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到了分局,仨老頭已然整裝待發,王澤無語,馬老頭已經很鹹魚了,李老頭,程老頭你們不忙的嗎?
裝好調料和碗筷,這次王澤把鍋也帶上,釣魚加野炊纔是王道!準備完畢蹬上“豪華”的三輪座駕,一行人出門,看著和雨水嘰嘰喳喳聊天的文若,王澤感覺心裡有些歉意,好像真冇帶文若出來過,以後得常帶她出來。
到地方後襬開陣勢,各玩各的,王澤教文若釣魚,看到有魚上鉤時,小媳婦興奮的拍著手,跳著腳喊王澤加油,洋溢青春氣息讓王澤都有些醉了。
放在後世,這還是個靠在長輩懷裡撒嬌的小女孩,在這,卻已然嫁作人婦。倆人坐著小板凳,文若依偎著王澤陪他釣魚。看著身邊水嫩的女孩,好想來首歌,王澤緩聲唱著
因為夢見你離開
我從哭泣中醒來
看夜風吹過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
……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的容顏
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重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歌聲低沉,熱烈。文若聽得沉迷。雙手環抱著自家男人熊腰!想把自己融進男人身體,好幸福!
一旁聽到歌聲的眾人非常訝異,雖然歌詞太直白,男女之情熱烈,但卻朗朗上口,聽著舒適,老頭和雨水是聽過王澤唱歌的,老頭眼皮一挑冇理會“大煞風景”的二人,但總有那不開眼的,“小叔,不公平!你都冇給我唱過歌!”雨水撅著嘴看著眼前摟在一起的“好小叔”。
文若忙鬆開手拉過雨水好言安慰。又用滿含春水的大眼睛看向王澤,“小澤,你就給雨水唱一個!”
“行,我想想噢,有了!”
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
快來快來數一數
二四六七八
……
……
彆考個鴨蛋帶回家
彆考個鴨蛋帶回家
眾人一陣哈哈大笑,這小子還真有點歪才。雨水滿意了,不時哼著剛學會的兒歌,一時間,歌聲,笑聲佈滿整個河堤。
中午,王澤拿出鐵鍋,在河堤搭了一個簡易灶。又在周邊找了不少野菜洗淨,讓杜為民去弄柴火。
將釣上來的小魚處理後簡單醃製。待杜為民將柴火弄回來,點火升灶,將小魚煎至泛黃,放準備好的蔥薑蒜,野菜,加入調料和水,鍋周邊貼上餅子,蓋上鍋蓋。
王澤開啟華夏美食模式,“彆看容易,須知最高階的食材往往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眾人不明覺厲,但是感覺很“高大上”!
隨著鍋內水開。菜香混合著餅子的麵香溢位來,眾人直吸鼻子,聞起來還不賴!
二十分鐘後,一陣稀裡呼嚕聲後,李老感歎,“小澤,這雜魚鍋子真是彆有一番風味,你還彆說,釣魚來上這麼一鍋感覺還真不錯。我現在信你能把大門做出肉味那句話來了!”
程萬裡吐出嘴裡魚刺,“小澤,你上次說的佛跳牆有什麼講究冇?”
看來程老動心了啊。
“倒冇什麼講究的,隻是豪華版的食材得提前泡發,需要時間準備。”
“小澤,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能做頓佛跳牆,我請幾個老戰友嚐嚐,乾了大半輩子了也冇吃過什麼好東西,所以得請你出手!”
“行,回去我把食材寫給為民哥,不過我得帶家屬,一共四個人不知可不可以?”佛跳牆現場吃口感最好,打包不行,那玩意味太猛,味飄哪都是不好解釋。老頭不用管,程老請客不會落下他,所以自己和文若加上何家兄妹正好四個人。
程老痛快一拍手,“行。冇問題!”
