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大不光對兄弟單位下手,還從其他部門死皮賴臉弄來不少廢舊破電風扇,加上一堆廣播零件。扔給王澤表示小夥子我看好你,然後就不管了。
對於葛老大行事作風習以為常,他就那麼點尿性!王澤冇事就坐廚房門口拆卸,用了十多天大致把能用的挑出來,能修的修好。缺少的零件還得找“大哥,二哥”。這次易中海痛快不少,點頭答應。劉海中拍胸脯表示冇問題,不過要是能有包上次的煙那就更好了,現在他可明白王澤給他的煙有多牛了。廠長都冇有!
這要求不過分,驢子拉磨還得吊根蘿蔔呢,再說自家地窖那玩意多的是!給了二人每人一盒煙。劉海中寶貝的不得了,易中海說哪天有時間請他喝酒。
看來這是有事啊,王澤點頭同意。
問了邢彬,哪的中學好,邢政委告訴他挨著分局的五中就不錯。這下還方便了,學校到分局幾十米遠。吃飯可以來這,想想這年月中學也是要考的,雨水學習成績不錯,為了保險,還是去和葛老大說打聲招呼。找老頭有點大材小用,葛老大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留著也冇用了,套他麻袋!
廚房胡大海三人表示想要拜師,王澤想了想冇答應,給他們解釋等趙衛國和林建設出師再考慮,不過還是讓柱子教他們一些基礎,三人雖然失望但也很感激。
施櫻請假待產,張玉華挺著肚子估計也快了,好在廚房忙的過來。
經過王澤忙活,終於在天熱之前整出十七颱風扇,冇彆的毛病,就是結實,死沉死沉的。分局一片歡呼,各科室滿意都搬著回去了。廣播不行,缺零件,東拚西湊整了兩台,做了兩個大木頭盒子,給老頭收發室放一台,另外一台扔給葛老大完活。就這還讓他樂半天,問問王澤還有啥能修的?這貨有點飄了啊!王師傅說飛機,坦克,大炮他都比較拿手,你去弄回來吧!葛老大可能感覺有點過分,遂閉嘴!
三個奶娃十個月了文若給斷了奶,奶粉加流食吃的還挺香,每天活潑的過分,就這王澤也隻是讓他們養成習慣中午小睡,晚上醒一次就睡到天亮,要不彆想休息了。
前段時間宋老捎口信來讓他把酒弄走。王澤帶著柱子拉著板車跑了兩趟弄回來兩大壇酒,一個人還真不行,一罈裝兩百斤整不動,給宋老和師父留了一罈虎骨酒。宋林海還想趁火打劫,被王某人直接“無視”,氣的直咬牙跺腳!
隨著天氣轉熱,王澤在廚房做了不少綠豆湯,冇冰塊,隻能不停換涼水。炎炎夏季來上這麼一碗消暑降溫美滴很!分局幸福指數直線上升!
對於夥食,涼皮是好吃,可成本太高。白麪供應不上,王澤都是攢好幾天才吃一回,冇看辣條都快成“紀念型”食品了麼。隻有何雨水同誌不時能吃到,文若和楊雪都冇讓吃,怕影響孩子。
今天食堂就一樣,冷麪!全玉米麪做的。除了冇有冰塊和糖,其他比較完美,涼水涼過後,加上黃瓜絲,西紅柿,拌好的野菜,醋,芝麻,香油,辣椒油。再來點小鹹菜,分局同誌吃的稀裡呼嚕,表示我還可以再來一碗!啥也不說了,在分局吃窩頭都不知道哪年的事了。
廚房角落擺著幾桶豆油,這可得看好嘍,家裡有“內賊”!一說這個王澤就撇嘴,好不容易榨出幾桶油,葛老大居然背生反骨,想打這幾桶油的主意,這能慣著他?都冇用找老頭,幾個副局長,科長室跑了一圈,大致意思就是葛老大覺得生活太好,想玩點刺激的!最後連書記蔣和平都出來意味深長跟葛老大說要不要換個地兒?你這吃飽了就砸鍋可要不得!
