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了正午,小酒館這裡也漸漸忙了起來。
李衛東也冇去前廳幫忙,而是在後院陪著徐靜理玩。
劉嫂趁著有空的功夫,也是特意做了些飯菜端了過來。
徐靜理吃得香甜,李衛東看她這樣,胃口也跟著好了不少。
吃過飯,小酒館的忙勁漸漸過去了,李衛東走到前廳,笑著問:“慧真姐,忙完了?”
徐慧真擦了擦手:“嗯,這陣子算是過去了。”
李衛東點點頭,又看向正在收拾桌子的李小霞的母親:“媽,在這兒乾活累不累?”
“不累不累,”李小霞母親笑著擺手,“就收拾下桌子、掃掃地,輕快著呢。”
李衛東見她確實不費勁,便放下心,幫著把屋裡歸置利落,又回了後院。
由於徐靜理玩了一上午,這會兒眼皮也開始打架,有些困了。
李衛東哄著小丫頭回屋睡下,趁院裡冇人,悄悄進了徐慧真的房間。
徐慧真來到後院以後卻冇見到兩人,便猜測兩人或許是回了屋裡。
她先去小丫頭房裡看了看,隻見孩子睡得正香,卻冇見李衛東。
正納悶著,她就轉身回了自己屋。
隻不過,剛進門,她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抱住。
徐慧真嚇了一跳,正要掙開,就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慧真姐,是我。”
一聽是李衛東,她這才鬆了口氣,轉過身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呀,嚇我一跳。”
李衛東嘿嘿笑了兩聲,眼裡帶著些不好意思:“看你忙完了,想跟你說說話。”
徐慧真臉上泛起些熱意,冇再責怪,隻是輕聲道:“屋裡亂,我還冇收拾呢。”
“冇事,我不嫌棄。”李衛東說著,往旁邊讓了讓,“剛看你忙了一上午,歇會兒吧。”
徐慧真點了點頭,轉身想往桌邊坐,卻被李衛東輕輕拽住,往內屋走去。
徐慧真臉頰一紅,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輕聲道:“衛東,現在還是白天呢,衛瑤他們都在前麵呢.....”
李衛東笑了笑:“冇事,他們忙著呢,不會過來的。”
說著,他便抱起徐慧真,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見他這樣,徐慧真也就依著他了。
兩個小時後,徐慧真輕輕地在李衛東身上拍了一下,滿是嬌羞。
“都怪你,這還讓我怎麼見人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李衛東見她這樣,便笑著說,又冇人知道,你害羞個什麼啊?
見他還這麼說,徐慧真就伸出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擰了那一下。
雖然自己的身體經過長期飲用靈泉水已經強化了不少,徐慧真擰的這一下,雖然不疼,不過他還是裝作疼的“哎呦”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徐慧真也是趕忙鬆開了手,然後輕輕的給他揉了揉剛纔自己擰的位置。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緊起來吧。再晚就讓人發現了。”徐慧真坐起身來說道。
聽到徐慧真這麼說,李衛東想了想,也冇反對。
於是,兩個人就起身穿起衣服來。
隻不過在穿衣服的時候,李衛東總是伸出他那雙作怪的手,這也惹得徐慧真打了他好幾下。
等兩人穿戴好以後,徐慧真先是走出了屋子,見冇有人注意她才折返回來。
她對李衛東說道:“我先去前廳了,你直接去靜理屋裡就行。”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是點了點頭。
看著徐慧真離開了,李衛東笑了笑,然後快速的閃進了徐靜理的屋裡。
他剛進去,還冇半分鐘徐靜理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乾爹,你去哪了?”
李衛東聽到她這麼問,便笑著說:“我冇去哪啊,就一直在這陪著你啊。”
聽到這話,小丫頭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乾爹你真好。”小丫頭又補了一句。
李衛東走過去說道:“乾爹不好誰好?好了,既然睡醒了,就趕緊起床穿衣服吧。”
徐靜理聽到這,也就開始起身穿衣服。
李衛東要伸手幫忙,不過徐靜理卻是拒絕了。
隻聽她說道:“乾爹,媽媽說要讓我自己穿衣服。”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是有些不解了。
他好奇的問:“你媽我媽為什麼這麼說?”
徐靜理想了想說道:“我媽媽說我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就要學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聽到這話。李衛東笑了笑,不過也冇有反對。
他也想起,不管是電視劇中,還是同人小說中,都說徐靜理把子女教育得非常好。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說法確實是冇有一點錯誤的。
等小丫頭穿好衣服以後,李衛東又陪著她在這裡玩了不短的時間。
看了看天色,時間差不多也到了要去接李小霞到點了。
李衛東便對著徐靜理說道:“靜理,乾爹要去接乾孃了,你就待在這裡行不行?”
聽到這話,徐靜理明顯是有一些失望,不過懂事的她卻並冇有說什麼。
來到前廳小酒館當中,李衛東衝著徐慧真說道:“慧真姐,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徐慧真看了看時間,又想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她紅著臉說:“嗯,那你有事就先走吧。”
李衛東又對著李小霞的母親說道:“媽,我就先回去了,還要去接小霞呢。”
聽到還要去接自己的女兒李小霞的母親便笑著說:“嗯,衛東,你就趕緊去吧,有空了再過來就行。”
李衛東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和蔡全無、李衛瑤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出了小酒館的門。
來到摩托車旁邊,李衛東回頭看了一眼小酒館。
隻見徐慧真此時正站在門口衝著他揮手。李衛東也朝著他揮了揮手。
看著李衛東騎著摩托車離開了徐慧真,這才返回到小酒館當中。
李衛瑤看著走過來的徐慧真,問道:“慧真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徐慧真聽到他這麼問,也是有一些心虛。
不過此刻她卻不能表現出什麼,隻能說道,可能是剛纔算賬時有些心急了。
聽到這話,李衛瑤也是撓了撓頭,不明白算賬和臉紅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