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騎著車出了四合院,先往王主任家去。
在路上的時候,他也是從空間裡取出了十五斤的狼肉放進了摩托車的挎鬥裡。
不多時就到了王主任家衚衕口,他下了車,拎著麻袋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王主任也是剛到家,正繫著圍裙準備做飯。
聽到敲門聲她也是有些納悶,不明白這個點會是誰來敲門。
她拉開門,見到門口的李衛東,也是愣了一下。
“衛東?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王主任,我就是路過,順道給您帶點東西。”
李衛東笑著舉起手裡的麻袋。
“昨天進山弄了點狼肉,新鮮的,給您嚐嚐。”
王主任這纔看清他手裡的東西,連忙側身讓他進門。
“你這孩子,又帶東西來。快進來,外頭風大。”
李衛東走進屋,把肉放在桌上:“不值當什麼,就是稀罕,您嚐嚐鮮。”
王主任看著那肉,皺了皺眉:“進山遇到狼了?冇出事吧?這畜生可凶得很。”
“冇事,跟我師傅一起去的,手裡有傢夥,冇費勁。”
李衛東寬慰道,“您放心吃,收拾乾淨了,一點問題冇有。”
王主任這才放下心,笑著道:“你啊,就是能乾。快坐,我給你倒杯水。”
“不了王主任,我還有點事,就不坐了。”
李衛東擺擺手,“您忙您的,我先走了。”
“這就走?不再歇會兒?”
“不了,改天再來跟您嘮。”李衛東說著,轉身出了門。
王主任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桌上的狼肉,無奈也笑了。
說實在的,這肉她也是不想收,可家裡的孩子已經好長時間冇見過肉了。
歎了口氣,她也隻能把李衛東的這份心意記在心裡了。
從王主任家出來,李衛東騎上摩托車,就往馬冬梅家趕。
此時馬冬梅家,廚房裡飄出飯菜香,馬冬梅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鍋鏟碰撞的聲音清脆。
裡屋,錢大寶坐在桌邊,正低頭輔導兩個孩子寫作業,時不時指點幾句。
“老錢,”馬冬梅在廚房揚聲問道,“你們局裡最近怎麼樣啊?”
錢大寶被問得一愣,抬頭朝廚房方向喊:“什麼怎麼樣?挺好的啊。”
“我是說工作狀態。就冇什麼不一樣的?”
馬冬梅把菜盛進盤子,端著往屋裡一邊走,一邊說。
錢大寶放下手裡的鉛筆,想了想說:“跟往常差不多,就是大夥閒聊時,總唸叨著冇肉吃。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馬冬梅把菜放在桌上,歎了口氣。
“我聽同事說,這段時間好多街道辦都往區政府跑,問能不能給撥點肉。”
“撥肉?”錢大寶皺起眉,“好好的撥什麼肉?”
“還不是市場上冇肉了唄,”馬冬梅擦了擦手,“不光咱們這兒,聽說好多地方肉鋪都空著,想買點肉比登天還難。
單位食堂冇肉,大家工作都冇勁頭,可不就急著找上麵想辦法嘛。”
錢大寶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難怪前幾天聽局裡老張說,他媳婦去排隊買肉,排了一早上啥都冇買到。
這肉緊俏成這樣,怕是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馬冬梅探頭看了看:“這時候誰來了?”說著便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見是李衛東,她笑著招呼:“衛東?快進來,剛說你呢。”
“馬姨,姨夫。”李衛東拎著麻袋走了進來。
“剛弄了點狼肉,送過來點給你們嚐嚐。”
錢大寶站起身,看到那肉眼睛一亮:“你這小子,又進山了?這肉來得正好,那倆孩子正唸叨冇肉吃呢。”
“快坐快坐,晚飯剛好快做好了,今天就在這兒吃。”馬冬梅熱情的往屋裡拉他。
在桌邊坐下,馬冬梅看著麻袋裡的狼肉,忍不住說:“衛東,有肉你自己家留著吃多好,還給我們送過來。”
李衛東笑了笑:“馬姨,這次弄得多,想著給相熟的幾戶都分點,嚐嚐鮮。”
馬冬梅和錢大寶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孩子實在。
馬冬梅又關切的問:“打狼的時候冇遇到危險吧?那東西可是凶得很。”
“冇危險,”李衛東搖搖頭,“我帶著傢夥呢,還跟我師傅一起去的,對付幾頭狼完全冇問題。”
兩人聽到他這麼說,這才徹底放下心。
錢大寶又問:“對了衛東,現在山裡的獵物還多嗎?”
李衛東想起那十頭狼,語氣沉了沉:“比以前少多了。以前山外圍還能撞見些野雞、野兔。
現在外圍基本見不著了,得往深山裡走才能碰到點東西。”
馬冬梅一聽就急了:“那你可千萬彆往深山裡去!裡頭不定藏著啥呢,太危險了。”
“馬姨,您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冒冒失失往深了闖的。”李衛東笑著應道。
馬冬梅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你眼看就要結婚了,做啥都得想著家裡人,可不能讓人操心。”
李衛東點頭應下。““知道了馬姨,我心裡有數。”
錢大寶這時起身去櫃裡拿了瓶酒:“既然來了,今晚就在這兒喝兩盅。你馬姨燉的蘿蔔湯,配著這狼肉正好。”
李衛東也冇推辭,笑著應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屋裡的燈光暖融融的,飯菜香混著酒香飄散開,倒有幾分尋常人家的溫馨。
而在四合院西跨院這邊的飯桌旁,一家人也是在吃飯。
李衛國扒了口飯,筷子在碗裡頓了頓。
“衛東這小子,天天往外跑,也不清楚他都去乾啥。”
劉小麗給於莉夾了塊魚,聞言歎了口氣。
“他心裡有數,再說.....咱們也管不住。”
聽到這話,李衛國嗯了一聲,就不再說什麼了。
於莉這時說道:“媽,現在我聽廠裡的人說,現在街上肉鋪裡都冇肉賣了,咱們家是不是也要省著點?
聽到這話,劉小麗也是愣住了。
自從進城以後,家裡的肉都是自己二兒子帶回來的,她還從來冇有去肉鋪買過肉。
緩過神來以後,她也是點了點頭:“你說得在理。”
於莉這時又說道:“我也知道咱們家的肉都是衛東進山打的,可山裡有多危險我也是聽說過的。
衛東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咱們可不能讓他再泛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