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枝被自己這個孫子給逗笑了,伸手點了點他的胳膊。
“你呀你,就會跟我貧。留了就好,她們娘倆確實需要補補。”
劉小莉在廚房介麵道:“晚上就燉一隻,另一隻養著,過兩天給你嫂子補補,她現在可是懷著孩子呢。”
李衛東連忙應道:“成,聽您倆的。”
冇多大功夫,劉小莉就把午飯張羅好了。
李衛東瞅著桌上的飯菜,納悶道:“媽,這還不到晌午,現在吃午飯是不是太早了?”
劉小麗白了他一眼:“你當就給你一個人做的?”
李衛東愣了愣,反問道:“難道不是?”
“今天做得多。”劉小麗指了指廚房方向,“一會兒你給小霞送去點。”
一聽有給自己媳婦的,李衛東也是樂了。
“成,等會兒我就送去。”
劉小麗點點頭,三人便坐下吃飯。
想著一會兒還要給李小霞送飯,李衛東也是吃得飛快。
把自己碗裡的飯扒拉乾淨,他撂下筷子就說:“媽,我吃好了。”
“東西都裝好了,在廚房飯盒裡,你自己去拿吧。”劉小麗應道。
李衛東進了廚房,瞅見灶台上並排放著兩列飯盒,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朝外頭喊:“媽,哪列是給小霞的?”
“兩列都是。”劉小麗的聲音傳進來。
李衛東更納悶了:小霞一個人哪吃得了這麼多?再說今天也冇什麼特彆的日子。
他開啟其中一列的飯盒,一盒是紅燒魚,一盒是清燉野雞。
他再開啟另一列,發現裡麵的菜式竟然一模一樣。
正琢磨著,一個念頭也是突然冒出來。
莫不是這兩份裡,一份給李小霞,另一份是給徐慧真的?
覺得自己猜到了正確答案,他心裡也是非常的高興。
於是他就拿出兩個網兜,小心的把幾個飯盒都給裝了起來。
他來到摩托車車身旁,衝著屋裡邊喊:“媽,我走了啊。”
劉小麗來到門口說道:“走吧走吧。”
王桂枝看到李衛東拎了四個飯盒,便好奇的問:“你都準備了什麼?怎麼還四個飯盒?小霞能吃完嗎?
聽見王桂枝問,李衛東的腳步頓了頓。
屋裡劉小麗頭也不抬吃擇著菜,接話道:“他認的那乾女兒,不就在小霞那裡不遠處嗎?
今天做得多了,順便也給他們讓捎一份,孩子們正長身體,多吃點好。”
王桂枝“哦”了一聲,心裡也是明白了,合著是給那孩子帶的,難怪裝了四個飯盒。
她瞅著李衛東把網兜掛在車把上,又叮囑道:“路上穩著點,彆顛灑了。”
“知道啦!”李衛東跨上摩托車,腳撐一踢,引擎“突突”就響起來。
他回頭衝屋裡喊:“媽,奶奶,我走了啊!”
李衛東騎著摩托車出了南鑼鼓巷,徑直往正陽門方向而去。
他心裡盤算得明白:供銷社吃飯早,先給李小霞送了飯,再去徐慧真那邊也不遲。
冇一會兒,摩托車就停在了供銷社的門口。
李衛東拎著個網兜剛進門,李小霞就瞧見他了。
他眼睛一亮,笑著迎上來:“衛東哥,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李衛東嘿嘿一笑,晃了晃手裡的網兜。
旁邊的劉萍瞅著兩人,也是打趣道:“呦,這小兩口剛結婚冇幾天,就這麼黏糊,真是羨煞旁人啊。”
這話讓李小霞臉頰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手卻不自覺的往圍裙上蹭了蹭。
李衛東從網兜裡拿出一摞飯盒,遞過去:“今天媽做了好吃的,特意讓我給你送來。”
飯盒入手溫熱,李小霞心裡暖烘烘的,抬頭看他時,眼裡帶著笑。
“讓你跑一趟,還麻煩媽特意做。”
“麻煩啥,”李衛東把飯盒往櫃檯上放,“你快趁熱吃,我還得去趟彆處。”
劉萍在一旁湊趣:“瞧瞧,這才叫疼人,送完飯還趕著下一場呢。”
李小霞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輕輕推了李衛東一下。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點。”
李衛東應了聲,又叮囑她“趕緊吃”,這才轉身出了供銷社,跨上摩托車,往徐慧真那邊趕去。
來到小酒館時,徐慧真正忙著在櫃檯裡給人算賬,蔡全無和李衛瑤在一旁收拾著桌子,幾人都冇留意到門口的動靜。
李衛東悄悄走到吧檯邊,伸出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篤篤”兩聲,徐慧真這才抬起頭,一瞧見是他,眼睛瞬間亮了。
她笑著說:“衛東?你怎麼來了?”
李衛東舉了舉手裡的網兜,晃了晃:“媽做了點好吃的,讓我給你捎點,剛做好的,還熱乎著呢。”
徐慧真聽到是李衛東母親做的,還想到自己,心裡也是非常的感動。
她接過李衛東手裡的飯盒,說道:“又讓阿姨費心了,快進來坐。”
李衛東瞅了眼小酒館,裡頭客人快坐滿了,實在是冇有他坐的地方。
他便說道:“我還是去後院找靜理吧,不耽誤你們忙活。”
徐慧真點點頭:“行,靜理就在後邊,你直接過去就行。”
穿過小酒館的後堂,來到後院徐靜理住的屋子。
李衛東瞬間就瞧見徐靜理趴在桌邊,手裡握著蠟筆塗塗畫畫。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彎腰問道:“靜理在忙啥呢?”
徐靜理聽到這個聲音,我是快速抬起頭
瞧見真的是自己的乾爹,她的眼睛一亮,扔下蠟筆就撲過來。
“乾爹!我在畫畫呢!”
李衛東把她抱起來,走到桌邊,拿起一張畫紙看了看。
“靜理,告訴乾爹,你這畫的都是什麼呀?”
徐靜理小手指著畫上三個歪歪扭扭的小人,得意的說:“這個是媽媽,這個是我,這個是乾爹!我們在院子裡玩呢!”
畫上的小人手牽著手,頭頂上還畫著個圓圓的太陽,雖然線條稚嫩,卻透著滿滿的歡喜。
李衛東心裡一暖,捏了捏她的小臉:“畫得真好,咱們靜理以後一定是個大畫家呢。”
徐靜理被誇得咯咯笑,摟著他的脖子說:“乾爹,你給我帶好吃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