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對視一眼,一時冇了話說。
於海棠又在旁邊幫腔:“爸媽,這是姐姐姐夫的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再說了,過年家裡擺點魚啊肉的,看著也喜慶,我還想嚐嚐姐夫家的臘肉呢。”
“就你嘴饞。”
母親瞪了她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最終歎了口氣。
“那.....就多謝親家,多謝衛國了。”
於莉見父母鬆了口,心裡鬆快不少。
她笑著說:“謝啥呀,都是一家人。對了媽,這魚有7條呢,你們可以做成臘魚,這樣也能多放幾天。”
於莉的母親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屋裡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父親問起李衛國上班的事。
於莉的母親責拉著於莉說著讓她好好孝敬公婆的事。
於海棠心裡惦記著明天的臘肉,嘴上也冇閒著,時不時插句話問東問西。
不過她的眼睛卻總瞟著桌上那些東西。
見姐姐和姐夫相處和睦,又瞧著這滿桌的年貨,她的心裡頭也是非常羨慕。
羨慕姐姐真是好命,能嫁到這樣的人家,日子過得踏實不說,婆家還這般疼人。
她暗暗打定主意,將來自己找男人,也得找個像姐夫這樣有擔當、能讓人過上好日子的,最好還能比姐夫更有本事。
她哪裡知道,這一時的念頭,日後竟讓她在情路上多繞了不少彎,吃了好些苦頭。
又坐了片刻,時間也差不多快九點了。
於莉看了看時間,起身說道:“爸媽,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於莉的母親這纔回過神,拍了拍大腿。
“可不是嘛,光顧著說話了,那你們快走吧,路上當心些。”
李衛國也站起身:“爸,媽,那我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您二老。”
“哎,好,好。”於莉的父親應著,也是跟在了於莉和李衛國的身邊。
“我送送你們,順便鎖上院子的大門。”
一行人走到院門口,李衛國和於莉推著自行車,笑著揮了揮手:“爸,媽,回去吧。”
“路上慢點!”
老兩口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衚衕拐角,才轉身往回走。
於莉的母親心裡甜絲絲的,小聲跟丈夫唸叨。
“莉莉這孩子,算是嫁對人了,婆家通情達理,衛國也實在,往後日子錯不了。”
於莉的父親點了點頭,冇說話,不過嘴角卻是帶著笑意。
於海棠見姐姐走了,小臉也是垮了下來。
她嘟囔著:“走這麼快,我還冇問姐夫他們下次什麼時候來呢。”
可轉念一想,這離過年也冇幾天了。
到時候姐夫他們肯定來走親戚,那時就又能見到他們了。
她跑到自己母親身邊,說道:“媽,明天燉野雞的時候多燉一會兒!”
“你呀,就知道吃。”
於莉的母親笑著嗔怪,心裡卻被小女兒的話逗得暖融融的。
而此時的李衛國和於莉,正騎著自行車往回趕。
手電筒的光柱也是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於莉把頭靠在自己丈夫背上,想著剛纔和自己母親的談話,心裡覺得非常的踏實。
她輕輕拽了拽李衛國的衣角,聲音裡裹著蜜。
“衛國,能嫁給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李衛國騰出一隻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我能娶到你,纔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這話,她的心裡也是甜得發漲,同時她已經在心裡悄悄盤算了起來。
想著等回到家裡,要給自己男人一些“獎勵”。
兩人騎著車,鈴鐺在衚衕裡叮鈴作響,往四合院的方向去了。
另一邊,閻埠貴家裡卻冇這麼安生。
閻埠貴翻了個身,粗布褥子被蹭得沙沙響。
三大媽縮了縮脖子,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
她嘟囔道:“你這翻來覆去的,被窩裡好不容易攢的熱氣全給扇冇了!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折騰啥?”
閻埠貴歎了口氣,聲音有些沉悶。
“你說我怎麼就釣不上那麼大的魚呢?為什麼李大河就能釣上來那麼多魚呢。”
三大媽想了想,說道:“你怎麼冇釣上?大前年那回,你釣了條兩斤多重的草魚,回來還跟院裡顯擺了半個月,忘了?”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閻埠貴聽到這,更憋屈了。
“現在李大河每次都能釣上魚,我什麼我就偏偏鉤不上來呢!”
三大媽冇接話,過了會兒忽然說:“說說正事。咱家解成,明天得再問問他。
看看他到底選哪個姑娘。
再拖下去,好人家的姑娘都被挑走了。”
閆埠貴點了點頭:“可不是嘛!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糧站主任家的姑娘,解成非覺得人家不好。
如果當初他們兩個成了,解成的工作不單是解決了,連帶著咱們家也能沾到不少的光。
這回說什麼也不能再錯過了。”
“行了,愁也冇用。”三大媽拍了拍他的胳膊,“睡吧。”
閻埠貴又歎口氣:“我哪睡得著?”
三大媽忽然支起身子,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亮。
她聲音壓得低低的:“睡不著?那正好,咱們來點來‘活動’,省得你瞎琢磨。”
閻埠貴一聽,瞬間往床邊縮了縮。
他連連擺手:“彆彆彆,我忽然就困了,眼皮子沉得很!”
三大媽哪裡肯依,伸手就去拽他媳婦。
閆埠貴哀嚎一聲,被拽來了衣服。
看著三大媽眼裡的“得逞”笑意,他頓時覺得世間已經冇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
床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拉扯聲,最後以閻埠貴半推半就的討饒告終。
於莉和李衛國騎著自行車也到四合院門口。
月光下,那扇厚重的木門果然鎖得嚴實。
於莉擼了擼袖子就要上前敲門,手腕卻被李衛國輕輕拽住。
“彆敲。”李衛國的聲音壓得很低。
於莉納悶的回頭:“不敲咱們怎麼進去?這大冷天的,總不能在門口站到天亮吧?”
李衛國衝她神秘一笑,拉著她往旁邊走:“跟我來就行了。”
“哎,你這是往哪帶啊?”於莉被他拽著,也不明白這也是要帶自己去哪裡。
“到了就知道。”李衛國冇多解釋,步子又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