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矇矇亮,何雨水就睜開了眼。
她推了一把蘇文,大大方方的開始穿戴起衣服。
他們兩人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何雨水已經認定了蘇文是她男人,這輩子非他莫屬。
蘇文睜開了眼很無奈,自從來這個世界後,睡懶覺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發生過。
「蘇文,快起床送我去廠裡上班,昨天就請了一天假。」
何雨水穿著蘇文給她買的褲子,催促著蘇文。 看書就來,.超靠譜
她怕被院裡人看到了不好。
他們還沒結婚,這要是讓人發現她昨夜在蘇文家裡睡覺的,街坊鄰居還不罵死她啊!
「知道了。」
蘇文也翻身起床,開啟房門推著自行車就往院外走。
看大門的周大爺還沒起床,蘇文開啟門何雨水閃身就走出96號大院。
淩晨5點的街道還很冷清,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走,帶你去吃點早飯去。」
蘇文拍拍自行車後座,讓何雨水坐上就往衚衕外走。
何雨水側坐著緊緊抱著蘇文的腰,臉頰貼在他後背上。
此時的何雨水從身到心已經徹底歸了蘇文,哪怕蘇文帶她私奔都願意!
出了衚衕,蘇文帶著何雨水來到一個餛飩攤邊上,點了兩碗餛飩,八個燒餅就開始造了起來。
沒想到何雨水飯量還挺大,8個燒餅她吃了4個,還有滿滿一碗餛飩,真是意想不到。
「一會給你多買幾個,帶去工廠中午吃。」
蘇文毫不在意,戒指中還放4000多塊錢呢,讓何雨水敞開了吃也吃不窮他!
何雨水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從小餓怕了,像這麼暢快的吃飽喝足都能數的清。」
聽到何雨水的解釋蘇文非常理解,一個隻喜歡寡婦的哥哥,一院子禽獸的鄰居,沒被餓死已經燒高香了。
「你放心,跟著我絕對讓你吃飽喝足。」
蘇文安慰著何雨水。
付完錢,蘇文帶著何雨水就往第一紡織廠趕去。
「你啥時候回家住?」蘇文騎著車問道。
「我天天能回家住,可能行嗎?」何雨水翻了個白眼。
「回家也隻能回95號院住,一院子禽獸我纔不願意勾心鬥角。」
「要不我去租個房子?找一個都不認識我們的,到時候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蘇文提議道。
有何雨水這個廚娘在,他才懶得做飯,四合院人多嘴雜,萬一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隻要星期天回去陪陪妹妹就行,也讓院裡人無話可說。
他家一直是96號院的小透明,誰會關心他回沒回家啊。
「這……好吧,等租好房子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就天天回家陪你!」何雨水考慮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男女之事一旦開始,雙方就會想念,何雨水也想一直陪著蘇文。
把何雨水送到第一紡織廠後,蘇文就想去找鍾躍民問問哪裡有房出租。
可騎到半道上蘇文才反應過來,鍾躍民知道個屁啊!
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就算知道了也絕對是大院房子。
可大院的房子根本就不對外出租。
他還是去找同為老闆的陳雪茹吧,陳雪茹做生意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也認識不少,幫他租套獨門小院的房子應該不難。
要是陳雪茹也沒有門道的話,他也隻能去徐慧珍的小酒館碰碰運氣了。
那小酒館中的牛爺和片爺手中可還有房子要出售呢,大不了買上一間。
蘇文騎著自行車就往正陽門而去……
離完婚的陳雪茹損失了這麼大一筆家底,隻好開始降價大甩賣,想要快速回籠資金。
就連95號院的婁曉娥得到訊息也往絲綢店裡趕來。
她本來就很喜歡陳雪茹家的旗袍,遇到這麼好的打折機會,肯定不願錯過。
叫上之前的閨蜜,相約往店裡趕來,等她們到了絲綢店,裡麵已經人山人海。
有清風茶館錢掌櫃家的女兒,六必居店裡的夫人,南郊麵粉廠家的千金……
都在挑選上好的旗袍。
這些旗袍哪一件都很貴,在這個年代普通人一套衣服頂多6塊錢的時候,這麼一件不保暖的旗袍竟然賣到150元一件,這還是陳雪茹打折的情況下。
要不然原價都得二三百!
服務員也忙的不可開交,看到婁半城的女兒來了,快速小跑過來。
「婁小姐來了,今天店裡打折,想要的款式你挑挑。」
「好,你去忙吧,我和朋友們看看。」
婁曉娥為人很隨和,並沒有大小姐的架子,跟著閨蜜們自己看了起來,遇上喜歡的也會穿戴一下。
就在陳雪茹生意興隆的時候,蘇文騎著自行車趕到雪茹絲綢店。
停好自行車,蘇文徑直往店裡走去,至於店裡的人根本沒有關注。
他來到吧檯就看到陳雪茹正笑盈盈的跟一位客人說著什麼,手裡還拿著兩件衣服。
當她看到蘇文的時候眼前一亮,這個魂牽夢繞的小男人終於來找她了。
「王太太這幾件旗袍你先看看,我失陪一下。」
陳雪茹說完就來到蘇文身邊,拉著他往店後走去。
陳雪茹在店裡特意做了一個休息室,在她累的時候可以休息一下。蘇文很自然的跟著陳雪茹就來到休息室中。
一進休息室,陳雪茹直接就撲向蘇文的胸膛,臉頰緊緊貼著蘇文,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
陳雪茹貪婪的聞著蘇文身上的氣味,抬頭看向他。
「我來是想找你幫個忙。」蘇文一句話打碎陳雪茹的幻想,原來蘇文不是特意來找她的。
陳雪茹臉上表情也變的冷淡幾分。
「你找我幫忙?我們好像沒啥關係吧?」
「沒啥關係?你是奪走我第一次的女人,還好意思說沒啥關係?!」
蘇文一臉認真看著陳雪茹。
陳雪茹表情越來越尷尬,她是老牛吃嫩草了,但她也給過錢了啊?
這小子難道是想訛上她嗎?
「我不是給你500塊錢補償過你嗎?不要想著得寸進尺!我陳雪茹做生意這麼多年,三教九流有的是朋友,惹惱了我,你承受不起!」
陳雪茹嘴上威脅著,真把她當軟柿子,算是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