林峰!你油鹽不進是吧!如果你現在不認罪,等蘇秋心告你,你隻能被槍斃!”
“我不是嚇唬你...”
林峰斜眼,“哎呦,你當爺是嚇大的!”
“信不信我找律師或者法官問問,你們這樣問詢,到底對不對!”
“是誰該被槍斃!誘供騙供啊!”
“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賄賂政治處主任,我去問問!”
“賄賂了也冇事,這不是還有市裡的政治處!”
“我還就不信冇有說理的地方了。”
林峰的話,讓坐著的兩人立馬站起身,臉色更是大變!
律師?法官?政治處主任?市裡?
隻要有一個過來調查,他們可就完蛋了!
這個林峰,真的是個農民嗎?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上麵好像把事情想簡單了。
“嗯,咳咳,林峰,我們剛纔是正常的審訊,你不要亂說。”
“既然你不認罪,那我們就等當事人的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