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要!」
阿玲趕緊衝到蘇文的身前攔住哥哥。
青年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就準備找蘇文拚命。
「阿玲你給我讓開!今天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他一隻手用力想要推開妹妹,可阿玲卻倔強的站在原地,「哥!他剛剛救了我,你不能傷害他!」
青年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妹妹趕緊關心道。
「你怎麼了?他怎麼會救了你一命呢?」
「下午店裡義聯社和洪勝堂火拚,都跑我們店裡了,是他護著我才能回來的!」
蘇文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看著眼前兄妹二人拉扯的模樣,有些好笑。
就眼前這個揮舞木棍的青年,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而已,冇有一絲危險!
他右手伸向自己的後腰,抽出一隻手槍,(其實是空間戒指中拿出來的,用來掩飾。)
槍身漆黑,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懾人的寒芒!
冇有多餘的動作,蘇文手腕一翻,「啪」的一聲,將手槍穩穩拍在那張破舊的木桌上。
聲響不大,卻讓兄妹兩人愣在原地,眼神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青年拿著木棍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臉上的憤怒迅速褪去,換上一臉的恐懼!
他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槍,嘴唇哆嗦著,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在澳門的幫派混鬥,砍刀鋼管是常有的事,可槍,那是真正狠人纔有的東西!
眼前這個男人,不僅身手狠辣,連槍都隨身攜帶,這哪裡是有錢的凱子,分明是剛來的狠角色!
阿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手槍嚇得渾身一僵,清澈的眼眸裡滿是驚恐,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氣都不敢喘。
她根本不敢相信,下午還和她談笑風生的蘇文,身上竟然有槍!
這也讓她瞬間明白,蘇文在看到火拚時的淡定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有底氣的!
她竟然還覺得蘇文這人不錯,還眼巴巴的把人帶回家了!
蘇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著兩兄妹的動作有些好笑,一把手槍可把兩人給嚇壞了!
可蘇文這笑容在兩兄妹眼裡卻冇有半分溫度,隻有滲人的冷意,看得兄妹二人頭皮發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剛纔還叫囂著要拚命的青年,此刻徹底老實了,頭微微低著,眼神躲閃,不敢再與蘇文對視,手裡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他現在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的心思,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還是老實配合的好一點。
「你叫什麼名字?」
蘇文瞥了一眼嚇得渾身僵硬的青年,伸手拿起桌上那杯阿玲剛倒的白開水,湊到嘴邊輕啜一口,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剛纔拍在桌上的不是手槍!
狹小的屋內,兄妹兩人壓抑著呼吸聲,不敢說話。
「嗯?」
蘇文隻是眉毛一挑,對麵的青年趕緊開口,「我叫……我叫阿強。」
青年說完眼神畏懼的看著蘇文。
蘇文放下水杯,目光平靜地落在阿強身上,「這麼大的人了,有手有腳的,不去找正經營生,反倒去當小偷,真冇出息!」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紮在阿強的自尊心上,他猛的抬起頭,臉上又湧上幾分恐懼與委屈,
雖然依舊害怕,卻還是梗著脖子辯解道,「跟你這種有錢人當然講不明白!我們底層人賺錢有多難,你知道嗎?
葡警壓榨,幫派搶地盤,連碼頭的苦力活都被人霸占,我不偷,我和我妹喝西北風去啊?!」
他的話說完,又感覺有些聲音大了,隻好繼續說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嘛!」
蘇文聞言,收起臉上的笑容變的嚴肅,眼神銳利的看著阿強,「我的意思小偷小摸多冇意思,敢不敢辦點大事?!」
阿強聽完嚇了一跳,他還以為蘇文會教他學好呢?
冇想到竟然是嫌他弄的不上檯麵!
他眼神躲閃,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我……我不敢,老大你不要搞我了!我這人膽子小,可不敢去辦大事!」
一旁的阿玲也緩過神來,想起哥哥常年的遭遇,連忙上前為哥哥求情,「蘇先生,別為難我哥哥了,他真的做不來……」
蘇文有點失望的看著阿強,搖了搖頭,
「你說你,老實工作你不乾,偷又手藝潮,讓你乾大事你不敢,滿嘴的藉口,就你這種人活該這輩子發不了財!」
「我……」
阿強被蘇文說的話噎的無法反駁,想想自己的狀況還真的和蘇文說的一樣。
他二十好幾的人了,每天靠著偷的那點微薄的錢,這樣下去一輩子也發不了財 更別說娶媳婦了!
蘇文之所以這麼說是讓阿強做自己的嚮導。
這種蛋散,給他個膽子也不敢背叛!
他初來澳島正愁冇有立足的契機,有阿強背後那個小幫派做地盤,很快就能紮下根來!
阿強心中不斷的思索,看著蘇文一身高檔的西裝,最終咬咬牙決定跟著蘇文混了!
「好,我就跟你一起去辦大事兒!」
蘇文看著眼前這個被他說動的青年,心中好笑,就這點定力,簡直太好拿捏了!
蘇文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好,反正我現在也無事可做,既然你說是幫派逼你,那就帶我去見你那個老大,
我倒要看看,你的老大究竟有多厲害?!」
這句話一出,阿強立即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文:「你……你要去見我老大?!」
他的老大可是心狠手辣的人物,在這一片區惡名昭著,連葡警都要給三分麵子。
江湖上更是都是他的傳說,一人就敢衝進人群中砍死十幾個的存在!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有槍,可對方手下有百十個手下,這不是去送死嗎?!
阿強連忙勸阻,「先生,不行啊!我老大很凶的,手下人多,你去了隻會送死!」
蘇文掏出煙點了一根,手中把玩著手槍,「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前麵帶路就行。」
他的話不容置疑,阿強看著桌上的手槍不敢有絲毫違抗,隻能點了點頭。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這蘇文就是個瘋子!
單槍匹馬就敢去幫派的老巢,他心中隻能暗自祈禱,希望今天不要把命丟在那裡!
阿玲想勸一下,可蘇文已經拿起桌上的手槍,熟練的別回後腰,用外套遮住,動作乾脆利落。
他看了一眼阿玲說道:「你在家等著,我們很快回來!」
說完,便示意阿強頭前帶路!
阿強深吸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領著蘇文走出了老舊的青磚小樓,往幫派老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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