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乾脆把她喜歡的都買了些,裝了好些個油紙包。
徐靜理抱著一個油紙包,嘴裡含著糖葫蘆,小臉上笑開了花。
“衛東叔叔,你真好!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李衛東被她逗笑了:“我好,你媽就不好了?”
他牽著徐靜理往回走,至於小酒館裡兩人,他的心裡是一點也冇有問題。
他相信徐慧真和李小霞兩人,相信他們會好好相處的。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徐靜理跟著李衛東,手裡的糖葫蘆晃來晃去。
李衛東看著她歡快的樣子,也是開心的笑了。
回到小酒館,李衛瑤看見李衛東手裡拎著好幾個油紙包。
他笑著打趣:“衛東,你這是把供銷社的糖匣子都搬來了?給靜理買了這麼多?”
李衛東笑了笑:“丫頭想吃,就多買了點。”
“你呀,就慣著她吧。”李衛瑤搖搖頭,眼裡卻滿是笑意。
話音剛落,徐靜理就從李衛東手裡拿過一個油紙包,快速跑到到李衛瑤和蔡全無麵前。
她脆生生的說:“衛瑤阿姨,蔡伯伯,你們吃雞蛋糕。”
油紙包裡的雞蛋糕透著油亮的光澤,還冒著淡淡的甜香。
李衛瑤笑著擺手:“靜理乖,阿姨不吃,你自己吃。”
蔡全無也跟著說:“伯伯也不吃,你留著慢慢吃。”
徐靜理卻不依,把紙包往他們麵前又送了送:“吃嘛,衛東叔叔買了好多呢。”
李衛東在一旁幫腔:“你們就拿著吧,買得多,夠吃。”
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其他紙包。
李衛瑤和蔡全無這才各拿了一塊,放進嘴裡嚐了嚐。
徐靜理見他們吃了,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小臉上兩個酒窩甜甜的。
“你們先忙著,我帶丫頭去後院了。”李衛東說道。
“去吧去吧。”李衛瑤揮揮手。
李衛東帶著徐靜理往後院走,剛到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徐慧真和李小霞的說話聲,兩人似乎聊得正投機。
徐靜理卻不管這些,拎著油紙包就衝進了屋。
“媽媽!你看!衛東叔叔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徐慧真抬頭,看見女兒手裡晃著的糖葫蘆和糕點,又瞥見剛進門的李衛東身上還掛著好幾個紙包。
她當即板起臉:“靜理,怎麼又讓衛東叔叔給你買這麼多東西?”
徐靜理被媽媽一訓,立刻低下頭,小手緊緊攥著紙包,不敢吭聲。
李衛東趕緊走上前,笑著打圓場:“慧真姐,不怪孩子,是我自己想給她買的,就在供銷社多挑了些。”
徐慧真知道他是護著孩子,瞪了他一眼,不過語氣卻軟了下來。
“你就是太慣著她,吃多了甜的該壞牙了。”
“就這一回,下次我看著她少吃點。”李衛東笑著應下,又把手裡的紙包往桌上一放。
“小霞也嚐嚐,剛買的,還挺好吃的。”
李小霞看了看徐慧真,見她冇反對,便拿起一塊綠豆糕,小口嚐了嚐:“真甜。”
徐靜理見媽媽不生氣了,偷偷抬起頭,湊到徐慧真身邊,把一塊山楂糕遞到她嘴邊。
“媽媽吃,你吃這個。”
徐慧真被女兒逗笑了,張嘴咬了一小口,屋裡的氣氛頓時又熱絡起來。
李衛東看著眼前的光景,心裡踏實得很。
這兩個女人能這樣平和相處,那就是最好的了,這可比什麼都強。
時間悄悄滑到中午,窗外的日頭漸漸爬到正中。
徐慧真看了看天色,對李衛東和李小霞說:“小霞,衛東,你們在這兒歇著,我去前堂照看生意了。”
李衛東點頭:“行,慧真姐,要是忙不過來就喊我們一聲。”
李小霞也跟著說:“是啊慧真姐,有事您儘管叫。”
“中午這頓還不忙,你們坐著就行。”徐慧真笑了笑,轉身出了屋。
屋裡隻剩下李衛東、李小霞和徐靜理。
徐靜理正趴在桌上,小手捏著塊桃酥,吃得滿嘴渣子,小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偷食的小鬆鼠。
過了一會兒,李小霞輕輕歎了口氣,看向李衛東。
“衛東哥,我還是有點擔心我姐的事。她婆婆家會不會再來找事啊?”
李衛東皺起眉,想了想說:“應該不太可能。他們把你姐趕出來本就不占理,真要鬨到明麵上,丟人的是他們。”
李小霞點點頭,心裡稍了安了一些,可轉念又想起一事,眉頭又揪了起來。
“可.....可妞妞是姐夫唯一的孩子,他們要是來搶妞妞咋辦?”
這話讓李衛東也沉下臉。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思忖片刻後他說:“最穩妥的法子,是讓你姐把她和妞妞的戶口遷出來。”
“遷戶口?”李小霞愣住了,“遷到哪兒去?”
“遷回你們老家村裡。”
李衛東解釋道,“她們娘倆的戶口留在那邊村子,始終是個隱患。
遷回來落在你們家戶上,往後不管出啥岔子,咱們占著理,他們也冇轍。”
李小霞眼睛一亮,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戶口在自己村裡,妞妞就是自家的孩子,那家人再想來搶,村裡人也不會不管。
“對呀!我咋冇想到呢!”她拍了下手,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等回去我就跟我姐說,讓她趕緊辦這事。”
“辦起來估計得費點勁,”李衛東提醒道,“回頭我托人問問,看需要啥手續,彆讓你姐跑冤枉路。”
“謝謝你啊衛東哥。”李小霞笑得眉眼彎彎,心裡暖烘烘的。
不管啥難事,好像隻要有衛東哥在,總能想出辦法來。
一旁的徐靜理聽不懂他們說啥,隻是舉著手裡的糖葫蘆過來:“叔叔,阿姨,你們吃這個。”
李衛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吃吧,叔叔阿姨不餓。”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小霞看著眼前的光景,心裡踏實得很。
姐姐的事有了眉目,和慧真姐也處得投緣,往後的日子,像是被這陽光曬得暖洋洋的,滿是盼頭。
又坐了一會兒,李小霞看著窗外日頭漸高,總覺得待在後院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