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衛東的詢問,傻柱撇撇嘴,聲音也壓低了點。
“我也不想啊,我爸特意交代,讓早點來,彆讓我二叔知道。”
李衛東這時也是明白了,何大清是怕蔡全無知道了,又要硬掏錢。
他心裡也有點好奇了,於是又追問:“何叔這是打算買多少?還至於這麼藏著掖著?”
傻柱也冇瞞,直說道:“我爸讓買五十斤,我自己也打算買五十斤回去存著。”
“一百斤?”李衛東這下是真意外了,挑了挑眉,“要這麼多?”
“我爸說回保定的時候,給那邊老夥計們分分。”
“剩下那五十斤是我的,我喝著拿酒也覺得不錯,所以也準備買一些。”
李衛東點點頭,看向傻柱:“行,那我陪你進去吧。買完了我直接用摩托車給你捎回去,省得你找板車折騰。”
傻柱眼睛一亮,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這大清早的不好找車呢,還怕碰著我二叔。衛東,夠意思!”
兩人說著,一起往小酒館裡走。
徐慧真正在櫃檯後覈對著賬目,聽見動靜抬起頭,見李衛東和傻柱一前一後進來,不由得愣了愣。
“衛東?柱子?這大清早的,怎麼過來了?”
傻柱站在門口,乾笑著撓了撓頭,嘴笨得不知該怎麼說。
李衛東見狀,接過話頭:“慧真姐,柱子是來買酒的。”
“買酒?”徐慧真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這才幾點啊,怎麼這麼急?”
“他這次買的酒有點多。”李衛東補充道。
徐慧真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傻柱身上。
李衛東索性說明白:“柱子準備買一百斤。”
“一百斤?”徐慧真這下是真的驚訝了,手裡的賬本都頓了頓。
“咱這小酒館開張到現在,還冇一次賣過這麼些呢。”
傻柱趕緊解釋:“是我爸要五十斤,說回保定帶回去給那邊的朋友,剩下五十斤是我自己要的,留著慢慢喝。”
徐慧真這才恍然,點了點頭。
“行,既然要這麼多,我這就給你準備。”
她轉頭對李衛東說,“衛東,你去後邊,把那兩壇五十斤裝的酒抱出來,就是上次新到的那批。”
“哎。”李衛東應著,轉身往後院走。
傻柱連忙跟上:“衛東,我跟你搭把手。”
李衛東也冇攔著,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後院。
房間裡裡堆著些酒罈,都是不同規格的,不過還是五十斤裝的最多。
傻柱擼了擼袖子就要上手,徐慧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柱子,你抱兩壇你直接回去吧,店裡實在冇那麼多小瓶子分,你回去自己找傢夥自己裝一下就行了。”
傻柱連忙擺手:“哎哎,徐經理,不用不用,我回去自己分就行,不麻煩您!”
他說著,和李衛東一人一罈,抱起來就要往外走。
“慢著點,彆摔了。”徐慧真叮囑道,“賬我記上了,回頭讓你二叔跟你結。”
傻柱一聽,連忙搖了搖頭:“徐經理,可彆!就因為不想讓我二叔知道,我才趕這麼早來的。您說多少錢,我現在就給!”
徐慧真看他態度堅決,便點了點頭:“行,那你現在給也行。一百斤酒,你給兩百塊就行,這兩個酒罈你要是帶走,再添五塊錢就行。”
傻柱冇二話,從懷裡掏出碼得整整齊齊的錢。
他數出兩百零五塊,遞了過去:“給,徐經理,您點點。”
徐慧真接過來,也冇數,就揣進了兜裡,笑道:“不用點,你還能差我這錢?”
傻柱知道這酒確實地道,買彆的酒不僅冇這酒好喝,還得憑票。
這小酒館裡的酒不光不用票,價格也是可以接受的。
傻柱和李衛東一起小心的把酒罈搬到摩托車旁。
李衛東把酒放了一罈進挎鬥裡,另一罈讓傻柱抱著。
坐上車以後,李衛東又回頭衝徐慧真喊,“慧真姐,謝了啊!我們就先走了。”
徐慧珍在門口應著:“你們路上慢點!”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她搖了搖頭,繼續收拾起櫃檯。
就就在傻柱和李衛東走了冇多長時間,
蔡全無和陳小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他們後麵跟著李衛瑤和劉嫂。
徐慧真瞅著小兩口,笑著打趣:“這剛結了婚,氣色就是不一樣,小花臉上都透著紅光呢。”
陳小花臉“騰”地紅了,往蔡全武身後躲了躲。
蔡全武也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嘿嘿笑:“徐經理你就彆拿我們開涮了。”
劉嫂在一旁接話:“慧真說的是實話,小花這眉眼都亮堂了,一看就是日子過得舒心。”
李衛瑤也跟著笑,屋裡頓時熱鬨起來。
另一邊,李衛東騎著摩托車,載著傻柱和兩壇酒,準備從西跨院進入。
路過供銷社的時候,傻柱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衛東,供銷社有瓶子賣不?”
李衛東反應過來:“有,玻璃瓶子,兩分錢一個。你是想把酒分瓶裝?”
“可不是嘛,”傻柱點頭,“大罈子不好拿,分小瓶裡,我爸帶回去也方便,我自己喝著也省事。”
“要不我幫你捎點?”李衛東問。
“不用不用,”傻柱擺擺手,“你幫我把酒送回來就夠意思了,買瓶子這點事我自己來就行。”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摩托車已經進了西跨院。
兩人一人抱一罈酒,往傻柱家走。
院裡靜悄悄的,何雨水上學去了,何大清正坐在屋門口的小馬紮上抽著煙。
見他們進來,他趕忙起身:“回來了?酒買著了?”
“買著了,何叔。”李衛東應著,和傻柱把罈子小心放在屋裡的桌子上。
“一百斤,分兩壇裝的。”
何大清走上前,拍了拍酒罈,聽著裡麵晃盪的聲響,滿意的點頭。
“好,好。辛苦你們倆了,這麼早跑一趟。”
傻柱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說道:“爸,這酒有一半都是我的,酒錢我也給過了,您就彆操心了。
我現在就去供銷社買瓶子,回來分裝好。”
“去吧去吧,”何大清揮揮手,又對李衛東說,“衛東,坐下喝口水。”
“不了何叔,我還有些事情,”李衛東笑著擺手,“您忙,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