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衛東徑直進了屋。
王桂枝和劉小麗見他回來,隨口問了句:“這就回來了?”
李衛東“嗯”了一聲,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涼茶喝。
兩人見他神色如常,也沒多問,便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又過了一會兒,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廚房看看晚飯有啥吃的時候。
中院那邊突然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動靜,像是有人在爭執。
李衛東挑了挑眉,不明白那邊是怎麼了。
畢竟傻柱今兒相親,這動靜怕是跟這事有關。
他起身走到西跨院門口,往中院探頭一瞧。
隻見傻柱站在院裡,對麵是個拎著布包的媒婆,正一臉無奈的說著話。
“柱子啊,不是我說你.....”媒婆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急。
“這都是我給你搭的第幾回線了?按說你條件多好啊,有正經工作,手裡不缺錢,院裡還有間自己的房,擱哪兒都是搶手的主兒,怎麼偏偏到你這兒就這麼難?”
傻柱皺著眉,也是一臉的納悶。
“我也不知道啊,我沒說啥出格的話,也沒乾啥不妥的事,人家姑娘怎麼就.....”
“怎麼就不願意,是吧?”媒婆接過話茬,“我也納悶呢!剛那姑娘跟我嘀咕,說你看著是實誠。
可說話太直,一點彎都不會拐,問一句答一句,跟審案子似的,誰受得了?”
傻柱張了張嘴,想辯解又不知道說啥,臉也是憋得通紅。
李衛東在門口看了兩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看來傻柱這次的相親是又黃了。
他也知道傻柱這人啥都好,就是性子太直,跟人打交道少了點活絡勁兒,相親不成也不算稀奇。
就在李衛東準備轉身離開時,傻柱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
瞧見他站在西跨院門口,傻柱也是愣了一下。
他隨即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股說不出的沮喪。
“衛東啊......”傻柱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走,去我屋,我那兒有菜有酒,陪我喝兩盅。”
李衛東看他這模樣,知道他心裡堵得慌,便點了點頭:“成,陪你喝點。”
兩人進了傻柱屋裡,桌上果然擺著幾樣菜。
這些菜有肉有素,還冒著點熱氣,顯然是剛做好沒多久。
看來那姑娘沒坐一會兒就走了,也沒在這兒吃飯的打算。
傻柱拿起酒瓶,慢慢擰開開啟,給兩個搪瓷杯倒滿酒。
推了一杯給李衛東,他自己端起來另一杯灌了一大口。
那酒辣得他直咧嘴,他也是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時他才悶聲問道:“衛東,你說我這條件,不算差吧?有工作,有房子,掙的也不少,怎麼就沒姑娘願意呢?”
李衛東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想了想他才說道:“柱子哥,緣分這東西急不來,可能就是時機還沒到。
再說了,相親本就是個互相挑揀的事,不合適也正常。”
他沒說可能是劇情修正力那些玄乎的猜測,隻揀實在的話說。
“你這人實誠,就是性子直了點,跟姑孃家打交道,有時候得委婉點,多笑笑,多說點家常話,彆總跟審案子似的一板一眼。”
傻柱皺著眉,夾了口菜塞進嘴裡:“我這不就是實在嘛,拐彎抹角的我也學不來。”
“實誠是好事,但也得分時候。”李衛東勸道,“下次見麵,彆總想著‘成不成’。
就當認識個新朋友,聊聊愛吃啥,愛乾啥,放輕鬆點,說不定就成了。”
傻柱沒說話,又喝了口酒,眉頭卻慢慢舒展了些。
兩人就著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廠裡的事說到衚衕裡的新鮮事。
傻柱心裡的那點憋屈,倒也隨著酒氣散了不少。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傻柱整個人也是喝多了。
李衛東把他扶上床以後,也是離開了傻柱家。
臨出門的時候,他又瞥了一眼秦淮如家的方向,心裡也是有些複雜。
畢竟他也不知道傻柱是不是真的要和秦淮茹牽扯在一起的。
歎了口氣,他頭也不回的向著西跨院走去。
前院大門口這裡,三大媽正和隔壁的張嬸湊在一起納鞋底。
眼瞧著那姑孃的身影出了四合院大門,兩人對視一眼,也是壓低了聲音。
“瞧見沒?走了。”三大媽用錐子在鞋底上紮了個眼,語氣裡帶著點可惜,“看來傻柱這趟又黃了。”
張嬸手裡的線纏了個疙瘩,她抿著嘴解開。
她也是不解的歎道:“你說這傻柱,條件哪差了?食堂大廚,又有易中海賠的錢,也有個那麼好的房子,怎麼就相一個黃一個呢?”
“誰說不是呢。”三大媽搖著頭,手裡的針線沒停。
“前陣子劉媒婆介紹的那個小學老師,我瞧著就挺好,結果見了一麵就沒下文了。
這回這個是紡織廠的,模樣周正,聽說也沒看上他。”
張嬸往中院的方向瞥了一眼,小聲道:“會不會是他那性子?直來直去的,說話也不會繞彎子,姑孃家興許不愛聽。”
“說不定。”
三大媽點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麼。
“要不就是八字不合?有些人啊,緣分沒到,急也沒用。
你看隔壁衚衕裡老吳家那姑娘,不是也是相親好幾次才成的嗎?。”
張嬸把納好的鞋底翻過來瞧了瞧,拍了拍灰:“急不來,緣分這東西,該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再等等吧,總會有合適的。”
中院賈家的屋裡,賈張氏正坐在椅子上,唾沫星子飛濺。
“秦淮茹,你看我說啥來著?那姑娘剛走時,臉拉得老長,我就知道這傻子相親成不了!”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揉麵,聞言動作頓了頓,手裡的麵團被捏得變了形。
她歎了口氣:“媽,您少說兩句吧。傻柱家的事和咱們也沒關係,你這話要是讓他聽見了,指不定又會鬨出什麼亂子。”
聽到秦懷茹這麼說,賈張氏眼睛立馬就瞪了起來。
她看向秦懷茹說道:“怎麼?秦懷茹,你還想管我這個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