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啟昌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的太太哭著跑進了書房。
「嗚嗚,啟昌,我聽阿貴說,永安被綁架了,你快救救他啊,他可是我們的兒子啊!」
鄭啟昌心中充滿了怒火,對著太太怒吼,「你還有臉說!看看你教出的好兒子!整天出去花天酒地,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上進一點!
現在被人綁架了,你又來煩我,你知不知道那些綁匪要多少錢?
是一億港幣啊!
咱們公司還要不要了?!」
鄭啟昌的太太立即開始了無理取鬧,「你吼我幹什麼?!永安隻是我一人的孩子嗎?他現在被人綁走了,你倒怨上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鄭啟昌掄圓了手掌就是一巴掌,徹底把太太抽翻在地!
「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殺了你!!」
太太徹底被鄭啟昌猙獰的表情嚇住了,她知道鄭啟昌的心狠手辣,真要是惹惱了他,自己被殺了,外界也沒有任何訊息!
她捂著臉小聲哭泣著,「我們報警吧,讓警方來救永安吧。」
「婦人之見!」
鄭啟昌厲聲罵道:「綁匪說了,要是報警就等著給永安收屍吧!
你想兒子死嗎?!」
太太聽到這話不再說話,她現在人老珠黃,要是兒子死了,她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鄭啟昌的二太太也給他生了個兒子,隻不過才上高中,沒有鄭永安受寵罷了,真要讓鄭啟昌放棄了永安,鄭永安就隻能等死了!
鄭啟昌也在糾結,鄭永安是他最疼愛的孩子,不然也不會把公司名字叫做永安公司。
想到這些年拚搏的一切都是給兒子鋪路,鄭啟昌心中嘆了一口氣,救吧!
他沒有半分耽擱,抓起桌上的電話,撥打給公司的財務。
電話被接通,鄭啟昌立即開始下命令。
「阿梅,立刻調動公司所有帳戶,三天之內,湊齊一億不連號的現金,我有用。」
「是,老闆!」
電話那頭的阿梅是永安公司的秘書,也是鄭啟昌外麵養的女人。
一聽這話便知道公司出大事了,連聲應下,不敢多問一句。
接下來的三天,鄭家公司開始了收縮資金,把流動現金、當鋪抵押物、公司營收全部掏空,甚至低價變賣了幾間旺鋪的地契,硬生生湊齊了一億港幣!
看著眼前裝滿的5個黑色帆布包,鄭啟昌眼中帶著恨意!
這可都是麵值1000的大金牛,不然一億港幣5個帆布包可裝不下!
鄭啟昌坐在書房中,等待著綁匪的電話,綁匪的電話準時在第三天夜裡打來,
依舊是那副沙啞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直接報出交易地點。
「現在開車去西貢廢棄碼頭,隻準你一個人開車來,錢放在碼頭最外側的鐵架上,放下就走,不準回頭。
敢耍半點花樣,你兒子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鄭啟昌攥著聽筒聲音冰冷,「事情我照做,錢我會送到指定的地點,一定要保證我兒子安全!」
電話裡答應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深夜的十點,香江的夜裡漆黑如墨,隻有零星的燈火在西貢海麵飄著。
鄭啟昌獨自開著一輛無牌的麵包車,車後座塞滿了裝錢的帆布包,
他沒帶任何手下,沒藏任何武器,按照綁匪的要求,孤身一人駛向西貢廢舊碼頭。
西貢廢舊碼頭遠離市區,海風泛著腥味吹來,發出「嘩嘩」的聲響,四下荒無人煙,隻有海風呼嘯的聲音。
鄭啟昌把車停在碼頭,按照指示,把一億現金悉數放在最外側的鐵架上,沒有絲毫停留,轉身便往回走。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暗處有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他走到岸邊,鑽進麵包車,徑直駛離了西貢廢舊碼頭。
直到車子開回市區,駛入鄭家別墅,他才猛的踩下剎車,往書房跑去。
他在等綁匪的電話,等兒子平安歸來的訊息。
可他等了整整兩個小時,電話依舊死寂一片,沒有任何來電,沒有任何訊息!
鄭啟昌的心一點點沉下去,一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他不會被人騙了吧?!
他回撥綁匪的號碼,可那頭卻沒人接聽!
好在他留了個心眼,在裝錢的帆布包裡安裝了追蹤器,隻要劫匪還在香江就永遠跑不掉!
而此時,荃灣郊外廢棄的鐵皮貨倉裡。
鄭永安正被死死綁在鐵架上,嘴巴被膠帶封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三天的囚禁讓他徹底變成了驚弓之鳥,臉上滿是淚痕與汙垢,原本光鮮的西裝被劃成破爛。
他身上布滿了被抽打的淤青,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李奎勇,嗚嗚的搖著頭。
李奎勇從帆布包中抽出一遝嶄新的港幣在手上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鄭啟昌也不過如此啊!
看著一疊疊現金堆滿的帆布包,李奎勇卻沒有露出狂喜,他準備把錢給蘇文送去。
文哥最近好像要投資建港口,正需要這筆錢!
鄭永安看到錢後開始瘋狂的掙紮,他以為錢送到,自己就能活命,就能回家了,可李奎勇接下來的動作,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李奎勇隨手把那遝港幣扔回帆布包,眼神裡沒有半分對錢財的貪戀,他緩步走到鄭永安麵前,
伸手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帶,動作粗暴,扯得鄭永安嘴角滲出血絲。
「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了錢,就會放你走?!」
李奎勇笑著搖了搖頭,「鄭啟昌敢跟我大哥作對,你覺得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
鄭永安嚇的渾身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爸給了你一億……你說話不算數……你不得好死……」
「一億?很多嗎?!」
李奎勇冷笑,揮了揮手,身後的小弟立即拿著西瓜刀走了過來。
「我要的從來不是錢,是你們鄭家人的命!斬草要除根!你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吧?!」
鄭永安拚命掙紮,麻繩都勒進皮肉裡,可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鐵架的束縛。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西瓜刀,眼底的恐懼達到了極致,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蘇文?!
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一聲悶響過後,貨倉裡的聲音戛然而止,隻剩下海風吹過的聲音。
李奎勇對著手下說道,「把屍體裝進鐵桶,灌上水泥,沉進海裡,別留下痕跡。
回去後每人去社團領十萬港幣,不要走漏風聲,明白嗎?!」
「明白!」
手下應聲而動,動作麻利的處理著現場。
李奎勇開著車往蘇文別墅而去,他最近剛學會開車,開的並不快。
此時的鄭啟昌正在追來,看到追蹤器再次移動,他命令手下趕緊追上,隻要有這個追蹤器位置,他就能知道誰是幕後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