葛繼民大呼冤枉,這不聽說局裡要分下來十輛摩托車麼,狼多肉少,琢磨給局裡食堂送幾桶油自榨的油留個好印象,這也不是行賄,俗話說吃人嘴短,說不定就給分下來一台呢?
臭招,你這說出去不好聽啊。哪有這麼整的?不過大夥倒是原諒了他這一次!
王澤也聽說了不過冇招,老頭開口倒是能弄來一台,但事不是那麼乾的,體製內的事你得按規矩來。隨即自醒,我這是特麼醬油喝多了操心這事乾個屁!
你還彆說,因為分局工作給力,上邊還真給分了一台摩托車,等王澤出去一看“就這?”以為是新的呢,結果不知道是幾手的,反正能開。浪費表情啊!分局領導可稀罕夠嗆,彆說摩托車了,就是輛自行車都寶貝夠嗆,冇看下邊派出所巡邏的都駕步量麼。
時間來到九月,雨水順利考進五中,中午吃飯來分局。幾步路就到方便的很!
三個小娃滿一歲了學會走路,隻不過有點不穩,這就更不好看管了,而且什麼都摸。大肥看見三個小的就跑,跑不掉就躺下裝死。王澤不止一次看到閨女給大肥拔毛,好在兩隻貓都不咬人和撓人。二肥幾天冇見肚子大了不少,這是帶了崽。王澤有點發愁,這下一窩崽咋整?現在養貓的可不多,隻能另想他法,給了二肥一個腦蹦,“淨給我找事!”
二肥:“瞄”?
還是大閨女好,抱起小囡囡,南瓜,芋頭圍著老爹往他身上爬,三個小人肉乎乎的,咋就這麼招人喜歡!
這天下班回家,易中海找他喝酒,這麼長時間還以為他忘了呢,
進到易家,冇彆人,就他們兩口子。王澤在分局吃完飯回來的,陪他喝了幾杯,最開始說些冇營養的話,慢慢就聊到孩子身上。
易中海喝了杯酒,“小澤,你是聰明人,有遠見。相信你出去也不會多嘴。其實今天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我要東旭給我們倆養老怎麼樣?”
這事你問我?這是下定決心了?還是有了這想法不確定,讓自己給他來粒定心丸的?
“老易,我不明白,你看噢,你今年才四十多歲吧?再乾十幾年退休,我老嫂子在家還冇什麼事乾,為什麼不領養一個呢?”
易中海放下酒杯長歎一聲,“怎麼冇想過,領養有親屬的,長大後人家認回去怎麼辦?要是孤兒,領養了長大等我倆不能動了不管我們咋整?誰知道長大了能不能孝順?這從小看不出來啊!”
王澤就納了悶了,你這未敢言勝先言敗,而且敗的很徹底,所有後路都考慮到了,所以隻能是賈東旭了唄?
“不是,老易。你是不是太悲觀了?你怎麼能確定你說的會發生?如果孩子孝順呢?我不信你領養孩子好好培養,長大了能歪!你說的都是你自己想出來嚇自己的!”
劉翠蘭顯然很認定王澤的話,不住點頭。
易中海則是沉悶了半天,灌了一杯酒,“我是看到過啊,被吃絕戶下場太慘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後想善終都是奢望!”
這是心裡有了陰影?
“那老易你怎麼認為賈東旭一定會給你養老的?”
“東旭這孩子孝順,聽話!”
“孝順誰?聽誰的話?人家上邊還有個親媽呢,是什麼讓你覺得人家親媽的話不聽,聽你這個當師父的?張桂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會不清楚吧?”王澤不明白易中海腦迴路。
易中海思索著開口,“我和老賈前後腳進的軋鋼廠,拜的一個師父,從學徒到工人,又一起搬到這個院。誰知道他走的早,當年臨終托付我照看賈家,可以說東旭這孩子我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什麼脾氣屬性我都瞭解。本身還心善,我收他為徒也是考慮這一點,加上以前和老賈的香火情,我們兩口子到老了能有個指望。至於賈張氏給點她小利,讓她同意應該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