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許大茂就帶著收繳的錢票金銀回到軋鋼廠。
這可都是他抄家來的戰績啊!
他心中激動,這麼多的錢票金銀隨便貪一點就足夠他下半輩子的花銷了。
同樣激動的還有李懷德,上次抄婁振華的時候沒有發揮好,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犯之前的錯誤了!
自從進入1966年,軋鋼廠為了配合革委會的活動,就收拾出一間倉庫,用來堆放抄家所得之物。
如今的軋鋼廠倉庫裡麵堆滿了各種的古董瓷器,金銀錢票。
要不是有新調來的軋鋼廠廠長看著,這些好玩意兒早就進入李懷德的私人小金庫了!
李懷德一臉嚴肅地指揮著保衛科,把收繳來的金銀錢票全都堆放在倉庫之中,並下令了封鎖。
等到下班的時候,他再來這裡拿自己喜歡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隻要數量上丟的不是那麼明顯,上麵為了這些小事,也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許大茂站在李懷德身邊狐假虎威的指揮著保衛人員把箱子都抬進倉庫之中。
然後一臉笑意的看著李懷德,「主任,你看咱們這一次抓到這麼大一條魚,怎麼說也要慶祝一下呀!」
李懷德心中門清,看許大茂這個樣子,應該也是打上倉庫中金銀錢票的主意了。
就在他準備拒絕許大茂的時候,突然想到要找一個背鍋的,眼前的許大茂不正是最佳人選嗎?!
李懷德臉上立馬掛上笑容,他拍著許大茂的肩膀說道,「大茂啊!這一次能搗毀這麼大的一個犯罪團夥,你功不可沒呀!
一會就別走了,咱們去小食堂那喝上幾盅,就算為你慶功啦!」
許大茂也體會到李懷德的心思,知道李懷德是不想吃獨食,心中更加認定李懷德這個大腿。
「那太好了!我這就出去弄兩瓶好酒。」
許大茂說完屁顛顛的離開了軋鋼廠。
回到96號院的蘇文,準備到了晚上再去找李懷德,以現在這種亂象,死一個李懷德應該沒多大問題。
96號院的管事王大爺看到蘇文回來了,開口打了個招呼。
「喲,蘇家小子回來了,最近可沒在院裡見到你啊。」
蘇文點點頭,「是的,大爺,最近找了個零活,在外麵沒回來。」
王大爺點點頭,「那還挺好的,最近這世道有些亂。你注意點。隔壁之前找你麻煩的傻柱都被抓走了。」
蘇文有些好奇,「傻柱被抓走了?因為什麼事兒啊?」
王大爺撓撓頭,「我聽隔壁人說好像是在他家裡搜出大量錢票,那錢老多了!」
蘇文更加好奇了,「那傻柱不是被軋鋼廠開除了嗎?他從哪裡賺的錢?」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咱們南鑼鼓巷街道辦的主任找我談過話,意思是讓你們兄妹兩個得有一個去下鄉,我過來通知一聲。
你們兩個兄妹自己決定!」
王大爺把要說的話說完轉身溜達著走出了96號院。
蘇文聽完更加疑惑了,這麼多部門想讓他下鄉,究竟是為什麼?!
看來這裡麵的事不簡單啊,今晚他就要去找李懷德問個清楚!
至於傻柱被抓走他纔不關心,本來他就準備找機會揍傻柱一頓出出氣,這下好了,被逮了!
軋鋼廠。
此時在拘留室待著的傻柱有些沮喪,怎麼什麼倒黴事都落在他頭上了呢?!
好不容易跟了一個大哥,發了一點小財,還沒享受幾天呢,就被許大茂這個孫子給告了!
許大茂真是他一生之敵啊!
傻柱心中暗恨,隻要這次他不死,後半輩子跟許大茂死磕上了!
同樣在調查的還有從金三爺院裡麵抓到的人,這些人手中沾染了太多鮮血,下場也隻有一個死字!
經過調查,很快就發現何雨柱屬於近期才加入的外圍成員。
傻柱給手下發錢的操作算是積累了一個好人緣,沒被手下們供出來殺人的事情。
但還是依法判了傻柱7年,送去大西北挖沙子去了。
傻柱被抓後,四九城的派出所把訊息通知了還在保定的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經斷親,
在95號院三間大瓦房隻能讓何大清來管理。
何大清本來在保定生活的好好的,突然接到四九城的通知,他的親兒子被判入獄了,隻剩下房子等他處理。
何大清當時就懵了,他走的時候安排的好好的,傻柱有易中海照料,這麼多年也該結婚成家了。
怎麼就進入監獄了呢?
何大清也沒了工作的心思,跟廠裡請了假就往四九城而去,他要去問個清楚!
他買好去四九城的票,從白寡婦手裡拿了100塊錢就走,到了傍晚的時候,何大清才風塵僕僕的趕到95號院。
他付了蹬三輪車的錢,急匆匆就進了門。
一進院就感覺到了不對,這95號院也太安靜了,根本沒有他在的時候熱鬧。
「嘿,人呢?」
何大清高喊一聲,把在家裡的楊瑞華喊了出來。
楊瑞華警惕的看著何大清,她越看越有些熟悉,不確定的問道:「你是何大清?」
何大清拍了一下胸膛,「當然是我啊!這才走了幾年啊這就不認識我了?
還有你家老閻呢?怎麼沒見他出來……」
楊瑞華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何大清轉身進了屋子。
雖說閻埠貴是咎由自取,可沒了傻柱和秦淮茹這檔子的事,他根本不會被抓走,現在還是紅星小學的一名老師呢!
「嘿,你這人,有毛病!」
何大清看到楊瑞華不搭理自己,繼續往中院走去。
一進中院,更加冷清幾分。
此時的易中海家裡已經被貼上封條,賈家也是房門大開,走出來一名年輕男子,領著三個小孩。
正是秦淮勇和棒梗小當槐花。
「這不是張翠花的家嗎?張翠花呢?」何大清問道。
秦淮勇看了一眼何大清不屑的說道:「這裡可沒有什麼張翠花!」
說完拉著三人往外走去。
「嘿,這95號院變化真大,連個熟人都沒了!」
就在何大清準備推開房門進屋的時候,劉海中拎著酒瓶哼著歌走了進來。
看見站在中院的何大清他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天是真喝醉了,連何大清都看到了!下回不能這麼喝了。」
劉海中今天請了車間主任喝了一頓酒,他也想進步進步,爭取弄個官噹噹,而不是95號院的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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