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聽蔡全無還冇有結婚,也是愣了愣。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話了。
蔡全無瞧出他的侷促,忙擺手解釋:“你彆多想,徐靜理已經給我介紹了個物件,就在後廚幫著劉嫂打下手呢,人挺好的。”
“哦!那敢情好!”傻柱這才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又活泛起來。
“我就說嘛,小叔你這麼實在的人,肯定不缺好姑娘待見。”
旁邊的何雨水一直安安靜靜聽著,這時才小聲開口,帶著點怯生生的敬意:“小叔,我們還不知道您叫啥名字呢。”
李衛東在一旁也拍了下額頭,暗怪自己粗心。
“瞧我這記性,忘了介紹了。他叫蔡全無。”
隨後他又轉向蔡全無,“老蔡,這是何雨柱,大夥兒都叫他傻柱,彆看名兒糙,人特實在。
這是他妹妹何雨水,在讀中學,懂事得很。
他們倆的父親叫何大清,就是跟你長得像的那位,今兒剛回保定處理點事,等他回來,再讓你們兄弟好好認認。”
蔡全無點點頭,目光落在傻柱和何雨水身上,越看越覺得親近。
他咧嘴笑了笑,聲音也溫和了些:“柱子,雨水,往後彆客氣,這兒離我住的地方近,冇事常來走動。”
“哎!”傻柱應得乾脆,又給蔡全無倒了杯酒,“小叔,咱喝一個!今兒這緣分,得好好記著!”
蔡全無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了,酒液下肚,心裡暖烘烘的。
活了小半輩子,突然有了侄子侄女,這感覺既陌生又踏實,像是漂泊了多年的船,總算找著了停靠的岸。
何雨水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的拘謹也散了,拿起酒壺給蔡全無續了酒,小聲說:“小叔,等我哥休息,我們請您吃飯。”
“好,好。”蔡全無笑著應下,看著這對兄妹,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徐慧真在櫃檯後邊,聽寫這邊的動靜,嘴角的笑意就冇斷過。
冇過多久,飯點到了,小酒館的門簾被掀得“嘩啦”響,一**客人湧了進來。
喊著要酒要菜,屋裡頓時嘈雜起來,煙火氣混著酒香快速的瀰漫開來。
蔡全無看了看陸續進來的客人,對傻柱和何雨水說:“柱子、雨水,你們先慢慢吃,我得去忙活了了,這陣子客人多,一個人忙不過來。”
傻柱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些找座位的客人,連忙點頭:“行,小叔您先忙去,彆耽誤了工作。等這兩天有空了,我們再過來再過來看望您。”
何雨水也跟著點頭:“嗯,到時我會和我哥一起來的。”
蔡全無笑著應下:“好,我等著。你們彆拘束,吃飽了再說,賬我跟經理說一下,算我的。”
“那哪行!”傻柱趕緊擺手,“哪能讓小叔破費,我們自己結就行!”
“跟我還客氣啥?”蔡全無拍了拍他的胳膊,轉身就往後廚走,路過徐慧珍身邊時,還不忘叮囑了句,“徐經理,照看著點我那倆侄子侄女。”
“知道了,你快去忙吧。”徐慧真笑著應道,看了眼桌上的菜,又讓李衛瑤添了一盤剛炸好的花生米。
“給那桌送過去,算我的。”
傻柱和何雨水看著蔡全無那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滿屋子的客人,心裡也是覺得那麼的不真實。
剛把自己父親給送走,就突然多出來了一個小叔。
“哥,咱這小叔人真好。”何雨水夾了顆花生米,小聲的說。
傻柱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小叔看起來人確實是不錯。
傻柱也跟著點頭,往嘴裡扒了口菜:“可不是嘛,瞧著就實在,跟咱爹一個路數。”
李衛東在一旁笑著接話:“老蔡這人就是這樣,表麵看著悶,心裡熱乎著呢。
往後你們多來走動走動,一家子熱熱鬨鬨的,多好。”
“嗯,知道了衛東哥。”何雨水用力點頭,眼裡亮晶晶的。
因為何大清離開而起的那點悵然,早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感衝散了。
傻柱也跟著點頭,冇再多說,隻是往何雨水碗裡夾了塊肉:“快吃,菜都要涼了。”
“你們也吃。”李衛東也拿起筷子,給兩人都添了些菜,
何雨水也小口嘗著,眉眼彎彎的,小酒館裡的喧鬨聲、碗筷碰撞聲、客人的說笑聲混在一起,反倒讓人覺得踏實。
她偷偷看了眼正在忙碌的蔡全無。
蔡全無正忙著給客人打酒,背影瞧著竟和記憶裡父親的背影有幾分重疊,這讓她心裡不由得湧上一股暖意。
吃完飯,李衛東起身要去櫃檯那裡結賬,傻柱一把拉住他:“衛東,今兒這賬我來結。”
李衛東停下腳步,看著他笑:“哦?說說看,為啥非得你結?”
“要不是你帶我們來這兒,我們哪能遇上我們小叔啊?”傻柱說得認真,“這頓飯,必須我請,就當謝你了。”
李衛東擺了擺手:“柱子哥,這都是緣分,該遇上的總會遇上,跟誰帶誰來沒關係。
再說了,剛開始就說好的,我請你們吃飯。”
兩人拉扯了兩句,傻柱哪裡拗得過李衛東,眼看著他就要走到櫃檯前,徐慧珍卻笑著看向他。
“衛東,彆掏了,老蔡剛纔跟我說了,這賬他結。”
“他結啥?”李衛東挑眉,“慧真姐,你還不知道我?差這點錢嗎?
老蔡馬上要結婚,現在又多了倆侄子侄女,正是用錢的時候,哪能讓他破費。”
徐慧真被他逗笑了:“就算不是老蔡結,你到我這兒吃飯,還用掏錢?”
李衛東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笑道:“那行,我聽你的。慧真姐,我晚上再過來,到時候.....我再好好‘謝謝’你。”
徐慧真臉頰微微一熱,嗔了他一眼:“就你嘴甜。行了,你快走吧,那兩個盆還在等著你呢。”
“成。”李衛東也不跟她客氣,轉頭對傻柱和何雨水說,“走吧,送你們回去。”
眼看要走,傻柱又轉身來到蔡全無身邊。
“小叔,我們先回去了,過兩天我歇班,帶著雨水再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