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和約翰收拾了一下,嘻嘻哈哈的出了審訊室。遇到這麼個老鬼,兩人今天算是玩開心了,能不樂麼?
就是約翰有些忍不住羨慕路平安的收穫,那些明器價值不菲,隨便拿出一件賣了就夠約翰瀟灑一段時間了。
以前他也覺得路平安就是個空架子,其實兜裡掏不出多少錢,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人家路平安比他們想像的可有錢的太多了。
“平安,你這些東西為什麼不賣了換錢呢?上千萬啊,你不心動?”
路平安不解的問:“我又不缺錢,為什麼要賣?”
“賣了放銀行吃利息也是好的啊!”
路平安笑了:“你還真是啥都不懂啊,這些古董的升值潛力可比放銀行吃利息高太多了。
不說多,就我那個青花瓷瓶,再過二十年價值過億,三十年後甚至能達到好幾個億。
我把錢放銀行,到時候銀行會給我幾個億?
再說了,銀行也會破產的吧?萬一到時候銀行倒了,我的錢找誰賠?”
約翰一想,人家路平安說的也是,心裏頓時就有了想法:“平安,你說要是我也攢點錢買幾個古董投資一下行不行?
不說上億,能值個百來萬也很好啊。”
“可以是可以啊,不過對你來說就不合適了,你這傢夥能忍住不賣?
怕不是到時候喝多了一激動就拿去當了,轉頭就把錢送到澳門賭場裏了吧?”
約翰嘆了一口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路平安說的話極有可能應驗,甚至他可能都沒攢夠投資古董的錢,就已經忍不住揮霍一空了。
路平安勸道:“約翰,我知道你愛玩。人活一世,吃喝玩樂,這本是無可厚非的。
但你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啊,富爾首這死鬼不就是最好的教訓麼?”
約翰聳聳肩:“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啊,你不讓我買馬跳舞喝大酒,我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你就說我這個職業,除了花錢追求刺激,誰又肯真心跟我啊?”
“那你也得給自己以後打算打算了,你如今還一直住殮房,連個房子都沒有吧?
我感覺香江的房子也很有投資價值,何不給自己整幾套房子收租呢?
以後你吃喝玩樂就以收來的租金為總預算,花完了就收斂一點。
等你老了,退休了,照樣活得瀟灑,沒錢了就賣一套房子,養老不成問題的。”
約翰眼睛一亮:“我收到風說你和覺緣巴結新上任的頭兒,也在給咱們頭兒搞房子是吧?
你覺得我也去整個鬼宅怎麼樣?”
路平安大怒:“這踏馬是誰傳的謠言?”
約翰不解:“不是麼?我的訊息有誤?”
“我和覺緣確實是在給新來的頭兒整房子,卻不是巴結他。
我欠他老弟一個人情,給他整房子是在還人情,怎麼就成了巴結了?”
約翰聳聳肩,有些無所謂的道:“那誰知道呢?反正整個西九龍總部都傳遍了,說你和覺緣是兩條哈巴狗,新領導一來就瘋狂跪舔。”
“踏馬的這幫孫子,別讓我知道是誰傳我壞話,要是讓我逮著他們了,我夜裏放鬼鑽他們家馬桶,嚇得他們男的陽而不舉,女的月經不調。”
約翰嘿嘿直笑:“那你可有的忙了,整個西九龍總部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安啦安啦,別生氣了,那些雜碎和八婆就是這樣,一天不說點八卦就要嘴癢,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今天你讓我來幫忙,不是說好了完事要請客的嗎?!走吧,咱們去蘭桂坊玩玩吧?”
“蘭桂坊還要過海,還凈是老外,不是臭烘烘的就是濃到熏的人頭暈的香水味兒,有啥好玩的?”
“有個朋友剛剛在那邊開了個酒吧,生意不太好,讓我給他帶人,正好你是有錢人,幫忙去捧捧場唄?”
“切,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花大價錢去喝那些糊弄醉鬼的劣質酒,你當我傻?”
“不會的,不會的,我去了,他不會拿假酒招待你的,幫幫忙唄。”
“行吧行吧,真是敗給你了。
我跟你說,也就是你了,換做別人……都幫著出了賺錢的主意了還得請客?我早罵娘了!”
“知道知道,謝了兄弟,快別墨跡了,咱們趕緊去碼頭,晚了就沒什麼美女了。”
路平安跟著約翰過海來到蘭桂坊,心裏別提多失望了。
蘭桂坊此時才剛剛興起,還沒有後世那種酒吧、夜店紮堆的盛況。
而且這邊的酒吧很有特色,有些白天是做點心與西餐的,到了晚上才會化身酒吧,算是把空間與時間利用到了極致。
這是路平安頭一次來這邊,到了地方纔發現所謂的酒吧一條街真小,步行三分鐘就能從頭走到尾。
為數不多的酒吧也不大,甚至可以說就是一個裝修好一點的啤酒屋。店裏三三兩兩的坐著幾個酒蒙子老外,哪有美女啊?
這還不如後世一個三線城市的酒吧街熱鬧呢,路平安估計應該是資本還沒有入場,還處於野蠻生長的階段。
路平安跟著約翰進了一間小小的酒吧,見到了兼任酒保的黑人老闆。
約翰的朋友當然也不是一般人,這傢夥是個巫毒教的信徒,身上一股邪氣和惡臭,哪怕他噴了很濃的香水,也掩蓋不住他身上腐屍一般的臭味兒。
路平安很不適應,可架不住老闆想展示熱情啊,甚至還想跟路平安擁抱一下。
約翰趕緊拉住老闆笑著打圓場:“哈哈,鮑勃,平安大老闆以前是大陸的,他比較傳統,可不會喜歡你那種法蘭西式的禮節,那會讓他感到冒犯。”
鮑勃一聽約翰的暗示,趕緊賠著笑操著一口很爛的白話道歉,並且表示要拿出珍藏的威士忌招待兩人。
路平安問鮑勃:“你們這邊生意不怎麼樣啊?這邊房租不便宜吧?能掙著錢?”
鮑勃苦笑:“我們這邊來的大部分客人都是和我一樣的老外以及巴結他們的朋友或同事,凈是一些小白領,有錢人不多。
他們也消費不起,無非就是喝個咖啡、啤酒什麼的裝裝逼,展示展示與這邊華人的不同。
除了那些離了酒不行的酒蒙子,哪裏有人是真來喝酒的?更不會有人捨得花大價錢買好酒了。”
路平安搖頭:“那不行,你得想辦法讓他們主動把錢掏出來,哪怕僅僅是為了麵子。
麵子是什麼?
麵子就是建立在別人的退讓與臣服上的尊貴,堪稱男人的本錢、女人的春藥,你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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