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喝這麼多酒啊!」何雨水心疼的給蘇文拿來一條熱毛巾,幫他擦了擦臉。
「嗨,跟朋友們高興,喝了一點酒。」蘇文很享受何雨水的服務,這纔是生活!
回來還有人掛唸的感覺真不錯。
蘇文任由何雨水擦臉,他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別動,我還沒吃飯呢!」
何雨水打掉蘇文做怪的手,轉身去廚房端菜了。
她怕飯菜涼了,在爐子上騰著。
「房子的事情我托人打聽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文坐在椅子上看著何雨水端菜的身影,尤其那雙大長腿,讓他心癢難耐。
「沒事不著急,我能等。」
何雨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樣弄的好像她很喜歡辦這樣事的。
「不著急跑家裡找我?」蘇文戲謔道。
被蘇文說破心思,何雨水有些惱火,「不理你了!」
說著坐在桌上開始吃飯。
她很喜歡自己做飯的感覺,隻是家裡的糧食都讓傻哥送給寡婦了,才把她餓的這麼瘦。
現在她有了工作,又有了物件,這下她再也不用擔心被餓著了。
「哎,雨水,這麼多年你爹就沒給你寫過信嗎?」
蘇文明知故問道,他先挑起話題,想要慢慢告訴何雨水真相,讓何雨水去報警,易中海這老小子敢找街道辦主任找他麻煩,他就要一勞永逸!
他纔不像其他主角一樣,留著易中海繼續找麻煩,等何雨水拿到證據就去舉報易中海,這樣不光能拿到賠償,還能送易中海去死!
徹底解決這個老絕戶!
一個絕戶不夾著尾巴做人,還三天兩頭的找事,你不死誰死?!
何雨水聽完眼神一暗,「沒有,我爹走了後就再也沒有給我們寫過信,這些年都是我傻哥在養我。」
「那不可能啊,有一次郵遞員跑我們院送信,問誰是何雨水,我說何雨水是隔壁院95號院的,這裡是96號院。
那郵遞員好像是新來的,走錯院了。」
蘇文裝作納悶的說道。
「咚。」
何雨水手中握著的饅頭掉在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文哥你是說我爹一直都有給我們兄妹寫信,不知道被誰截胡了?!」
何雨水是個聰明人,蘇文一點就透。
「應該是這樣的!」
蘇文點頭確認。
「嗚嗚……」何雨水委屈的淚水說來就來,順著臉頰滑落在桌上。
「我爸原來沒有不要我們兄妹!他是有苦衷的,他是記得我們的!」
何雨水嘴裡不停呢喃著。
這些年真的苦了何雨水了,她從小就跟哥哥受盡白眼,95號院裡的鄰居又都是自私自利的禽獸,她能活到這麼大,全靠自己命大!
「我要去郵局確認一下,要是真的有人截胡我爹的撫養費,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何雨水說著就要出門,卻被蘇文一把拉住。
「現在郵局都下班了,要確認也得明天了,再說這是96號院,你就這麼風風火火出去,你這臉還要不要了?!」
聽到蘇文的話,何雨水這纔想起,又坐了下去,她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流,「文哥,一想到我受了這麼多年的苦都是別人造成的,我就恨不得立馬去報警!」
蘇文搖搖頭,「雨水,這些年你受的苦可不光是截胡人造成的,還有你自己的哥哥。
要不是他把糧食都送給了寡婦,你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瘦弱。
你看我妹妹,我不是照顧的很好嗎?」
蘇文貶低傻柱的時候不忘自誇了一句。
都是哥哥養著妹妹,傻柱就沒有他強!
「嗯,文哥你真好,你纔像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何雨水認同的點點頭。
「我頂不頂你最清楚!」
蘇文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
何雨水小臉立馬就紅了,蘇文聊兩句樓就歪了!
看著這麼嬌羞的小雨水,蘇文一把就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讓這些事影響心情,你今天來的初衷忘了嗎?」
何雨水任由蘇文手在作亂,不一會身上的衣服就緩緩消失。
蘇文橫抱起她往床上走去,蘇文無不感慨,要是有一雙絲襪就好了!
和何雨水快樂不同,此時的何雨柱正喝著悶酒!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碎了!
一直尊敬的聾老太太竟然是名特務,易中海說的話也都是胡話,難道他活在別人編織的謊話裡?!
仔細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活,何雨柱也慢慢緩過神來,自從開始尊老愛幼他的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
衣服也都是前幾年的舊衣服,家裡還是何大清走的時候模樣,一點改變都沒有。
他的積蓄隻有100多,他可是18歲就開始賺錢啊!
那他賺的錢都到哪了?
家裡大件也沒有一件,連隔壁十七八的半大小子都有自行車了,他呢?
眼看已經32歲了,自己妹妹都快夠年齡嫁人了,他還是孑然一身,這些年95號院年輕人都陸續結婚,隻有他了!
越想何雨柱越是惱火!
他怎麼就這麼失敗啊!
就在傻柱快要想明白的時候,秦淮茹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何雨柱桌上隻有幾粒花生米,眼中光芒暗了下來。
「傻柱在喝悶酒呢?」
秦淮茹坐在傻柱對麵,拿起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上一杯。
「姐陪你一個!」
何雨柱聽到秦淮茹的話嘴巴咧到耳朵根了,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那感情好!」
傻柱喝了杯中酒,秦淮茹隻是茗了一口。
「秦姐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失敗呢?我一個軋鋼廠八級廚師,還是食堂班長,這都32了,怎麼就找不到一個知冷知熱的媳婦呢?」
秦淮茹一聽何雨柱的話心中咯噔一下,看來這傻柱真是想媳婦了,在這拖下去快拖不住了,得想個辦法。
「嗨,傻柱你也別擔心,像你這麼心腸好的人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我家就有一個堂妹,剛滿18歲,名叫秦京茹,你要是願意,我就帶她來跟你想看想看!」
秦淮茹找個藉口說道。
「秦姐你可別忽悠我,你這堂妹長相怎麼樣?」
何雨柱聽完雙眼放光,緊緊盯著秦淮茹。
「那還用說?我這堂妹是秦家莊的一枝花,可俊呢!」
秦淮茹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