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洪興和四九堂火拚的傷亡匯報,送到蘇文的辦公室中。
蘇文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看著四九堂的傷亡報告眉頭皺起。
這洪興確實很有實力啊!
蔣震手底下的洪興仔能打出威名,這傢夥很有領導天賦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蔣震……倒是比我想的難纏。」李奎勇站在一旁,這些天的火拚,讓他也有些疲憊。
「蔣震嗎?」
蘇文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小老闆的電話,電話接通後,那邊隻有粗重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問候。
蘇文直言不諱的說道,「我買洪興蔣震的命,價錢你隨便開,二十四小時內搞定,錢直接打到你的滙豐帳戶上。」
電話那頭的小老闆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沙啞的聲音回應:「300萬港幣!蘇先生放心,二十四小時內,蔣震必須死!」
「好,我等他死的訊息!」
掛了電話,蘇文拿起桌上的茶杯茗了一口,「江湖火拚隻會徒增傷亡,既然蔣震非要找死,那便直接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蘇文的字典裡沒有這種拖拖拉拉,隻有一勞永逸!
三百萬港幣砸下去,小老闆立即安排殺手,短短六個小時,就有一支來自東南亞的悍匪殺手接下了單子。
這支隊伍常年在金三角、馬來一帶活動,出手狠辣,從不留活口,最擅長正麵強攻,和古惑仔的街頭械鬥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他們通過跟蹤摸清了蔣震的行程,蔣震晚上八點,都會乘坐他的汽車,從洪興總堂出發,
前往銅鑼灣的私人會所消遣,座駕隻有兩輛麵包車護衛,隨行的槍手八人。
晚上八點,蔣震的汽車準時駛出洪興總堂,行駛在銅鑼灣的軒尼詩道上。
道路兩旁霓虹閃爍,行人熙攘,蔣震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街景,還在和身邊的堂主商量明天圍剿四九堂的計劃。
他語氣囂張,「等明天幹掉李奎勇,拿下荃灣,我就帶兄弟們去瀟灑!」
他話音剛落,路口突然衝出來一輛無牌麵包車,橫在他車的前方,擋住去路。
蔣震的人臉色一變,厲聲喝罵:「幹什麼的?滾開!」
麵包車車門猛的拉開,三個頭戴黑色頭套、身穿綠色軍服的悍匪跳下車,手裡端著AK47,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對著車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鬧市響起,路人嚇的尖叫著撲倒在地,軒尼詩道瞬間亂成一團!
蔣震的汽車剛想啟動,就被AK打穿了輪胎和車身,保鏢想要開啟門反擊,可剛探出頭,就被一槍爆頭,鮮血濺滿了車窗。
汽車玻璃被打碎,蔣震嚇的魂飛魄散,一把推開身邊的堂主滾下汽車,他嘶吼著:「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可悍匪的動作快如閃電,其中一人繞到汽車側麵,將一枚手雷順著車窗扔了進去,隨即轉身狂奔。
「轟!!」
劇烈的爆炸沖天而起,汽車被火光吞噬,車身被炸得扭曲變形,車門飛出去十幾米遠,零件散落一地。
蔣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炸得屍骨無存,隨行的保鏢和堂主也全部葬身火海。
另外兩個悍匪對著剩下的洪興手下開始補槍,確認無人生還後,跳上麵包車,在警方趕到之前,揚長而去,消失在縱橫的街巷裡!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三分鐘。
等洪興的增援人馬趕到時,隻看到熊熊燃燒的汽車殘骸,滿地的鮮血和汽車零件,軒尼詩道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焦糊的味道。
前來增援的堂主看著這一幕,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們見過古惑仔互砍,見過街頭火拚,卻從未見過如此悍不畏死、火力兇猛的悍匪。
AK47、手雷,招招致命,出手就是死局,比起這種專業悍匪,他們平日裡的打打殺殺,簡直如同過家家一般可笑!
「震……震哥沒了……」有人顫聲的說著話,聲音裡滿是絕望。
蔣震一死,洪興瞬間群龍無首!
洪興以後還怎麼發展?不會要解散了吧?!
當天夜裡,洪興總堂開始了大會。
大廳中各個堂主麵麵相覷,再也沒人敢提報復四九堂的事。
那夥悍匪手段太過恐怖,誰也不知道下一顆子彈、下一枚手雷會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是蘇文的手段,人家根本不屑於和他們玩江湖械鬥,直接用最狠的方式,掐斷了洪興的根!
之前叫囂著要踏平四九堂的堂主,此刻全都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說話。
蔣震的橫死,告訴他們,誰敢出頭惹蘇文,下次就是死!
一晚上的擔驚受怕,生怕蘇文派人把他們一網打盡,直到天亮,洪興新推出的話事人就帶著所有堂主往四九堂趕去。
他們準備求和了,在跟四九堂打下去,他們小命不保啊!
李奎勇看到這麼多的洪興堂主來,立即準備反擊,卻見一名堂主走了出來大聲道歉。
「勇哥,之前是我們洪興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四九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願意賠償一千萬醫藥費給你。
以後洪興絕不再與四九堂為敵,請你高抬貴手!」
李奎勇站在隊伍前列有些反應過來了。
看來蔣震的死嚇到這些堂主了,他也見好就收,不能逼的這些人太緊。
「記住今天的教訓,再敢動我大哥的人,下次死的就不是一個蔣震了。」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絕不敢再犯!」洪興堂主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李奎勇懶得跟他們廢話,讓人收下賠償,直接把人趕了出去。
隨後,李奎勇撥通了蘇文的電話,匯報了蔣震被殺,洪興求和的全部經過。
「文哥,蔣震死了,洪興的人全老實了,賠了一千萬!」
蘇文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檔案點了點頭,「你去把蔣震的兩個兒子收拾一下,一個叫做蔣天生,一個叫做蔣天養,做事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明白!」
掛了電話,蘇文撥通了醫院的電話,電話接通。
「婁伯伯情況怎麼樣?」蘇文的語氣柔和。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但以後需要靜養。」婁曉娥說道。
「那就好,等婁伯伯出院,我接你們去新買的別墅住,那裡安靜,適合休養。」
婁曉娥握著電話,滿臉感激,「好。」
另一邊的洪興總堂,一片死寂。
蔣震的葬禮辦得冷冷清清,沒人敢大操大辦,各個堂主忙著瓜分地盤,再也沒人提什麼江湖霸業。
曾經囂張的洪興,經此一役,徹底沒了脾氣。
警方那邊,對於蔣震的死,隻是走了個過場立案,最終以悍匪仇殺結案。
沒人願意去查背後的真相,畢竟蘇文在香江的商界人脈盤根錯節,而洪興本就劣跡斑斑,蔣震的死,反倒讓香江的街頭治安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