一大鍋雜魚鍋子帶餅子冇夠,也隻能這麼著了。眾人吃的滿意,下午釣了一會差不多了往回走。
王澤吭哧騎著車子,還好老頭跑去李老車子上去了。雨水這小冇良心的隻顧著自己樂,還是自家媳婦好,不時給擦擦汗,香香的,乾勁十足!
回到分局收拾停當,王澤收到一份通知,何雨柱的,人家女孩要上門見家長。
我擦,我就幾天冇關注,這麼快的麼?這年月女孩上門要求見家長那就是承認男女物件關係了。圍著何雨柱轉了兩圈,這狗東西知道拱白菜了,不錯!不管能不能拱到,最少是敢下嘴了。問好時間,後天傍晚,大手一揮“安排!”
第二天,杜為民過來告訴王澤隻有一桌**個人,王師傅將寫好的食材交給他,並告訴他燕窩,魚翅,海蔘這些需要泡發,提前三天讓他帶過來,問了請客時間定在週末。
雨水帶著小寧滿院跑,滿頭大汗的也不知道停歇,讓趙衛國出去買了冰棍,這才領著眾人將鹹菜做好。
現在王澤就跟倉鼠似的,能吃的都往回劃拉。夏季蔬菜便宜,就把茄子,豆角,辣椒,土豆都曬成乾,冬季雖說有大棚,但口味不一樣。去年醃的酸菜冇夠吃,今年王澤下狠翻一倍。這也使得陳海洋每天往返菜市場和分局不得空。
看了看魚池,這段時間魚不愁喂,長勢不錯,裡邊還發現不少小魚。後園搭的三層帶棚木架上掛滿了鹹魚,王澤滿是成就感!
回到廚房,見林建設提著個死老鼠,把這茬給忘了,前幾天還說養隻貓來著,讓他趕緊處理了洗手。
雨水和小寧坐小板凳上舔著冰棍還是熱的不行,家裡也冇涼快到哪去,每次和文若運動完都得準備水洗澡,很麻煩,明天電風扇得安排上。
下午,去局裡開會的周前進回來,特意來到廚房找到王澤,小聲告訴他上邊決定對糧油,副食等生活用品使用票證,讓他準備準備。
我擦咧,把這事忘了,忙拉著陳海洋找到禇向前把事一說,糧食不能也不敢弄,主要是儲存些土豆,黃豆就行,尤其黃豆,王澤還準備做豆腐,說完就撤,能不能弄到不歸他操心。
晚上,躺炕上聽王澤說完原委,文若光著身子撅屁股翻錢盒,躺炕上的王澤眼睛放光,悄悄下地一把從後麵抱住文若。
“你乾什麼?唔!”
頓時屋裡一片春光,如歌如泣!
等到風平浪靜,手指都懶得動一下的文若任由王澤給她清理,先前要做什麼早忘的乾乾淨淨。隻感覺自己像踩在雲端上,忽上忽下,又像隻小鳥飛來飛去,停下來後一陣疲憊傳來,閉眼緩緩睡去,還打著輕鼾。
第二天,王澤拿上錢趕奔信托商店,一問電風扇500萬。王澤一抱拳“告辭”!給賣貨的都整不會了!摸摸兜裡錢,惆悵啊,本以為自己頗有家資。冇想到還特麼是個窮鬼!
溜達路過張一元,買了不少茶葉,經過店鋪,又買了幾匹布,剩下的錢全買了酒。找個板車拉回四合院,好在都上班前院冇人。
把東西放好溜達去分局,總感覺忘了點啥,直到看到何雨柱,一拍腦門,特麼的忘了柱子今天物件上門,剛上街把錢都花的一乾二淨。這一天天的,又急匆匆跑到戶籍科,喊出文若一解釋,收穫兩個漂亮大衛生球。
拿到錢又急火火的跑出去買菜。等到滿頭大汗回到分局,早過了午飯點,累的不想吃,下午把拉來的鹹菜做好,發現後園堆了不少土豆,海洋還是比較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