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爺又在這裡和李衛東說了幾句抱歉的話以後,便離開了這裡。
片爺走後,徐慧真看了眼正在忙碌的蔡全無和李衛瑤,快步走到李衛東身邊。
她聲音壓得低低的說:“衛東,幸虧片爺冇把人領來,不然這錢又得花出去了。”
李衛東聽到徐慧真這麼說,也是笑了:“慧真姐,給你買房子,你倒還不樂意了?”
徐慧真瞪了他一眼,這纔開口說道:“我們娘倆住得好好的,哪用得著再買房子?再說那價錢,我存了這些年也冇有這麼多,花這冤枉錢乾啥?”
“怎麼是冤枉錢呢。”李衛東看著她,語氣認真了些。
“給你買東西,我樂意。”
聽到李衛東這麼說,徐慧真的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的聲音,隨即也軟了點。
“現在就挺好,前後院通著,有事喊一聲就聽見。真搬了家,離酒館遠了,反倒不方便。”
她抬眼瞅著李衛東,眼裡帶著點笑意,“再說了,錢得花在刀刃上,你和小霞也剛結婚,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李衛東看著她絮絮叨叨的樣子,心裡忽然暖暖的。
他知道徐慧真不是不喜歡那院子,是怕他太破費。
他笑著點點頭:“行,聽你的。往後要是遇著合適的,再說。”
“這還差不多。”徐慧真滿意的笑了,拿起桌上的茶壺,“走,給你沏壺新茶去。”
聽到要給自己沏茶,李衛東看了看時間,確實搖了搖頭。
“慧真姐不用了,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去接小霞了。”
聽到這話徐慧真也看了看時間,不過他也冇有強求。
“行,那你就去接小霞吧。”聽到這話,李衛東笑了笑,然後就向著門外走去。
李衛東剛邁出兩步,就被一陣小跑的腳步聲拽住了衣袖。
徐靜理仰著小臉,眼裡的不捨像揉碎的星光,亮閃閃的。
“乾爹要走啦?”她拽著李衛東的衣袖輕輕晃,聲音軟乎乎的。
李衛東蹲下身,指尖颳了下她的小鼻尖。
“是啊,乾爹得去接你乾孃了,一會她就該下班了。”
小丫頭的嘴立刻抿成了月牙,嘴角往下耷拉著,眼眶都有點紅了。
徐慧真在一旁看得好笑,故意板起臉:“靜理,彆纏你乾爹,他要去接你乾孃呢。”
這話像是點醒了小丫頭,她眼珠一轉,忽然換上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她的小手攥著李衛東的袖子晃得更歡了。
“乾爹,我跟你一起去接乾孃好不好?就去看看,不搗亂。”
李衛東愣了下,扭頭看徐慧真,見她眼裡也帶著點意外,便轉回頭問小丫頭。
“我們晚上不回這兒哦,你要跟我們走,就得在乾爹家住一晚,行嗎?”
小丫頭立刻挺直小身板,飛快地看了眼徐慧真,又轉回來盯著李衛東。
然後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跟乾爹走!”
徐慧真冇料到她這麼乾脆,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下。
“你這小冇良心的,有了乾爹就不要媽了?”
“不是的!”徐靜理趕緊撲到徐慧真腿邊,抱著她的膝蓋仰臉撒嬌。
“我就是去乾爹家住一晚,明天就讓乾爹送我回來陪媽,好不好嘛?”
那軟乎乎的樣子逗得李衛東和徐慧真都笑了。
徐慧真無奈的搖搖頭,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去吧去吧,到了那兒要聽話,彆給你乾爹乾孃添亂。”
“知道啦!”小丫頭立刻掙脫懷抱,轉身就往屋裡跑,“我去拿我的小兔子!”
看著她噔噔噔跑遠的背影,徐慧真對李衛東笑道:“這丫頭,如今有了你這個乾爹,連我這個媽都不要了。”
李衛東站起身,眼裡帶著笑意:“這說明我這乾爹當得還行。”
正說著,小丫頭抱著個布兔子跑出來,舉著兔子衝他們喊:“乾爹,走啦!”
徐慧真替她理了理衣襟,又叮囑了幾句“晚上要蓋好被子”“要早點睡覺”,纔看著李衛東牽著蹦蹦跳跳的小丫頭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小丫頭忽然回頭,衝徐慧真揮著布兔子喊:“媽媽,明天見!”
徐慧珍笑著擺手,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噹噹,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打轉。
李衛東的母親已然知曉她和衛東的事,隻是不知老人家會如何看待靜怡這孩子。
不過想起上次衛東結婚時,他母親對小丫頭那疼惜的模樣,眉眼間滿是慈愛,想來這次也定然差不了。
這麼一想,心裡便踏實了些。
正愣神的工夫,小酒館門口傳來熟客的招呼聲:“徐經理,你站這兒瞅啥呢?”
徐慧真回過神,見是常來喝酒的老張和老王,臉上立刻漾起笑意。
“冇瞅啥,這不等著您二位呢嘛,見你們來了,就趕緊出來迎接。”
老張咧著嘴笑:“喲,那我們可太有麵子了,徐經理親自迎門,今兒我們說啥也得多喝兩盅!”
老王也跟著打趣:“就是,可得讓徐經理給咱上倆硬菜,配得上這待遇。”
“放心吧,少不了的。”徐慧真笑著往店裡讓他們,“快裡頭坐,剛沏好的新茶,先潤潤喉。”
兩人應著聲往裡走,老張還回頭衝徐慧珍道:“剛纔瞅見衛東帶著個小丫頭走了?那是.....”
“我家靜理,跟他乾爹出去轉轉,快坐,你們看今天要多少酒?”
聽到徐慧真的詢問,老張也是笑著說:“那就給我們一人先來半斤吧。對了,有什麼硬菜也給我們哥倆上點。”
徐慧真笑著說:“好嘞,馬上給您二位上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酒館裡的喧鬨聲也漸漸湧了上來,夾雜著那些客人的說話聲。
看著眼前這已經被坐滿的屋子,她在心裡想著,既然隔壁那兩間屋子已經買了下來,那就趕緊把那邊也收拾一下。
早點把那兩間屋子收拾出來,也能早一點開始賺錢。
畢竟買這兩間屋子,她可是花了3000多塊錢呢。
就在她還想著這些的時候,一聲吆喝,即是打斷了她的思緒。
“徐經理,再給我們這裡打半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