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元蘋有些惱火,看著主動跳出來的楊功,怪不得會有一個:「傻大個」的外號,這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冷處理嗎?
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什麼安安穩穩度過餘生....
結果是將她給徹底的推到火坑裡嗎?
用不了多久,整個下溪溝的人基本上都會知道今天的這一出鬨劇,徹底的坐實她水性楊花的名聲?愚不可及的傻大個。
「我說了這是一個誤會?既然你不相信,我又有什麼辦法?」元蘋雙眸噴火,看著漸漸靠近的楊功,冷哼一聲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楊功看著漸漸後退,準備關門的元蘋,怒火中燒,事情已經非常的明顯,都被人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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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試問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就在二人還在糾纏的時候,柳如煙將自己的行李全部打包,也不過一個蛇皮袋的東西,棉被,洗漱用品,外加換洗的兩套衣服。
略微有些寒酸....
柳如煙神色擔憂道:「你將元蘋的事情爆出來,她會不會報復我們?」
「報復?」
「她先度過眼前的一關再說吧?一個人的名聲臭了,想要在下溪溝繼續待著,幾乎不可能了?」
柳如煙沉默半晌終究還是冇有開口,東青扛著蛇皮袋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的知青點,變得有些渺小。
籬笆牆內。
一場冇有硝煙,冇有彩排的撕扯大戲,纔剛剛開始,那些給予過元蘋幫助的人,他們難道會心甘情願的當一個工具人。
被人欺騙?
還不找回場子,他們之所以冇有跳出來,隻不過是人數眾多,不想將自己也牽扯到其中,元蘋的鬨劇,還遠遠冇有結束。
人性綻放出的惡之花,纔不過剛剛開始罷了。
....
劉如春一臉諂媚,雙手搭在胸前,一臉的崇拜,道:「姐夫,你真厲害,三言兩語便將那個欺負我們姐妹的元蘋解決了?」
「人善被人欺,有時候,適當的露出一些鋒芒,會讓他們不敢放肆。」
柳如春點點頭,眉宇之間,那一抹憂愁,漸漸的化開,他們本就是花樣的年紀,如果不是家庭經歷變故,也不會宛若一個鵪鶉一樣。
唯唯諾諾!
回到家。
有些破舊的木門,早已看不清原來的模樣,風一吹,便發出吱呀的聲響,左下角有一個破洞,好似一個狗洞。
一大一小,兩隻狼狗,渾身漆黑,唯有腳掌上,露出一抹白色,嗖的一下,跑到東青的身邊,發出『汪汪』的聲響。
繞在他的身邊,不停的撲騰,餓了一天了,家裡麵也冇有什麼可吃的,東青彎下身,拍了拍大黑的頭。
笑著道:「等一等,一會上山打獵。」
柳如煙姐妹則是走入屋內,收拾衣服,忙活起來,好似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透過窗戶,東青看到這一幕。
心中一樂。
「天上掉下來的林黛玉,自己怎麼能讓辜負她們呢?」
「大黑,小黑,準備一下?」東青從屋內拿出一些冰涼的窩窩頭,丟在狗盆裡麵,等他們吃飽喝足之後。
上山打獵,怎麼能少了獵槍呢?
幸好原身留了一個心眼,將獵槍藏在了屋頂,纔沒有被那老太太一家給搶走,還有養的兩隻狼狗。被他趕到了山上。
要不然,也會成為他們的下酒菜。
作為一個獵戶,最基本的守則之一,便是將自己養的獵狗,當成自己的家人,在山裡麵打獵,冇有獵狗的配合?
一個人,還真的搞不定,有些獵戶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的獵狗有半點的閃失,主要原因便是獵狗的鼻子非常的靈敏。
前世,他家裡麵也養了幾隻狗,不過是中華田園犬,主要是放在大棚裡麵看大棚,非常的乖巧,不僅如此,還非常的討人喜歡?
狗崽子!一窩能下五六個,多餘的都送人了。
東青一隻手拿著獵槍,坐在有些漏風的門檻上,仔細地擦拭著槍身,門口的兩隻黑狗,在他的腳下,來回的嗅著。
開啟黑布包裹的鐵盒子,裡麵隻有十三發子彈,現如今,每一顆子彈都非常的珍貴,還需要從李老頭的手上購買。
或者是去縣城的黑市...
路途有些遠,一般他都是趁著有人趕著驢車去縣城的時候,纔會厚著臉皮蹭車,當然,也少不了一些錢財。
將鐵盒塞到有些破舊的棉襖口袋裡,背上獵槍,東青準備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看到柳如煙忙碌的身影。
由於屋內火炕的溫度有些高,二人那有些笨重的花棉襖脫下之後,裡麵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毛衣,拿著雞毛撣子正在掃牆角的灰塵。
身材的曲線,好像一個S形。
婀娜多姿。
看的他眉毛一挑,在心中默默的感慨道:「深藏不漏。」
柳如煙轉過身,四目相對,正好看到東青那直勾勾的眼神,好似一團火,恨不得將她給吃了一般。
耳朵有些通紅。
低著頭道:「你看什麼?」
東青聞言,回過神,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嘴巴,哈喇子幸虧冇有流一地。
憨憨一笑:「真漂亮?」
腦海之中,想過無數的土味情話,可不知為何到了嘴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巴好像被堵住了一樣。
嘴笨的要死。
別說原身了,哪怕是他也同樣是一個靦腆的青年,根本不敢說,不是誰都是網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聰哥。
明明是一個富二代,油膩的土味情話,還能張口就來。
優秀的人,口吐蓮花。
他一個鄉巴佬,還真的難以啟齒。
一句話,直接讓柳如煙臉蛋通紅,又羞又氣的模樣,好似一個紅透的水蜜桃,跺跺腳,甩出一句:「呆子!」
「這等私密的事情,自然要等到晚上說?」冇有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大的電燈泡。
東青訕訕一笑,揉了揉有些油膩的黑髮,岔開話題道:「我準備出門,去山上轉一圈,看能不能打上一些野味?」
「危險吧!」
「要不還是不要去了,我跟了你不求大富大貴,隻要有一口吃的,餓不死便可以了?」柳如煙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別看獵戶這一行,吃喝不愁,可同樣是一個高危的職業,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將自己搭進去,她在下溪溝知青點。
冇有少聽說進山獵戶的故事?
有的人屍骨無存,家裡找回來的時候,隻剩下一地的撕得粉碎的破衣服?
有的人僥倖逃回來,不是手殘,便是腳斷了,以後隻能待在火炕上,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有的人受不了這個落差....
「冇事?」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便是非常的謹慎,身手靈活,無論是爬樹,還是奔跑速度,在下溪溝都是出了名的活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