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們槓上吧,下回他打你可別喊我出來拉架!」
說完婁曉娥氣鼓鼓往屋裡走去,這天氣變冷了,她不樂意出來。
「嘿,真是資本家大小姐啊!一天在家啥活不乾,老子在鄉下放了3天電影,回來也不知道伺候一下!真是娶回來個姑奶奶!」 超實用,.輕鬆看
許大茂小聲嘀咕著。
剛想著這次老鄉們送的山貨弄幾個菜,這纔想起自行車還在門口丟著呢,他轉身就往門口跑!
等他跑到前院這纔看見自行車在閻埠貴門口停著呢,車上的東西少了一半!
嘿,真不愧是閻老西!
啥都算計!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走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大茂啊,三大爺出門就看到你的自行車倒了,這不就好心好意給你推回來了,這自行車可是大件,你也不怕丟了!」
許大茂想到自己在這個院中還需要一個幫手,就嚥下了這個啞巴虧,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那就謝謝三大爺了!」
許大茂很清楚,進了閻埠貴口袋的東西再想拿出來可就太難了!
他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去,就當自己倒黴吧!
看到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走了,閻埠貴樂的合不攏嘴,這一次可是賺大發了!
「他三大媽,中午把那乾蘑菇給做了,老大老二出去打零工也不回來,咱們正好解解饞。」
楊瑞華臉上也激動起來,他們一家清湯寡水都快兩個月了,總算能夠改善一下夥食了!
「知道了當家的,你快去上課吧!」
「好!」
……
臨到中午,蘇文和閻解放這才滿頭大汗的走出糧站。
糧站扛大包的工作很累,一袋糧食一百斤,扛進糧站堆好才給一分錢,一上午的功夫蘇文扛了150袋,也就是一塊五毛錢。
蘇文決定再也不來扛大包了!
這付出和收穫根本不成比例,他得重新想個別的營生。
閻解放餓著肚子,一早上也就隻扛了50袋,這小子連幹活都想算計,想讓蘇文和他一起抬,賺了錢平分。
卻被糧站記錄人員看到了一頓批評,「能幹的就乾,不能幹就走人,哪有兩人一起抬的?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這也徹底讓閻解放死了心,隻好老老實實的扛起大包來。
「蘇哥,你賺這麼多錢,請我吃個肉絲麵唄?」
閻解放理所當然的說道。
「憑啥?!」
蘇文看著閻解放的臉有點想要抽他!
「你賺錢多啊!」
蘇文看著閻解放認真說道:「我賺錢多就應該請你?我還有妹妹要養,你有父母幫襯,吃喝不愁。
還好意思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閻解放算計的說道:「可是我帶你來糧站打零工的啊,怎麼說也要給我個介紹費吧?!」
「閻解放,真有你的!糧站的活還用你介紹?我自己不知道嗎?
一起來幹活被你說成介紹,也是沒誰了。
既然如此,咱們以後也別聯絡了!」
蘇文說完轉身就走,這閻解放他以後也不會搭理了,真是一家老扣!
他沿著南鑼鼓巷往工人體育場走去,身上這一身行頭太寒酸了,他準備去收拾一下。
閻解放看著蘇文走遠,嘴裡小聲罵道,「什麼東西,要不是鄰居我纔不會搭理你呢!真是小氣!」
說完他也轉身往95號院走去,一早上掙了5毛,他可捨不得花兩毛錢買肉絲麵,還是回家吃飯吧。
畢竟家裡的飯不要錢!
蘇文一路溜達著,時不時看看現在的北京城,此時的北京沒有後世那麼繁華,到處都是磚瓦牆,街道也大多都是土路。
隨便找了一家理髮店把原主這一頭長頭髮剪成毛寸頭,這下蘇文終於舒服了!
後世的他可不習慣這種長毛嘚瑟的模樣,別人一看就不精神!
還是這種乾淨清爽的毛寸頭舒服,洗臉的時候連頭髮也能一起洗了!
