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他買下的工廠地段好,市麵上的價格,少說也要三百萬往上,完全能還了賭債!
當晚,兩人回到了家。
婁振華吃過晚飯,正坐在客廳看報紙,當他看到報紙上蘇文和包船王的照片是愣了一下。
像,太像了!
這跟在四九城見到過的蘇文一樣,雖說髮型變了,但蘇文眼神中的自信從容一點都沒變!
難道真是蘇文來香江發展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他這種關係硬的人想來香江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裡,婁振華心中起了小心思,要是讓婁曉娥去找蘇文會怎麼樣?
婁家是否會再次一飛沖天,發達起來?!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個時候譚艷芳在廚房裡收拾著碗筷,現在婁家沒有往日的風光,譚艷芳不得不自己動手。
家裡安安靜靜,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當兩個兄弟走進家的時候,婁振華隻是瞟了一眼就不再關注,這兩個傢夥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長大!
兩兄弟坐在沙發上,眼神卻不住的瞟向婁振華的臥室,還有書房的櫃子。
他們知道,婁振華所有貴重的東西,都鎖在書房的紫檀木櫃子裡,鑰匙要麼掛在腰上,要麼放在床頭的抽屜裡。
婁景山先起身,端著一杯水走進書房,假裝找東西,眼睛快速掃過櫃子,鎖是老式的銅鎖,不算難開。
他退出來,給婁景川使了個眼色。婁景川則走到父親身邊,沒話找話地搭腔,問起工廠的事情,分散婁振華的注意力。
婁振華也沒多想,以為兩兄弟想要接手工廠了,隨口應答著,偶爾還說一下經營工廠的心得。
一直熬到夜裡十一點,婁振華困的回房睡覺,才結束這個話題。
等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兄弟二人再次來到客廳,大氣都不敢喘,豎著耳朵聽臥室的動靜,直到裡麵傳來均勻的鼾聲,纔敢慢慢往房間走去。
婁景山輕手輕腳的推開婁振華的臥室門,地板是木質的,走上去會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每一步都放得極慢,心臟跳得很快。
床頭櫃上放著一把鑰匙,赫然就是紫檀木櫃的鑰匙!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伸手摸了過去,指尖碰到一串冰涼的鑰匙,快速握在手中,悄無聲息的退出門,把門輕輕帶上。
兩人快速溜進書房,婁景山用鑰匙試了兩下,紫檀木櫃就應聲開啟。
櫃子裡放著存摺、證件,最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袋子,婁景川一把抓過袋子,開啟看了一眼,幾張紙上,蓋著鮮紅的印章,正是工廠的地契!
就是這個!
兩人把地契偷出來,把剩下的東西重新放進紫檀木櫃裡。
他們沒敢多留,拿著地契直接從後門溜了出去,消失在深夜的巷子裡。
走出婁家,兩人纔敢大口喘氣,抱著懷裡的地契,興奮得渾身發抖。
這東西,是他們的救命錢,是他們擺脫洪興追債的唯一指望!
兩人找了房產公司,拿著地契就走了進去。
房產公司的人也不是傻子,這這大半夜來賣土地的絕不是好道上來的。
看到地契位置後眼前一亮,這可是好地方啊,麵積也大。
但他依舊故意壓價,三百萬的價格開口就隻給兩百四十萬。
婁景山和婁景川急著換錢,根本沒心思討價還價,聽到可以賣兩百四十萬就點頭答應。
三言兩語談妥後,兩人就在合同上籤好了字按好了手印。
他們還急得去洪興還賭債呢!
房產公司很痛快的現場點了現金,裝在兩個黑色的旅行袋裡,遞到兩人手上。
當沉甸甸的鈔票握在手裡,兩人隻覺得心中踏實,完全沒意識到,價值三百多萬的地,被他們賤賣了六十萬!
他們拎著錢,直奔洪興的賭場。
地下室裡依舊人聲鼎沸,看場子的看到他們進來後,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兩人把旅行袋往桌上一放,開口說道,「這裡是200萬,把我們欠條還我們!」
管事的對著阿B阿坤使了個眼神,兩人開始數錢。
這麼大的一筆錢兩人也是第一次見,數的格外興奮!
當兩人數清楚之後,管事讓人把欠條撕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了句場麵話。
「咱們一筆勾銷了,歡迎婁公子們常來玩啊!」
「不用你說我們也會來翻本的!」
婁景山、婁景川現在債清了,手裡還剩四十萬。
坐在賭桌旁,看著別人一把一把的押注,贏錢的人歡呼雀躍,婁景川心裡的火氣一下子湧了上來。
輸掉這麼多錢怎麼會甘心?
他拉了拉婁景山的胳膊:「哥,手裡還有四十萬,咱們翻本,把虧的錢贏回來,說不定還能多贏點!」
婁景山也覺得憋屈,好好的地契,賣便宜了,心裡的賭癮又被勾了起來,點頭同意。
「好,我們要把輸掉的一切拿回來!」
兩人換了籌碼,坐在賭桌前,一開始還贏了幾萬,膽子越來越大,押的注碼也越來越高。
賭場的莊家看著他們,眼裡帶著笑意,這兩個肥羊,又上鉤了!
沒過兩個小時,他們手裡的籌碼越來越少,直到四十萬,一分不剩,全輸在了賭桌上。
看著再次空空如也的口袋,兩人紅了眼,走到吧檯找看場子的,想再再借點。
話還沒說完,旁邊看場子的兩個壯漢就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架起兩人就往地下室的角落拖。
拳頭落在身上,疼得兩人齜牙咧嘴,哀嚎不斷。
壯漢打夠了,揪住他們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還想借錢?你們家的地契都被你們偷賣了,還有什麼能抵押的?
三天之內把新欠的10萬港幣還上,不然就等著去海裡餵魚吧!」
兩人癱坐在地上,嘴角流著血,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徹底沒了剛才的囂張。
他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涼透了。
兩百萬的賭債還清了,又欠了十萬,手裡一分錢也沒有了!
地契賣了,父親要是知道,絕對不會饒了他們。
跑,隻有跑路這一條路了!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賭場,趁父母還沒睡醒的時候,把家裡的錢全部捲了個乾淨,直接去了碼頭買了連夜去台灣的船票。
他們沒給家裡留一句話,心裡隻想著逃得越遠越好,躲開洪興的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