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功夫,李衛東就帶著李勇和王桂芝回到了四合院。
院裡,李大河、劉小麗、王秀蓮、李愛梅等人都候著。
見他們回來,眾人立刻迎了上來。
李大河快步上前接過兩位老人的行李,笑著說:「爸、媽,可把你們盼來了。」
劉小麗也湊上前,親熱地說:「爸、媽,你們可算到了,路上累著了吧?」
王桂芝看著院裡的人,臉上笑開了花:「這咋都在這兒等著呢?讓你們費心了。」
李愛梅笑著接話:「媽,您和爸來,我們哪能不等著?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一句話逗得大夥都笑了。
劉小麗又說:「媽,屋子早收拾好了,還住以前那間,鋪蓋都曬過了,您二老歇歇就舒坦了。」
李勇和王桂芝連連點頭,眼裡透著歡喜。
這時李衛東開口:「爸媽,你們先陪著爺爺奶奶歇歇,我再回去把師父師娘接過來。」
「快去吧,路上當心點。」劉小麗叮囑道。
眾人都點了點頭,李衛東轉身又出了院門。
院裡,李大河正扶著李勇往屋走,王秀蓮給王桂芝遞過一杯熱水。
眾人說說笑笑的,滿院都是熱熱鬨鬨的氣氛,透著股子親人團聚的暖乎勁兒。
又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李衛東又回到村裡,徑直往師傅李老六家而去。
師傅李老六和師娘劉靜早已收拾妥當了。
見他進門,趕忙招呼:「衛東來了,先歇口氣,咱稍等會兒再走。」
「哎,好。」
李衛東應著,進了屋,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個包裹和兩個麻袋上。
他也是有些納悶了,問道:「師傅師娘,你們這是要帶這麼多東西?」
包裹還好說,多半是換洗衣物,可這兩個沉甸甸的麻袋,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李老六看出他的疑惑,咧嘴一笑:「這裡麵啊,都是肉,臘肉、野雞肉,還有些風乾的兔肉。」
李衛東聽到是這些東西,更不解了:「帶這些乾啥?」
「你結婚辦席,能少得了肉?」
李老六拍了拍麻袋,「我跟你師娘合計著,把家裡存的肉都給你拿去,讓你辦得風光些。」
李衛東心裡一熱,忙擺手:「師傅師娘,真不用,我那邊都準備好了,肉管夠。」
李老六卻不太信:「你彆跟我客氣,聽話,帶上!」
劉靜也幫腔:「是啊衛東,這是我們的心意,你就帶上吧。」
李衛東還是搖頭:「師傅,師娘,真不用,不信你們到城裡看看。要是真不夠,咱們再回來拿,成不?」
李老六和劉靜對視一眼,見他態度堅決,隻好點了點頭。
劉靜說:「行,聽你的。但要是真不夠,可得跟我們說,千萬彆客氣。」
「我記住了。」李衛東應著,目光又落在麻袋上。
「那這些肉怎麼辦,咱們可是要去好幾天呢這些東西丟在家裡,不怕彆被人惦記上。」
劉靜笑了:「放心吧,家裡有地方藏東西。屋角那口老缸,底下是空的,我和你師傅剛把肉埋進去了,上麵蓋著柴火,誰也發現不了。」
李老六也說道:「村裡人都還不錯,沒人會乾那偷雞摸狗的事,放心。」
李衛東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可是肉,而且現在已經開始出現糧食短缺的情況。
他看著李老六和劉靜說道:「師傅師娘,咱村是沒這號人,可週圍村子呢?
你們住得偏,晚上要是真來了外人,誰也說不準。還是小心點好。」
劉靜聽到李衛東這麼說,臉上也露出幾分擔憂。
「是啊,藏得再嚴實,真被人翻找起來,也保不齊露餡。」
李老六皺著眉琢磨片刻,一時之間也沒個頭緒。
李衛東見狀趕緊說:「要不,完美先把東西搬到我大伯家?
他要等我結婚那天才進城,家裡一直有人,放那兒穩妥。」
這話一出,李老六和劉靜眼睛都亮了。
李老六還有些猶豫:「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大伯?」
「師傅您說啥呢,都是自家人,不麻煩。」李衛東笑道。
劉靜也點頭:「衛東說得是,搬過去咱也能踏實些。」
李老六見自己媳婦也這麼說,便應了:「行,就聽你的。」
說著,李老六和李衛東一起把兩個麻袋搬到摩托車上,打算先送過去。
李衛東又問劉靜:「師娘,還有啥要帶的不?」
劉靜想了想,轉身進屋,把李衛東之前給他們帶的酒和蜂蜜找出來,用布包仔細裹好。
「把這些帶上,這些可是好東西。」
李衛東接過來放進跨鬥裡:「好嘞。」
一切收拾妥當,三人鎖好門,李衛東騎著摩托車載著師傅師娘,先往大伯李大江家去。
路上風裡帶著些暖意,李老六看著路邊熟悉的田埂,心裡琢磨起來。
他打算等衛東結完婚,自己得好好跟李大江喝兩盅,謝人家幫著照看東西。
李衛東騎著車到了大伯李大江門口,見院門掛著鎖。
他便對李老六和劉靜說:「師傅師娘,我大伯八成去田裡上工了,我去把他找回來。」
李老六點點頭:「去吧,我們在這兒等著。」
李衛東快步奔向村外的田地,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在田埂上忙碌。
他朝著人群喊:「大伯!大伯!」
李大江直起腰,看見是他,也是笑著走過來:。
衛東?你咋來這兒了?今天不是接你爺爺奶奶進城嗎?」
「接完了,」李衛東笑著說,「這趟是來接我師傅師孃的。」
「行,你小子有心了。」李大江拍了拍他的胳膊,又問,「你這不接他們進城,找我有啥事?」
李衛東往周圍掃了眼,見沒人留意這邊,也是壓低了聲音。
「大伯,你也知道我師傅是獵戶,家裡存了些東西。他們要進城住幾天,我怕家裡沒人,東西被人惦記上。」
李大江眼睛一瞪:「咱村誰敢動老六家的東西?」
「我信咱村人,可我不信彆村的人。」
李衛東趕忙說,「我師傅他們家離村子有點距離,晚上週圍村子的人要是來了呢?咱們可不一定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