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酒樓當夥計的都是八麵玲瓏的人,一看蘇文這麼豪氣,他可不敢得罪,萬一惹了大人物,他小命可不保!
一個月才幾十塊,玩什麼命啊!
等夥計走了,鍾躍民等人都看向蘇文,「你看出來啊,你還是個資本家!」
鍾躍民立即開口說道。
「我可不是資本家,這可都是我賺來的,花了勞動和汗水的!」
蘇文擺手否定,這年頭資本家可不是好稱呼。
「蘇高手,那你的錢都是從哪賺的,能帶我們一起嗎?」
鄭桐眼睛放光,他也想有這麼多錢。
所有人都被蘇文給震住了,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呢,雖然都是大院子弟!
這句話算是問住蘇文了,他的錢全都不是好道上來的,還真得找個出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看了那麼多四合院小說,他張口就來,「這都是我打獵賺的!」
「吹吧!打獵真這麼賺錢?」張海洋表示不相信,鄉下都窮成什麼樣了,都吃不上飯了!
「這樣吧,改天帶你們一起去賺點錢怎麼樣?」
蘇文也想著去郊外看看,以他現在的身手,殺幾隻獵物還是輕而易舉的!
「咱可說好了,改天是哪天?!」鍾躍民也上了心,他這人雖然不在乎錢,但有錢的日子纔算是享受!
蘇文想了想,「後天吧,你們看怎麼樣?」
「沒問題,咱們一言為定!」
在座的人全都同意,賺錢的事情還是很嚮往的,尤其是他們這群大院子弟,這說出去多拔份啊!
很快銅鍋和涮羊肉就端了上來,看著一盤盤羊肉,蘇文率先開口,「哥幾個,別愣著了,開始吧!」
「好嘞!」
一幫半大小子夾起羊肉一股腦的丟到銅鍋裡,他們可不會慢慢等著吃。
「都別閒著,滿上滿上!」
蘇文擰開一瓶紅星二鍋頭,給袁軍倒上,這都是袁軍家花瓶賺來的!
袁軍也是來者不拒,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嘶~帶勁!」
「差不多可以了,動筷吧。」張海洋說了一句,夾起一筷子涮好的羊肉,一下子就放在周曉白的小料碗裡。
這讓周曉白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會動手!」
鍾躍民也看了一眼沒吭聲,他和周曉白就是單純玩玩,並沒有想要長期,他無所謂。
看著場冷下來了,蘇文端起酒杯,「來哥幾個走一個!」
「來!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鍾躍民也端起酒杯,「為革命友誼乾杯!」
說著一杯白酒下了肚!
辣的他們吱哇亂叫!
蘇文就知道他們都是吹牛逼的,十**的半大孩子,還真以為自己是酒蒙子了!
一場酒喝的賓主盡歡,桌上上除了蘇文和張海洋全都喝醉了!
尤其是鍾躍民,一喝酒嘴裡麵就沒把門,摟著蘇文說道:「哥們,你那天沒去看芭蕾舞老可惜了!
你可不知道,那些跳芭蕾舞的娘們個個沒穿褲子!
一雙白絲襪穿在腿上,裙子那麼短,都到大腿根了!
看的鄭桐和袁軍都流口水了!」
鄭桐臉色有點掛不住,不能讓鍾躍民這麼編排自己啊!
「去你丫的吧,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那雙眼睛跟手電筒一樣,冒著光,你看的懂芭蕾舞嗎?
出來我問你這演的啥?你倒好,說光看腿了,其他的沒看清!」
「哈哈哈……」
「哈哈……」
一桌上都是歡聲笑語,連周曉白和羅雲這兩個小姑娘都樂得直不起腰!
