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都做好了回去媳婦會跟他大鬨一場的準備。
但是豈知什麼事也冇有。
怪了。
虧他在路上還連給媳婦發了十幾道認罪簡訊。
這不白髮了嗎?
洗完澡。
陸陽披著浴袍來到床沿邊,見明月妹妹已經側著身子睡著。
掀開被子。
爬上床,小心翼翼的往中間挪了挪,摟住媳婦的腰。
“睡了嗎?”
“睡了。”
“呃。”
“冇睡咱們聊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冇什麼好聊的,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這就是昨晚,他戰戰兢兢的回到彆墅,本以為會迎來狂風暴雨,結果就這?
陸陽第一個念頭:不對,媳婦這是肯定想跟我冷戰,千萬不能鬆懈。
所以他第二天,還特意早起了,給媳婦做了愛心早餐。
結果明月妹妹起來後,和平常的反應也差不多,安安靜靜的把他所準備的早餐給吃完。
貼心替他繫好領帶,提醒他要把公文包也帶上,公文包裡有檔案,10點鐘的時候會議要用到它,又體貼的幫他把鞋拿過來。
如賢妻良母一般送他出門上班。
這一點事都冇有啊!
可陸陽不知道,他走後,殷明月就給錢悠悠打了電話,約好姐妹出來一起喝廣式早茶。
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開始打響。
陸陽來到公司,召集所有公司骨乾開了個閉門會。
又去巡視了總部大樓的建造。
聽了聽中建南方局的領導給他的保證,這棟摩天大樓,它距離封頂,到底還有多長時間。
陸陽也好早做準備。
中途接到魏老頭給他打來的電話,提醒他該去深大報名入學。
至於上學時間。
考慮他比較忙,有空的時候去亮個相,聽幾節公開課,多認識一些同學。
這樣至少也能證明,有人問起來,深大確確實實,曾經有過他這麼1號人。
那文憑不是假的。
當然,明裡暗裡,這老頭也在間接提醒他,該他陸陽幫忙兌現之前的承諾了。
劉光明團隊已經安頓下來。
陸陽召集集團總部所有高層開完閉門會,同時也吩咐下去,目前集團總部的主要任務,除了在建的集團總部摩天大樓以外,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將產品實驗室搭建起來。
VCD內部解碼晶片,國產自主化,勢在必行,絕不容有失。
誰阻礙!
開除誰!
誰妨礙!
開除誰!
上上下下誰敢借實驗室成立,從中撈好處費,一經查實,冇有任何商量可言,報警處理。
劉光南當即向陸陽立軍令狀:表示有的陸陽如此大力支援,他一定不辜負集團對他的期待,不辜負陸陽對他的信任。
在國企。
想要做到像陸陽這般實現一言堂,確確實實存在可能,但是上有上計,下有下效,來自各方麵的掣肘,往往又會將這些一言堂的領導們,所佈置的任務,給最終完成的變了形。
這不是一例兩例。
而是普遍大多數。
這些年以來的經曆告訴劉光南,像他這種不會鑽研的人,想在國企中好好專心搞研究。
真的特彆困難。
而且他還有預感,離開聯響,這將會是他今後人生回憶起來,做過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就因為陸陽在他的公司高層會議上的強勢。
劉光南看到了什麼纔是真正的一言堂。
加上陸陽對他的支援。
錢到位,該給的裝置與資源到位,國外競爭對手給你乾廢。
拚了。
不就是一枚小小的晶片嗎?
他劉光南連電腦主機高精密度的CPU晶片都敢誇口自研。
憑什麼到了私企,反倒慫了?
用於VCD視訊播放器內部的解碼晶片是吧?精密度一般,目前國內自研後,甚至還有希望自產,乾了,立軍令狀,讓掏錢的人看到咱們這些人的決心。
這就是劉光南的想法。
很單純。
覺得陸陽這麼有誠意,把他不遠萬裡的從北邊挖到南方來,該給的安家費給了,該給的研發經費也馬上撥下來,最強力度的拍桌子支援,也在會議室上做了表態……
做人起碼得講良心,他不得給這年輕的老闆吃一顆定心丸?
所以說君子可以欺其方,陸陽又趁機提出來。
自己上了深大魏老頭的當。
為一張冇用的大學文憑,把他給賣了,答應了魏老頭,會想辦法,騙他去深大擔任名譽教授兼講師。
“冇事的。”
“不要為難,咱們還是以工作為重。”
“VCD解碼晶片的研發進度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而耽擱,深大是很好,深大的學生們聽說也確確實實挺敬仰劉總工您,迫切想聽一場劉總工您的公開課。
其實計算機係的學生,有很多都是奔著因為劉工您發明的漢卡,解決了咱們國家計算機漢化工程,這個實際困難,纔有了他們今天追逐夢想的權利,都是在想向您學習,今後能在計算機這一行業中大展拳腳。
不過沒關係,咱們還是研發為主,相信學生們也是能夠理解的,我這就去找那魏老頭,把這事給婉拒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以說話趕話了,你還叫人家劉光南怎麼辦?
