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大早,院子中就傳來各家各戶的聲音。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接水洗漱的、有煮粥做飯的、有匆忙上班的,把睡夢中的蘇文也吵醒了。
四合院就這點不好,不怎麼隔音,誰家有點風吹草動的都能聽見。
「嘭嘭嘭!」
敲門聲響起,躺在炕上的蘇文翻身坐起,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往上身上穿,邊穿邊喊。
「誰啊,大清早的?」
「文哥是我,隔壁院的閻解放。」
說話間一位年齡十六七的青年人推門而進,一進屋中那一雙眼睛滴流亂轉,看著屋中空蕩的桌子,笑容也慢慢收斂。
「文哥,今兒個不是說要去糧站扛大包嗎?這都幾點了還不起?」
閻解放還想著來蘇文家蹭頓飯呢,沒想到蘇文還在睡懶覺。
「哦,你等下,我穿件衣服。」
蘇文拿起昨天翻出來的父親舊軍褲,也隻有這件寬褲子能讓他穿上了,先湊合著吧。
閻解放像是進入自己家一樣,拿起桌邊的暖瓶就準備給自己倒上一杯熱水,可等他上手一掂,又掀開暖瓶蓋一看,又放了回去。
「文哥,你這條件夠艱苦的啊!連口熱水都沒有,還有這屋子跟冰窖似的,這冬天能扛過去嗎?」
蘇文穿好褲子從炕上下來,看著地上破舊的解放鞋,嘆了一口氣就係上鞋帶。
原主真夠窮的!
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好在他現在服用了身體強化液不覺得冷,不然就這樣的環境,想要過這個冬天還真有點困難!
「嗨,我年輕火力旺,這點冷根本不礙事。」
蘇文擺擺手。
「走吧,咱們這就去抗大包。」
蘇文拽著閻解放就往外走,以他看那些小說和電視劇,他就知道閻解放這小子準備來他這打秋風了。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能讓閻解放占了便宜?!
「哎,咱們衚衕路口那開了一家餛飩攤,要不咱們吃了飯再走?
這一大早肚子沒食,渾身沒勁啊!」
閻解放眼睛一轉再次算計道。
「好啊,反正我兜裡沒錢,這頓你先請,等我有錢了再請你。」
蘇文立即點頭答應,這閻解放不愧是閻埠貴的兒子,摳門算計真厲害!
閻解放一聽讓自己掏錢,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也沒錢,我賺的錢都給我爹上交了,兜比臉都乾淨,可請不起文哥。」
蘇文點點頭,「行吧,那咱先上工,等賺錢了再買吃的,走吧。」
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96號院。
一進衚衕,迎麵走來三個熟人,正是情滿四合院的幾位主角,易中海、劉海中、何雨柱。
「一大爺上班去啊。」閻解放趕緊開口打招呼。
「易叔、劉叔、柱哥早!」
蘇文也跟著打了一個招呼,他雖然不是95號院的,但鄰裡之間打招呼是必須的。
不然別人會說你這個孩子沒教養,沒規矩。
這年代一旦名聲壞了,街坊四鄰都會看不起。
「嗯,解放這是準備去打零工?」
易中海點頭示意一下,開口問道。
「對,一大爺我和隔壁院的蘇文準備去糧站扛大包,賺點零花錢。」
閻解放趕緊搭話,易中海在95號院的威信可是很高的,整個院的年輕人都有點害怕他。
「扛大包能有什麼出息?!這年頭怎麼著也得當個工人吧?!三大爺也是的,一個人民教師,愣是教出兩個打零工的!」
傻柱對閻埠貴騙他土特產的事耿耿於懷,連帶著他兒子都看不起,出言嘲諷著。
「嘿,傻柱你怎麼說話的,我招你惹你了?你就這麼編排我爸?!」
閻解放不樂意了,當著他的麵說他爹的不是,這要是不罵回去,他閻解放可就在附近出了名了!
「怎麼著?還想跟我練練手?就你們這倆小屁孩,柱爺連你倆一塊揍信嗎?!」
傻柱手指指著閻解放和蘇文,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蘇文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們隻是從95號院路過,這傻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上來就找事,30多歲的人了,還準備和兩個半大小子動手,真夠不要臉的!
傻柱的話嚇的閻解放後退了幾步,把蘇文護在身前。
「傻柱你想幹什麼?!」
傻柱依舊不依不饒,手指指著蘇文說道:「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塊揍!」
「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指點點了!」
蘇文眼神一冷,被人指著鼻子罵,這要不打回去,他算是白瞎這剛得到的八極拳了!
他抬手一握,瞬間捏住傻柱指過來的手指,反手一掰,傻柱就「哎呦」一聲疼的蹲在地上!
這讓躲在他身後的閻解放大吃一驚!
在他眼中傻柱的武力絕對是南鑼鼓巷的天花板,這一片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四合院戰神」的名頭可是響噹噹的!
聽他爸閻埠貴說過,傻柱早年還學過摔跤,一般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身!
而且傻柱還是個廚子,根本不缺油水,五大三粗的一看就很壯實!
沒想到卻被17歲的蘇文一下子就製服了!
在閻解放眼中,傻柱可是大人,打他們這群小孩應該是輕輕鬆鬆的,沒想到傻柱也不過如此,實力很一般啊!
「還不快鬆手,傻柱可是軋鋼廠的食堂大師傅,受傷了影響工作你擔得起責任嗎?!!」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立即大喝一聲,傻柱可是他的養老人,這要是被人打壞了,以後一點威信都沒有,那他老了還不被街坊四鄰欺負死?!
誰會害怕一個七老八十的絕戶頭子?!
他幫傻柱樹立起四合院戰神的稱號就是為以後做打算,這樣的武力也能震懾一下那些準備吃他絕戶的人,讓他晚年生活能夠安穩度過!
豈料蘇文根本不搭理易中海,依舊掰著傻柱的手指頭,疼的傻柱蹲在地上!
劉海中一看老易說話不管用了,立即端起做領導的架勢,他先清了清嗓子,對著蘇文說道。
「你這個小同誌我就得批評一下你了,你怎麼能藐視領導的話語呢?我命令你立即放了傻柱!」
這話說完,他還故意挺起了胸膛,讓自己的形象更加高大偉岸一些。
「我是96號院的,憑什麼聽你的?」
蘇文一句話頂的劉海中無話可說!
人家說的對啊,他隻是95號院的管事大爺,可管不了人家96號院的人!
他這點權利也隻能在95號耀武揚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