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剛走,蘇文就來到這裡,他伸手拿出易中海放好的3000塊錢,收入戒指中,看了一下四周沒人轉身往街上的飯店而去。
現在他有錢了,完全不用委屈自己,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應該吃好喝好。
下午他還想去正陽門那裡看看陳雪茹呢,也不知道候永華跑了沒有?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種在犯罪心理學中有個說法,就是犯罪的罪犯都會去作案的地方看看自己的傑作有沒有被人發現。
他走了不久,易中海風風火火就趕回來了,來到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錢丟沒丟,他低頭一看,裡麵空空如也!
錢呢?
我那3000塊錢呢?
我就吃個飯的功夫這就被拿走了?
那人絕對一直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等他去吃飯了,在才動手!
都怪他,大意了!
易中海心中非常痛苦,那可是3000塊錢啊,就這樣消失了!
早知道不吃中午這頓飯了!
易中海越想越氣,氣急攻心昏倒在衚衕口處。
正在這個時候傻柱外麵做宴席回來,一轉角就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當即手中的飯盒也顧不上了,快速衝到易中海麵前拍打著他的臉,還掐他人中。
很快易中海就緩緩醒來,看清扶著他的是傻柱,這才熱淚盈眶,「你咋才來啊?你這一早上去麼哪裡了?」
傻柱有點懵,「我去郝科長家裡做小灶了,還賺了2塊錢呢,咋了一大爺?」
易中海氣的無話可說。
要是傻柱能和他一起在這守著,絕對能抓到那個人,他一個人沒辦法死等,要是他有個兒子就好了!
易中海氣惱傻柱,要是傻柱沒出去做小灶,就不會丟3000塊錢了,都怨傻柱!
傻柱好心摻著易中海往大院走去,卻不知道,易中海正在心中埋怨傻柱呢!
蘇文檢視了一眼戒指中的3000塊錢,確實剛好,看來這易中海還挺上道的。
有了錢,蘇文轉身往正陽門雪茹絲綢店而去,他要去看後續事情怎麼樣了。
事情也確實像蘇文想像的一樣,雪茹絲綢店圍滿了人,都是來吃瓜的。
看來國人看熱鬧的習慣到哪個年代也改變不了。
蘇文隨手拉住一位大媽,從大媽手中捏了一把瓜子隻顧自的問道:「大娘發生什麼事了?」
大娘一看這小子挺自來熟,還吃她瓜子,轉過頭不搭理他。
要不是看他是個半大小子,早就張嘴罵他了!
蘇文看到大媽傲嬌的轉過頭,又拉了另一位大媽問了句。
這大媽滿臉興奮,像是吃到瓜的猹!
她雙眼冒光的說道:「我跟你說啊,這裡麵事情老炸裂了!這個雪茹絲綢店的老闆娘丈夫玩的花!
大晚上不睡覺跟小三在衚衕裡亂搞。
被聯防隊當壞人抓了,這還通知老闆娘去花錢贖人呢!
要我說亂搞就亂搞,逮住了讓妻子去贖人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要是這老闆娘,掂著菜刀早就砍死兩個不要臉的姦夫淫婦了!」
大媽嘴巴叨叨個不停,說到興起還用手比劃著名,彷彿這樣就能大殺四方一樣!
「嗯,確實挺炸裂的!」
蘇文瞭解了情況,就往雪茹絲綢而去,昨天他隻買了一條內褲,連換洗的都沒有,雪茹絲綢店裡的內褲麵料還不錯,他要多買幾條。
蘇文進入店內,隻有昨天那個服務員在店裡,估計陳雪茹知道丈夫的事,氣的在家躺著吧?
服務員一眼就看到蘇文,這小夥子變化還挺大,昨天剛和妹妹一起買了衣服,今天怎麼又來了?
難道衣服出了毛病了?
「你不是昨天來過嗎?你這是……」
蘇文指著櫃檯上的真絲內褲說道:「我是來買內褲的,你們家內褲麵料很好,我想多買幾條。」
服務員臉色微紅,「真是個半大小子,真好意思。」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玩意穿在裡麵,有沒有露出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蘇文毫不在意,這個年代人臉皮真薄,買條內褲還臉紅。
「服務員,這旗袍胸前有點緊,幫我重新找一條。」
說話間,試衣間裡走出一道身影,讓蘇文感嘆這個世界還真小。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隔壁院的許大茂媳婦婁曉娥!
此時的婁曉娥哪有在95號院那麼土氣,一身暗紅色旗袍穿在身上,露出兩條潔白的大腿,腳上還有一雙黑的發亮的女士小皮鞋,資本家大小姐裝扮盡顯。
婁曉娥也看到來人,這不是隔壁96號院的人嗎?
她見過幾次,並不熟悉。
聽許大茂說和他們院的傻柱一樣,都是和妹妹相依為命的苦命人。
「小娥嫂子好。」
蘇文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哦,你好。」
婁曉娥打量著蘇文,175的身高在這年代裡算的上不錯,身上穿著黑色中山裝,把寬肩窄腰的身材襯托的更加挺拔,乾淨利落的髮型,濃眉大眼,還真是一個俊後生。
「你來這裡是上班?」
婁曉娥有些好奇,她隻認為這裡是賣絲綢和旗袍的,一個大男人來這裡肯定是為了工作的。
「我來這裡買內褲。」
蘇文說著指了指櫃檯,「姐姐幫忙給我拿5條加肥加大的。」
服務員快速拿了5條遞給蘇文,「行了,我這還有客人呢,拿了趕緊走吧。」
蘇文接過內褲把手中五塊錢遞了過去,跟婁曉娥點頭示意一下,轉身就走。
看著他走了,婁曉娥這才問服務員,「你們這不是賣絲綢和旗袍嗎?怎麼還賣男士內褲啊?」
服務員解釋道:「現在可不比以前,生意不好做,我們這裡什麼都要上一點,要不光賣絲綢和旗袍,老闆得賠死!」
「哦,原來是這樣。」
婁曉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她被婁半城保護的太好了,連世道變了都沒多大感覺。
這個年代還光明正大來買絲綢和旗袍的,也就婁曉娥這個蠢貨了!
一件旗袍幾十上百塊,平常的老百姓誰能買的起?
而且穿旗袍又不能幹活,誰會買啊?
婁曉娥母親本身就是婁半城的小妾,就是以美色伺候人的,她能怎麼教育女兒?無非就是讓她穿的好一點,規矩一點。
這才讓婁曉娥這麼天真。
服務員又拿起一件旗袍遞給婁曉娥,「您在試試這件。」
婁曉娥可是雪茹絲綢店的老顧客了,她可不能怠慢了。
婁曉娥接過旗袍就去試衣間了,她嫁給許大茂生活照樣不錯。
光她媽媽給的一箱金條嫁妝就足夠她花的,每次回孃家還能從婁半城那拿一些錢,根本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