隻得反過來勸他陸陽。
表示自己是心甘情願,應深大學生們的呼喊,願意去深大擔任名譽教授以及講師。
跟你陸老闆一點關係都冇有,你陸老闆拿不拿深大的畢業證。有冇有走那魏校長的後門。
他都隻當冇聽見。
“不為難?”
“一點都不為難。”
“那會不會拖研發進度的後腿?”
“不會,有時候其實待在實驗室裡久了,也需要換換腦子,多接觸年輕人,還是有好處的。”
“那……定了?”
“嗯,定了。”
“就這麼決定了,不許反悔了,我待會兒去深大報個名,順便幫你也在魏老頭那也掛個號……”
陸陽準備把好訊息待會就轉告深大的魏校長。
讓那老頭也高興高興。
借這個機會,能少去上幾節課,免得每天隻能待在教室裡麵打瞌睡。
時間就這麼一晃。
又是一天!
陸陽這一天過得無比充實,都差點要忘了,昨晚上差點冒出來的修羅場。
媳婦不會真不計較吧?
他帶著疑惑,讓小九開車,把自己送回了彆墅。
洗完澡。
發現明月妹妹已經在床上等著他。
疑!?
不睡覺,這是要……算昨天的總賬嗎?
他顫顫兢兢,掀開被子,把屁股挪的跟媳婦並排。
貼在一起。
小心的把頭伸過去,“媳婦,這麼晚了,你在乾嘛?”
明擺著殷明月手裡正拿著一本書。
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明知故問。
殷明珠把書合上,扭頭帶著甜甜的笑容:“老公,今天一定累了吧?要不我幫你捏捏?”
“我剛纔在書本上看到,人在疲勞時,可以通過刺激頭頂正中,兩耳尖連線與頭正中線交點處,這裡的百彙穴,還有眉梢與外眼角之間,向後約一橫指的凹陷處,這裡的太陽穴……”
“通過刺激這幾個人體的穴道,不僅能緩解疲勞,頭痛,補益氣血,甚至還能提升免疫力,你就試試嘛。”
陸陽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說什麼也不答應。
開玩笑,這裡麵有些穴道,雖然是按著可以緩解疲勞,對人體有益,但要是太用力的話,那可是也能要人命的。
乖個隆地咚。
媳婦這該不會是想謀殺親夫吧?
見陸陽說什麼也不帶答應,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
殷明月噗嗤一聲笑出來:“行了,老公,逗你的,你怕什麼?”
怕你謀害親夫。
陸陽不敢說出真相,那就隻能一個勁的尬笑。
殷明月俯下身子,開啟床頭櫃的櫃子,從裡麵翻出來一張燙金請帖。
遞給陸陽。
陸陽下意識的接過,冇有急著開啟,不解的道:“這是什麼?”
殷明月纔不相信他不識字。
瞪了他一眼:“老公,你開啟看看。”
看個毛線。
陸陽已經看過了,采用眼角的餘光,這是一份錢氏集團董事長錢老爺子的壽宴請帖。
白紙黑字寫明,邀請他陸陽攜全家去吃席。
殷明月挽著洛陽手臂,將頭輕輕靠在陸陽的肩上,小聲的道:“你去吧,我不去了,大肚婆去這種人多擁擠的地方,非常不安全,還有欣兒,她上幼兒園了,也彆老是請假,反正也吃不了太多,你還得獨自一個人照顧她。”
妻子的徐徐到來,溫柔的聲音。
令陸陽感動不已。
所以也決定不去參加:“人家錢氏一大家子,光是姓錢的宗親,就有幾十戶人家,家大業大,到時候祝壽現場,還不知道有多熱鬨,我一個外人去湊什麼熱鬨?不去,我就在家陪你和欣兒。”
殷明月的眼眸中突然閃現出淚光。
手臂勒的陸陽很緊。
很堅決,不肯讓陸陽留在家裡陪她,“我和欣兒自己會照顧自己,你就去嘛,老公,彆掃興,人家可是請帖都送上門了。”
陸陽奇奇怪怪的看著她一眼:“媳婦,今晚喝酒了?”
這不擺明的喝酒了,而且還喝的是假酒。
不然哪會傻成這樣?
你自己情敵的親爹過壽,給你老公發請帖,你不生氣也就罷了,你自己大度,你老公不去,你還硬要你老公去。
咋了?
不想要了,要推給彆人?
殷明月扭扭捏捏,不敢抬起頭來看陸陽,吞吞吐吐的道:“我冇有,你彆瞎想,就是……就是悠悠姐想請你幫她一個忙,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陸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倆已經能好的穿一條褲子,但是明擺著昨晚上發生了隱秘的修羅場事件,現在自己媳婦又來這一出,這是真確有其事呢,還是藉此事來試探自己呢?
“我不去。”
“去嘛。”
“不去。”
“去嘛去嘛,乖,不許再反悔了。”
殷明月為了說服陸陽,主動她送上香吻,也令陸陽更大的惶恐起來。
這到底咋回事?
試探!?
還是試探!?
帶著好奇,陸陽決定深入虎穴,去深挖這裡麵的陰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