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摩托車停在綢緞莊門口,陳雪茹就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看著李衛東,臉上帶著笑意:“李衛東,聽著這摩托車聲,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雪茹姐,我來看看之前做的衣服好了冇。”李衛東下了車,笑著迴應。
“巧了,你的衣服上午剛做出來,我還在想著你什麼時間來拿呢。”
陳雪茹側身讓他進屋,“進來吧,我給你取去。”
店裡的夥計見自家老闆帶了客人進來了,也是連忙招呼著倒茶。
李衛東在桌邊坐下,看著陳雪茹走進裡間。
冇多大功夫,陳雪茹就拿著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將衣服放在李衛東麵前的桌子上,笑著說:“衛東,你瞧瞧,這就是你的衣服。”
李衛東伸手拿起一套,展開來看了看——麵料挺括,針腳細密,領口和袖口的做工都十分講究,確實做得不錯。
他忍不住讚道:“雪茹姐,你們這手藝真冇得說,做得挺好。”
“那可不。”
陳雪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我這綢緞莊開了這些年,要是連件衣服都做不好,還怎麼在這地界立足?”
李衛東點點頭,把衣服疊好:“行,那麻煩雪茹姐幫我包起來吧,我這就帶走。”
“急什麼。”陳雪茹卻擺了擺手。
“你不試試?看看合不合身。要是有哪裡不合適,我讓人立馬改,免得你拿回去穿得不舒服。”
“不用了雪茹姐,我信得過你。”李衛東笑著推辭。
“那可不行。”陳雪茹卻較起真來,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必須試試,不合身咋穿?走,跟我到裡間試試去。”
李衛東被她拉得踉蹌了一下,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好再推辭。
於是,隻好笑著應道:“行,聽雪茹姐的,我試試。”
陳雪茹這才鬆開手,領著他往裡間走:“這就對了,衣服嘛,總得穿上才知道合不合適。”
裡間專門隔出了一塊試衣的地方,掛著塊布簾。
陳雪茹把衣服遞給李衛東:“你在這兒試,我在外邊等著,有啥不合適的就喊我。”
“好。”李衛東應著,待陳雪茹出去後,便拿起衣服試了起來。
穿上身才發現,尺寸果然拿捏得恰到好處,不大不小,既合身又舒服。
他拉開布簾走出去,陳雪茹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你看,我說合身吧?這尺寸我可是照著你上次說的仔細算過的。”
李衛東也笑了:“確實合身,雪茹姐有心了。”
“合身就好。”陳雪茹說著,便讓人拿來紙包,把兩套衣服仔細包好,遞給李衛東。
“那你就拿著吧,要是往後還需要做衣服,儘管來找我。”
“一定。”李衛東接過包好的衣服,便準備離開。
陳雪茹見他要走,連忙開口挽留:“衛東,這都到飯點了,不去小酒館喝兩杯?我正好也冇事,一起去坐坐。”
李衛東搖了搖頭:“今天就不去了。剛纔去看了,靜理那丫頭還發著燒,慧真姐肯定得守著她,我就不湊那個熱鬨了。”
“靜理生病了?”陳雪茹愣了一下,隨即關切地問,“嚴重不嚴重?要不要緊?”
“剛看的時候還燒著,不過已經好多了。”李衛東簡單說了兩句。
“我先回去了,雪茹姐,改天再聚。”
“那行,你路上慢點。”陳雪茹也冇再強留。
她知道孩子生病,當媽的肯定揪心,確實不是喝酒的時候。
李衛東點點頭,拎著衣服上了摩托車,發動引擎往家的方向去。
他心裡想著,等明天再去看徐靜理那丫頭,順便把答應她的糖葫蘆給她買了。
李衛東剛進四合院,就見院裡站著不少人,自己大哥大嫂正和三叔三嬸他呢說著話。
自己小姑李愛梅也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裡還織著毛衣。
見他進來,院裡的人都抬眼看了過來,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李衛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笑道:“大家都盯著我乾嘛?”
李大虎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著打趣:“好小子,藏得夠深啊,不聲不響就把物件領回家了。”
李衛國也湊過來,挑眉道:“我說爸媽他們這兩天怎麼老是在打掃屋子,原來是有情況啊。”
李衛東聽著這話,故意挺了挺胸,一臉得意:“冇辦法,魅力太大,擋都擋不住。”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王秀蓮捂著嘴笑,眼角的皺紋都堆了起來:“你們是冇見著那姑娘,叫小霞是吧?長得俊,性子也好,安安靜靜的,一看就招人喜歡,跟衛東站一塊兒,真是般配。”
眾人一聽,好奇心更盛了。
李愛梅往前湊了湊,追問:“真有那麼好?啥時候帶過來讓我們也瞧瞧啊?”
“就是啊,讓我們也替你把把關。”於莉也笑著附和。
劉小麗這時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花生瓜子,聞言接話道:“快了快了。我跟小霞說好了。
過幾天讓兩家大人見個麵,到時候請你們都來家裡坐坐,保準讓你們見著。”
“那敢情好!到時候我們一定來,也沾沾衛東的喜氣。”李愛梅笑著說道。
李衛東看著院裡熱熱鬨鬨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正說著,李大河也從外麵遛彎回來了。
見院裡聚了這麼多人,他眼睛一亮,樂嗬道:“喲,今兒這是啥好日子?都湊一塊兒了?”
眾人看了他一眼,七嘴八舌的說:“衛東都帶物件上門了,你這當爹的也不早說,好讓我們來瞧瞧熱鬨。”
小姑李愛梅更是帶著點埋怨:“就是啊,這麼大的事,藏著掖著的,還是秀蓮跟我們說的。”
李大河擺了擺手,笑得滿臉褶子。
“嗨,就這事啊。這纔剛見第一麵,不急不急。
等往後衛東結婚了,你們還怕見不著?到時候讓你們看個夠。”
李衛東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了笑。
自己都還冇琢磨到結婚那一步呢,自己父親倒先把話丟擲來了,這也太急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