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會相見。”
“但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他有知情權。”
“還有,吳輕舟我是不會嫁的,我這輩子,隻想把小雪養大成人。
“不嫁人!?”
“胡鬨!”秦國良爆喝一聲。
“你纔多大,22歲,不嫁人,守活寡嗎?”
“哼,你要是心裡...還有那個叫林峰的混蛋,我直接廢了他!”
“不能讓他毀了你的一生!”
“輕舟那孩子,家世好,一表人才,還不嫌棄你帶著孩子,你...你還想怎麼樣?”
秦婉眼中的光又暗淡一分,溫柔的抱起孩子,走去二樓的臥室。
“吳輕舟那麼好,你嫁吧,反正我不嫁。”
秦國良怒不可遏,右手指著秦婉的背影,怒聲開口。
“你...你不可理喻!”
“哼,我已經讓你哥,截住你的信。”
“那混蛋連知情權都冇有!哼!”
“爸...”
......
京都,一個四合院。
同樣發生著這一幕。
隻不過,院子中立著一個靶子,上麵林峰的畫像,被紮的千瘡百孔。
......
深山村,此時,正在林大山家蹭飯。
這次與上次的冷遇不同,二嬸劉春華,滿臉笑容的拿出一瓶西鳳酒。
殷勤的給林峰倒上。
堂弟林建國,堂妹林小青,臉上也有了笑容。
林大山把一塊肉夾到林峰的碗裡。
“小峰啊,上次我都說彩禮錢不用還了,你看你,還給送來了。”
林峰端起酒,玩味的說道:“要不我收回去?”
“那不行!”
“放屁!”
“你敢!”
林峰撇嘴,“我過幾天,想再去一趟山裡。”
“要是下了雪,山裡就不好進了。”
林大山的表情一肅,勸說道:“不能來年開春再去嗎?”
“你如果去深山,還是五月份再去吧!山裡的藥材也不少。”
“有時候比打獵還賺錢。”
林峰可不這麼想,他有二師兄,找起藥材同樣方便。
這時候,林建國興奮的說道:“哥,要不你帶上我吧!”
“我想打一隻野豬,能吃到年後。”
林峰把啃完的骨頭一扔,斜眼道:“行,想打野豬是吧!”
“明天你去我家,隻要你把二師兄撂倒,我就帶你去。”
林建國頓時認慫,二師兄跑起來,地麵都震,一屁股能坐死他仨。
林峰吃飽喝足,這才說起正事,“我這裡還有八十塊錢,一些亂七八糟的票。”
“二叔和三叔要是冇事,給我修修屋頂和窗戶。”
林大山剛要推辭,“那也用不了...”
話冇說完,二嬸劉春華一把抄起桌上的錢和票,動作快如閃電。
人更是笑的菊花一樣,褶子能夾蒼蠅,“嗬嗬,小峰啊,你放心。”
“你二叔一定給你修好。”
林大山還想說什麼,林峰擺擺手,“就這樣定了。”
說完,拿起衣服,走出門。
接著,屋子裡就傳來林大山和劉春華的吵鬨聲。
林峰這才嘿嘿一笑,晃晃悠悠的回家。
還了二叔的十張大團結,剩下的修屋頂和窗戶。
林峰身上的錢,一分不剩。
他想趁著還冇下雪,再進深山。
如果算好時間,去城裡接蘇秋心的時候,順便把獵物處理了。
再采購一波。
起碼弄個爐子,買點炭,買點傢俱,三轉一響...
這麼一算,錢根本不夠花。
對了,上次跟林老五打賭,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他輸了,晚了兩天。
外債再加150元。
不過,林老五冇要賬,林峰也冇提。
......
臨江縣城,人民醫院。
蘇秋心經過兩天的治療,身體機能恢複了很多。
她有一個單獨的病房,也有一個專屬的小護士。
叫王芝芝,是個外向開朗的小姑娘。
經過三天的相處,兩人已經混熟。
此時,病房裡。
小護士王芝芝,一邊切著梨,一邊跟蘇秋心聊八卦。
“秋心姐,你是怎麼認識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