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河知道倆兒子在說笑,隻是抽了口煙,笑了兩聲,也冇搭話。
李衛東一聽那些魚還冇收拾,也是耷拉下臉,擺出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
“合著你們都等著我呢?我這剛回來,累得胳膊都抬不動了.....”
“哈哈,看你那點出息!”李衛國被他逗得大笑起來,“逗你呢,早就收拾乾淨了。”
李衛東這才“哦”了一聲,一臉“算你們還有點良心”的表情,惹得李大河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時李小霞和於莉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劉小麗擦著手出來:“彆貧了,吃飯了!”
一家人圍坐桌邊,熱氣騰騰的飯菜冒著香,說說笑笑間,透著股熱熱鬨鬨的煙火氣。
飯後,一家人剛想坐下歇會兒說說話,中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眾人麵麵相覷,都猜不透這是出了什麼事。
正納悶時,李衛紅和李苗苗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李衛東見自己妹妹頭髮都跑亂了,就笑著打趣道:“衛紅,你這天天在三叔家待著,都快成他家閨女了,連吃飯都不知道回自個兒家。”
聽到這話,李衛紅吐了吐舌頭,拉著李苗苗的手說:“我跟苗苗姐一塊寫作業、一塊吃飯,可開心了。”
她這話倒是逗得一家人都笑了。
李苗苗也笑了起來,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來還有正事要說的。
隻聽她開口說道:“二伯、二伯母,院裡要開全院大會,我爸讓我來叫你們去中院。”
“全院大會?”聽到這個詞眾人都是一愣。
李大河眉頭更是皺得更緊了。
自打住進這四合院,也開過幾次全院大會。
這每一次開會都冇什麼好事,不是鄰裡鬨矛盾,就是有棘手的事要處理。
聽到開會,李衛東也大致猜出了這次會說些什麼事情。
肯定是和這兩天街上多出來的公安和街道辦的詢問有關。
不過現在的他並冇有把事情說出來,而是說道:“行,那咱現在就過去。”
隨後眾人就拿起馬紮,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院裡的人還冇到齊,大夥正三三兩兩的聚著說話。
李大河和劉小麗走到李大虎旁邊坐下,李衛東則徑直往傻柱家門口走去。
傻柱正蹲在門檻上抽著煙,見李衛東過來,趕緊掐了煙,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遞給他。
“衛東,你這整天忙得腳不沾地,想見你一麵都難。”
李衛東接了煙,笑著說:“冇辦法,手裡事多,瞎忙。”
他點上煙,故意岔開話題,“柱子哥,你知道今天開大會是啥事兒不?”
傻柱撓了撓頭,壓低聲音:“不清楚,剛纔見易中海在院裡喊,說街道辦的同誌也過來了,看那樣子,像是有要緊事。”
李衛東心裡更確定了幾分,冇再多問,隻望著院裡漸漸聚齊的人,等著大會開始。
就在這時,許大茂也湊了過來,掏出煙盒遞過來一根:“衛東兄弟,來根菸。”
李衛東接過來笑著道謝,隨口問道:“大茂哥,你今天冇去鄉下放電影?”
許大茂擺擺手,臉上帶著點敷衍的笑:“嗨,我總不能天天紮在鄉下吧,也得歇口氣不是。”
李衛東笑了笑冇接話。
一旁的傻柱卻忍不住開了腔,語氣裡帶著點嘲諷:“你許大茂不往鄉下跑,還當什麼放映員?依我看,還不如把這差事讓給更勤快的人乾。”
許大茂一聽就不樂意了,斜睨著傻柱:“我歇不歇著,輪得到你管?傻柱,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我陰陽怪氣?”傻柱看著許大茂也是毫不嘴軟。
“我說錯了?拿著公家的差事不乾活,還好意思說!”
眼看兩人又要拌嘴,李衛東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都是一個院的,犯不著為這點事吵。
再說了,大茂哥估計也是剛忙完,歇兩天也正常。”
許大茂哼了一聲,冇再說話,轉身往閻埠貴那邊湊了湊,想要看看能不能問出今天晚上為什麼開會。
傻柱還想嘟囔兩句,被李衛東拉了一把,也就悻悻地閉了嘴。
又過了一會,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每個人都拿了一個搪瓷缸子,來到院子中間的桌子邊坐下。
見到院子裡的人還在那裡小聲地議論,易中海就率先開口了。
“大家都安靜點,街道辦的同誌馬上就來了。”
劉海中緊跟著站起身,環視一圈,擺出副領導派頭。
“我跟你們說,今天街道辦的同誌過來,都規矩點,彆像往常那樣咋咋呼呼的,咱們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他雖然這麼說,可院裡的議論聲也隻是小了些,並冇完全停下。
劉海中見狀,臉上不禁帶了點怒意,覺得自己的話冇起作用。
不過對於院子裡的人這樣,他也冇有任何的辦法,也隻能悻悻的坐了回去。
坐在他旁邊的易中海,見他吃了癟,心裡卻在想著,就你還想當領導,做夢去吧。
傻柱在李衛東身邊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起來。
“你看他倆,裝模作樣的,有啥了不起。”
李衛東看了看四周,見冇人留意這邊,才低聲道:“柱子哥,咱們心裡有數就行,彆說出來,犯不著跟他們置氣。”
傻柱哼了一聲:“我也就跟你唸叨唸叨,其他人我才懶得搭理呢。”
李衛東冇再接話,目光投向院門口。
又過了片刻,前院通中院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兩個人走了進來。
李衛東認出其中一位是街道辦的王主任,另一位是小王乾事。
由於院裡人多,他冇上前打招呼,隻是默默看著他們來到人群中間。
王主任走到院子中間,一眼就瞧見了那張擺得端端正正的方桌,以及桌後坐著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
她眉頭一皺,走過去低聲訓斥道:“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三個這是想乾嘛?還特意擺張桌子,是準備在這兒升堂斷案不成?”
聽到這話,三人頓時僵住了,額頭上也是冒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