這多方便!
掏了兩毛錢,理髮店的師傅也很滿意自己的手藝,看著蘇文走了,點燃一支煙沾沾自喜。
他的技術又進步了!
蘇文走出理髮店正準備去裁縫店買塊布,轉頭就看到工人體育館門外排起了長隊,都是十七八歲的小青年,一個個凍的跟三孫子似的。
蘇文好奇的往體育館走去,國人喜歡湊熱鬧的心思佔領了大腦。
他隨手拉了一下穿深藍棉衣的人問道:「這幹啥的,排這麼長的隊?」
這人轉過身看向蘇文,愣了一下笑著說道:「蘇文!你咋有閒工夫來這逛來了?!」
「李奎勇!」
蘇文很快就在腦海中找到這人的資訊,李奎勇,小學同學。
《血色浪漫》中悲情的角色,打架的一把好手。
那時候他家裡父母還健在,兩人也是好朋友來著,隻不過父母走後,蘇文為了賺錢養家,漸漸斷了聯絡。
「嗨,我剛從糧站那扛大包回來,頭髮長了來這裡理理髮!」
蘇文解釋了一句,繼續問道。
「哎,這裡啥情況,排這麼長的隊?」
李奎勇撇嘴一笑,「嗨,這不是來了一幫巴黎舞團準備在這匯演嗎,這都是來排隊買票的!我來這裡幫一個哥們平平事!」
聽完李奎勇的話蘇文也瞭解了,好像是鍾躍民被張海洋開了瓢,怕打不過人家這才叫來了李奎勇,想要報仇雪恨!
就是一幫大院子弟閒著沒事打架玩,像他們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還是別摻和的好。
這群大院子弟父輩們不是旅長就是師長的,更厲害的連軍長都有。
他就是一普通百姓,有這時間多搞點錢,多積累一些家底,等改革開放大展拳腳不好嗎?
前世看電視劇的蘇文很清楚,這些大院子弟一個個眼高於頂,根本看不起圈子以外的人,靠著祖輩的榮光耀武揚威。
這不算什麼本事,有能耐靠自己實力打拚出一片天那才叫本事!
無人扶我青雲誌,我自踏雪至山巔!
當然蘇文也是靠著地球母親的饋贈,但那又怎樣?
我驕傲!
就在蘇文準備找個藉口離開的時候,一個身穿將校大衣,頭戴剪皮羊羔絨帽的青年走了過來。
他脖子上圍著一條紅圍巾,手上戴著朝鮮戰場繳獲的黑皮手套,一臉嘚瑟的看向李奎勇。
「奎勇來了,這位是?」
說話間他還用眼神挑了一下蘇文。
「哦,你說他啊,我小學同學,蘇文。」
李奎勇說完又對著蘇文說道:「鍾躍民,我一玩的不錯的哥們。」
「幸會!」
鍾躍民很自來熟的摘下自己的黑皮手套,跟蘇文握了一下手。
別看蘇文一身行頭很是寒酸,但蘇文也根本沒把鍾躍民當回事,不就是有一個當師長的老爹嗎?
沒什麼可豪橫的。
「幸會。」
蘇文語氣不卑不亢的說道。
鍾躍民隻覺得蘇文的手非常溫暖,比他戴手套的手都熱乎,而且蘇文的態度讓鍾躍民很感興趣。
他仔細的打量著蘇文,乾淨利落的短髮,長相英俊,眼神炯炯有神,極具壓迫力!
雖然身上衣服寒酸,但骨子裡的傲氣連他都能感覺的到,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哪裡的這麼自信?!
廢話!
蘇文當然自信了!
他比這些人早知道太多的事情了,以後想要飛黃騰達那真是輕而易舉!
而且他有金手指,這輩子絕對會叱吒風雲!
有句話說的好,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升起好奇心,她離淪陷就不遠了。
這句話同樣放在男人身上,現在的鐘躍民就很好奇蘇文,想要和蘇文結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