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你們怎麼有時間找我?」
蘇文有些好奇,這幫人不愁吃不愁穿,一天到晚到處瞎玩,怎麼有時間來找他。 看書就來,.超方便
「這不沒意思嘛,還是跟著你玩的痛快!」鍾躍民自從在門頭溝打過一次獵後,覺得四九城也就那樣,一點都不刺激。
今天閒來無事就跑到蘇文院裡找他玩了,沒想到蘇文沒在家,隻留著妹妹蘇麗在家看門。
幾人本想逗逗蘇麗,沒想到蘇文這就趕回來。
「跟著我有啥刺激的。你們平常在四九城玩啥啊?
正好我妹妹放假,陪你們去玩一天。」
蘇文還挺好奇鍾躍民一天都玩些啥的。
他妹妹太靦腆了,就這樣的性格難免會被忽悠,還是跟著這些頑主耍一天見見世麵,免得以後被黃毛騙!
「好啊!跟著我們就太爽了!走,我就帶你去感受大院頑主的一天!」
鍾躍民很得意,他在四九城玩了這麼多年,心中好玩的地方太多了,今天終於可以顯擺一番了!
「行!今天你就是嚮導,我陪你們瘋一天!」
蘇文對著自己妹妹蘇麗說道:「去把房門鎖好,哥帶你去玩!」
蘇麗本就是十五歲的小姑娘,正是愛玩的年紀,之前家裡條件不好,她很節儉,還忍的住。
如今他哥帶她出去玩,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嗯!」
蘇麗用力點點頭,快速鎖好房門,他們96號院可沒有不上鎖的規矩,所有鄰居出門還是掛鎖的。
鎖好門,蘇麗一下子就跳到蘇文自行車後座。
蘇文一看妹妹準備好了,對著鍾躍民一仰頭,「哥幾個,頭前帶路!」
「得嘞!」
鍾躍民、張海洋、鄭桐、袁軍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
一人行道過95號院的時候,閻解放剛準備出去打零工,看著蘇文跟著一幫子大院子弟騎著自行車從門口路過,臉上露出羨慕的眼神。
自從南鑼鼓巷街道辦王主任被蘇文扳倒後,南鑼鼓巷的人就知道了蘇文,誰也不敢招惹這樣的猛人,
都說老蘇家出息了,出了一個敢打敢闖的人!
不光運氣逆天,花瓶賣了1000塊,還能和大院子弟攀上關係,這以後可以說是必定發達了!
這樣的人物閻解放現在可不敢招惹,他很後悔之前的事情,要是他能和蘇文打好關係,說不定蘇文發了財後能帶帶他!
「走啊解放,一會去遲了就賺不了多少了!」
劉光天哏著脖子拽著閻解放就走,都是一個院的,出去打工也有個伴。
「哎,別拉我,我這衣服要是脫了線了你可得賠我!」
閻解放焦急的說道,他的衣服都是穿的閻解成穿剩下的,本來就是補丁落補丁,拽壞了,他媽還得收補丁費!
鍾躍民帶著蘇文就往天橋而去,天橋這地方熱鬧,四周啥也都有,有雜耍的、練武的、唱戲的等等。
還不用花錢,他們常來。
蘇麗還是小的時候被父親帶著從這裡匆匆走過,根本沒時間玩。
今天總算能好好轉轉了!
「文兒,去前麵看摔跤吧!前段時間我們看了一場,真是刺激!」
袁軍卻撇撇嘴,「都是花拳繡腿,我要是掏出菜刀,也不知道他們敢不敢和我試試!」
鄭桐一旁打趣,「嘿,快別吹了,讓你雙手拿菜刀,敢和蘇文試試嗎?」
袁軍趕緊搖頭,他可是見過蘇文身手的,別說菜刀了,砍刀都夠嗆!
張海洋指著中間兩個摔跤的,「文兒,你要上能幹的過不?!」
蘇文看著場麵中兩個拽著衣服來回試探的人有些好奇,他沒玩過摔跤,可要是讓他動手也同樣是幾招搞定。
「應該沒問題。」
蘇文點點頭。
「嘿,你這半大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場上摔跤的兩人,有一個可是東城的跤王侯勇,拜師學藝的徒弟更是多如牛毛!」
「就是,跟他交手的人也挺出名,撂三跤王五,凡是跟他摔跤的人,會被連續摔上三跤,你們這群半大小子一天到晚的吹牛,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一幫傻小子,理他們幹什麼?!」
周圍觀眾們一個個死死盯著場上二人,想要看他們分個勝負!
被旁邊老頭奚落,鍾躍民等人大院子弟脾氣上來了,「嘿,一看就是莊稼把式,一個個沒見識的還吹上天了!」
鍾躍民不服氣的反駁,說他沒事,他嬉皮笑臉的不在乎,說他哥們就不行!
他對蘇文莫名自信,感覺就沒有蘇文解決不了的事!
鍾躍民這一句聲音很大,連場上摔跤的侯勇和王五都看了過來。
看到是一群半大小子很不屑的說道:「風大也不怕閃了牙!我們要是莊稼把式,這四九城就沒有高手了!」
周圍的人群也都看向蘇文幾人!
聽到對方的話,蘇文眼中精光閃過,他還真沒有和這個世界的高手過過招!
聽這兩人口氣好像在四九城還排的上號,應該可以比試一番,看看自己的深淺。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試試身手了!」
蘇文把自行車遞給妹妹蘇麗,走進場內。
看到蘇文真上了,周圍人群徹底炸了!
「嘿,這小子膽真大!這都敢上?!」
「沒聽說過初生牛犢不怕虎嗎?上去揍一頓就老實了,也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估計一下摔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聽著周圍竊竊私語,鍾躍民幾人不樂意了,「這還沒打呢你們就知道我哥們要輸了?
敢不敢賭一把?!」
聽到鍾躍民的話,周圍人都熱鬧了,「當然敢!你說怎麼賭吧?!」
「我哥們輸了,誰要是下注,我賠你雙倍!
要是我哥們贏了,我通吃!」
鍾躍民大言不慚的說道。
一旁的鄭桐趕忙拉了他一把小聲說道,「躍民,我們的錢早就花光了,這要是輸了,咱們可掏不出一分錢來!」
「沒事,我相信蘇文,大不了把自行車賣了!」
鍾躍民毫不在意。
他就是一個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的性格。
隻要他覺得合適,錢不錢的根本不在乎!
他到後來成了國企的經理,為了幫寧偉做生意,從帳目上挪用了50萬!
那可是80年代的50萬啊!
那個萬元戶都很牛逼的年代,50萬元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就因為他覺得寧偉這個人行,就毅然決然的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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