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3衝鋒槍,打仗用還可以,打獵的話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畢竟是衝鋒槍,近距離能打成馬蜂窩,長距離,準度不行,所以,對於高羽來說,有點雞肋,還不如一把栓動式步槍來的實在。
懷著期待,又開啟另外幾個櫃子,沒有任何意外,還是槍支,不過,不是衝鋒槍,正是他期待的栓動式步槍。
M1903春田步槍,以及柯爾特M1911A1手槍,全是美式裝備,這麼多的武器,不知道肖東升準備用來幹嘛。
轉移到另一邊,櫃子開啟,竟然全是子彈和手榴彈。
綜合目前的線索,高羽判斷,肖東升極大的概率是特務。
檢視完密室,返回屋內,重新將肖東升捆綁起來,高羽陷入沉思,猶豫著要不要動手。
“艸,真是麻煩!”
沉默了一會,高羽眼神逐漸冰冷,如果是沒有發生衝突,提前察覺對方是特務,那舉報給公安,或者當做什麼事情沒發生都可以。
可現在自己已經衝進對方家裏,並把他打殘,再想按照上麵的處理方法就不行了。
畢竟無端潛入革委會主任家裏,怎麼都說不過去,就算你說你懷疑他是特務,那人家會說,你為什麼不上報?
他這種行事行為肯定是不被準許的,要是人人都這樣做,那世界早就混亂了。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該找我麻煩!”高羽起身,一邊說一邊往肖東升麵前走去,他的話似乎說給對方,
也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的話卻讓肖東升嚴重升起了恐懼,看著接近自己的高羽,他拚命掙紮起來,同時眼睛盯著高羽,使勁的眨眼,
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是嘴巴被封住,無法說出一個字。
隻能絕望的看著高羽來到他麵前蹲下,眼神冰冷伸出雙手,一手按住頭頂,一手板住下巴。
瞬間,肖東升心中便知道高羽準備怎麼殺他了。
“嗚嗚嗚~”
肖東升拚命眨眼,希望高羽能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他有錢有權,要什麼有什麼,還沒活夠……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高羽咬著牙,心一狠,雙手反方向一搓。
“哢嚓~”
本來劇烈掙紮的肖東升,脖子以下彷彿被抽掉筋骨一般,癱軟在地,同時他的鼻翼開始快速扇動,瞳孔也逐漸放大。
高羽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因為腎上腺素的飆升,此時他心跳加快、血壓升高、呼吸加速,
雙手保持著一個姿勢,一直持續了四五分鐘,
等肖東升徹底失去聲息,才鬆開手一屁股癱坐在地。
看著麵板醬紫,腦袋不正常歪向一邊的肖東升,高羽生理上沒有任何不適,隻是心裏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殺了人。
“他是特務,死不足惜,我殺他,算是為民除害,為國立功,我並沒有做錯。”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每說上一句,眼神便堅定一分。
等到了最後,高羽心中的不適徹底消失,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想了想,開始在房子裏搜刮,和清理自己的痕跡。
一番尋找,在書房找到了十幾張大黑十,和一些票據,除此之外,在地下室還找到了一些小黃魚。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揣進了口袋。
等搜完之後,回到客廳,看著地上的肖東升,想了想,覺著黃騰也不能留。
自己剛審問過黃騰幕後黑手,結果肖東升就死了,別人不說,黃騰肯定會把他給供出來。
想到這裏,高羽眼中浮現一抹狠戾。“反正也不是什麼好鳥,乾脆一起解決掉!”
做出決定,他原路返回,再次來到了大江的家裏,屋內四個人,三個人酩酊大醉,另一個沒被灌酒的黃胖子,正背靠著桌子,一挺一挺的磨著手上的繩子。
很顯然,他並不願意任人宰割。
“嘎吱~”
房門開啟,正在磨繩子的黃騰停下了動作,雙眼驚恐的看向門口,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此時的高羽,比剛纔要可怕很多。
本來清澈的眼神,竟然多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嗚嗚嗚~”黃騰莫名的心慌,想要開口求饒,可是嘴裏被堵著,根本說不出話。
高羽沒有在意他的舉動,來到跟前蹲下,如法炮製,在黃騰驚恐的眼神中,扭斷了他的脖子。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更好接受,等黃騰徹底失去了聲息,高羽拖著他往外走,之後用自行車,把他帶到了肖東升的家裏。
看著並排躺著的兩人,高羽目光閃爍,心中有點難以抉擇。
一直過了好一會,才嘆息一聲。
“算了,應該查不到她!”
說完,高羽把痕跡再次清理了一番,之後便騎著車子離開。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若無其事的去找了梁三。
看到他的到來,梁三並沒有意外,顯然知道他來鎮上的事情,“高兄弟,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屋裏坐。”
梁三一臉熱情,邀請高羽落座。
不知道是剛準備吃飯,還是閑著沒事喝喝小酒,屋內桌子上一個小炭爐,上麵做著一鍋冒熱氣的亂燉,看餐具和筷子的痕跡,很明顯還沒開吃。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高兄弟你來的正好,我正覺著一人喝酒沒意思呢,你就來了,快坐,咱哥倆喝一杯。”
說完,轉頭看向旁邊的青年說道,“小馬,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我高兄弟拿個酒杯!”
“哎,好嘞三爺!”
小馬笑著回應,剛準備轉身,高羽開口阻攔到,“不用了三哥,我剛在二寶那裏喝了不少,本來是準備找他買東西呢,
結果,我們一起喝大了,沒辦法,隻能來麻煩您了!”
“嗨,買東西都是小事,我等會就讓小馬給你安排,來,輕易不來鎮上一次,咱們好好喝一杯。”
梁三熱情的拉著高羽入座,並對著小馬擺手示意,讓他趕緊去拿酒杯。
小馬樂嗬嗬的離開了客廳,沒一會,手上拿著一副碗筷來到了屋內,將東西擺在高羽麵前之後,不客氣的坐在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