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剛認識就親我是不是有點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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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蘭笑著看著蘇文。
蘇文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何小姐拿我當擋箭牌是不是也冇問我的意見呢?!」
「你……算了,我們算是扯平了!不過,我提醒你,你得罪的可是澳督的兒子,他這人可是非常小心眼的人,當心他對你報復!」
何玉蘭看著蘇文帥氣的麵容,並冇有覺得自己吃虧,小聲的提醒道。
「嗬嗬,你都把我當擋箭牌了,我這塊擋箭牌就有足夠實力擋住射來的箭矢,要不然不是說你的眼光不好嗎?」
蘇文很自然的攬住何玉蘭的腰,牽起她的另一隻手,在宴會中跳起了舞。
蘇文跟著包大剛的時候係統的學習過舞蹈,他的身體被係統改造過,很快就掌握了舞蹈。
這時候牽著何玉蘭跳的熟練無比,何玉蘭也從小經過貴族培養,跟蘇文跳起來很合拍。
一對金童玉女在宴會中翩翩起舞,把周圍的賓客都看呆了!
蘇文自信的笑容,把何玉蘭都吸引著笑了起來。
兩人越跳越合拍,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你是做什麼的?怎麼連澳督的兒子也不放在眼裡,你難道也是國外的華裔嗎?」
蘇文搖搖頭,「不是,我是新幫派四九幫的幫主,最近鬨的比較厲害,你應該有所耳聞。」
何玉蘭愣了一下,她不敢相信麵前和她談笑風生的男子竟然是幫派老大?!
在她印象中,幫派老大應該是那種滿嘴臟話,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
可麵前這個帥氣自信的人又是什麼情況?
「哇,蘇先生這個老大可是讓我意想不到啊!」
蘇文拉著何玉蘭轉了一個圈,「我知道,我比較帥是嗎?」
何玉蘭被蘇文自信的樣子逗笑了,「哪有?我隻是覺得你這人好無恥,自己說自己帥氣。」
蘇文麵色鄭重的看著何玉蘭,「你說我無恥?那我就無恥給你看!」
他臉色認真的吻住了何玉蘭的嘴唇,何玉蘭睜大了眼睛,今天隻是見了一麵的時間,她已經被親兩次了!
兩人抱在一起,雙唇親吻,隨著音樂晃動著身體,把周圍的一切都當做空無。
一吻完畢,何玉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蘇文,她感覺自己竟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自己的身體竟然還有些期待蘇文粗暴一點,蠻橫一點,讓她徹底沉淪下去。
這就是生理上的喜歡吧?!
「我有些口渴。」
何玉蘭看著蘇文,牙齒輕咬嘴唇,往宴會外走去,這裡人太多,她並不想讓別人關注。
「正好,我也是。」
蘇文隨手拿起一杯服務員托盤上的香檳,拉著何玉蘭往陽台走去。
「喝點吧。」
蘇文把手中酒杯遞到何玉蘭的嘴邊,何玉蘭看了蘇文一眼,嘴唇抿住酒杯喝了一口。
等何玉蘭喝完,香檳還剩下半杯,蘇文毫不嫌棄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你可以再要一杯的。」何玉蘭看著蘇文把她喝過的酒喝了,有些嗔怪的說道。
「這杯味道更好,咱們都親過嘴了,我不會嫌棄你的!」
蘇文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還嫌棄我呢?!」
何玉蘭皺了皺眉,推開蘇文。
「開個玩笑。」
蘇文又在後背抱住了何玉蘭。
就在這個時候,澳督準備好的煙花剛好燃放,兩人依偎在一起,正好看的到。
「好漂亮。」
何玉蘭不由自主的說道。
「還行吧。」
蘇文手掌上移,一個正常的男人要主動找機會下手,你要是跟正人君子一樣,什麼時候才能獲得女人的芳心?
男人就應該該出手時就出手,勇敢者先享受世界!
也許女人就喜歡你這種蠻橫的感覺呢?
感受到胸前的壞手,何玉蘭心中一驚,仰頭看向蘇文,「你可真大膽!這麼浪漫的時候你竟然動手動腳!」
蘇文被說了一句不以為意,「你理解的浪漫和我理解的浪漫不一樣。
我理解的浪漫就是兩人可以毫無保留的在一起!
你這麼防著我,是不是有些過分?!」
何玉蘭被蘇文的歪理說的哭笑不得,「你這人還真是猜不透你啊!」
「被女人猜透的男人容易被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我不一樣,我要做清醒的男人。」
蘇文終究是攀上了高峰,弄的何玉蘭滿臉通紅,心中有些慌亂。
「我們進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麵呢。」
何玉蘭想要掙脫蘇文的懷抱,蘇文卻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道。
「你知不知道一見鍾情呢?」
何玉蘭敏感的渾身顫抖,「我可不相信什麼……是一見鍾情!」
蘇文繼續往上親吻,「現在呢?」
何玉蘭隻好閉上了眼。
就在兩人動情的時候,港督笑嗬嗬的走到宴會大廳中,他扯了扯工作人員遞來的有線話筒開口說道。
「諸位來賓,感謝諸位能來出席今晚的宴會。」
港督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每一個角落,他在澳島待了三十年,澳島的話說的很溜。
「澳島能有今日的繁華,離不開各位的貢獻,更離不開穩定有序的社會環境。
近日,澳島有些不和諧的聲音,部分勢力越界行事,擾亂民生,破壞安寧,甚至野蠻的挑釁警隊,這是極不可取的!」
澳督說著就看向宴會中的人,這些人中他不知道哪個是蘇文,但這句話就是說給蘇文聽的。
讓他以後收斂點,這是澳島,容不得他的放肆!
在場的權貴也都是人精,瞬間聽出弦外之音,港督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新幫派四九幫的嗎?
這也很正常,四九幫動作太大,手段太硬,壞了澳島的平衡,讓澳島官方點名很合理!
蘇文卻不在乎,依舊抱著何玉蘭,自始至終連眼皮都冇抬。
「這就是澳督啊?」
蘇文感慨的說道。
何玉蘭有些意外,「你不認識他?」
蘇文點點頭,「當然不認識,你瞅他這個樣子,滿臉油光,挺著大肚腩,臉上的肥肉說話間都在抖動,怪不得他的兒子是個草包!」
何玉蘭捂著嘴偷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編排人的,蘇文膽子真大,就不怕港督的報復嗎?
「蘇先生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港督的話?」
「在意什麼?」
蘇文低笑一聲,「澳島的安定礙我啥事?一個葡萄牙的政府用的著我的效忠?
聽聽便罷了,當不得真!」
演講台上,港督依舊在侃侃而談,展示著自己的權威,而蘇文和何玉蘭在陽台聊著天,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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