袁軍還有些不好意思,「那是說的你們,我可是以欣賞藝術的眼光去看的!」
鍾躍民一句話就讓他破防了,「那腿白嗎?」
袁軍不假思索的回了句,「白!」
「哈哈……」
又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蘇文付了帳,一頓飯吃了30多塊錢,這可比得上傻柱工資了,他老把37塊5的工資掛在嘴上。
這一頓就把他一個月工資吃沒了,得意什麼勁啊!
「你行不行張海洋?」蘇文問了一句。
「我能不行嗎?再說我們大院都是軍人把守你進不去,你就別送了,到時候還得登記核實資訊,老麻煩了!」
張海洋擺擺手錶示不用送了。
他扶著鍾躍民,袁軍和鄭桐兩人抱在一起唱著東方紅!
周曉白和羅雲在一旁跟著,慢悠悠的往大院走去。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8點鐘了,街上已經沒啥人了,蘇文轉身往南鑼鼓巷走去。
他心中高興,跟著這麼一幫人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蘇文路過正陽門附近的時候,一個人引起他的注意。
正是喝醉酒的陳雪茹!
陳雪茹在知道自己丈夫準備和小三遠走高飛的時候心都碎了!
她為了候永華又賺錢養家,又貌美如花都是為了什麼?!
候永華怎麼能這麼狠心準備拋棄她們母子!
還把家底全捲走了,隻留下雪茹絲綢店裡的貨!
她哭了一天,到了晚上纔去徐慧珍的小酒館喝酒,她想要一醉解千愁!
把自己痛苦全都發泄出去!
心情不好的人容易醉,很快陳雪茹就醉了,徐慧珍酒館的生意還不錯,忙不過也沒送陳雪茹,她自己就走了出來。
看到靠在路邊的陳雪茹,蘇文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抱起她扛在肩頭。
畢竟搶了人家的金條,送人家回去也算讓自己安心。
「嘔!」
陳雪茹一上蘇文肩頭就吐了蘇文一身,酒水順著蘇文後背吐了一地!
陳雪茹吐了點東西,意識也清醒了,她反抗的來回亂動,對著蘇文吼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我要喊人了啊!」
蘇文趕緊把她放在地上,這陳雪茹跟年豬一樣讓人難按!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我看你一人醉倒在路上,好心好意送你回家,你不光吐我一身,還要冤枉我。」
蘇文放下陳雪茹說道。
「原來是你啊,小弟弟。我還以為遇上壞人了呢!」
陳雪茹看清來人,拍了拍胸前的高聳。
「真是謝謝你,你看你這衣服也髒了,去我那給你洗洗吧。」
陳雪茹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完拉著蘇文就往家裡走,這裡離她家很近,五分鐘就到了。
一進陳雪茹的家中,蘇文暗自點頭,能在這個年代就把家裡裝修這麼好的,真是少之又少。
吐光胃裡的酒水,陳雪茹清醒了許多,一進家中就對蘇文說道:「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吧,我讓家裡王媽幫你洗乾淨了。
明天就能幹,你要是不樂意,我也可以再重新給你做套新的。」
蘇文指著陳雪茹身上的嘔吐物,「你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吧。」
陳雪茹這纔看到,她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人,根本忍受不了,慌忙的往浴室走去。
蘇文準備脫了衣服就走,就在這個時候,陳雪茹探出頭說道:「你先等我一下。」
「好。」
蘇文答應下來,他這身手不用周大爺開門也能翻回家中,根本不著急。
等了不到10分鐘,陳雪茹穿著睡衣走了出來,那一雙雪白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蘇文眼前。
她來到蘇文身邊,指著浴室說道:「你也去洗洗,我吐你身上好臭的。」
「我就不用了,這孤男寡女的讓人看見就解釋不清了。」
這黑燈瞎火的要是讓人誤會,他可就完了。
這個時候搞破鞋是要遊街的,要是陳雪茹再心狠一點,打靶都有可能。
「哎呦,你不用害怕,我是不可能害你的。」
陳雪茹拽著蘇文往浴室走去,把他推進浴室中,還幫他關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