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又贏了。”看著連成一條線的五個圓圈,顧念瑛十分高興。
而賀明軒又一次落敗“爸爸,你快來幫我下一局,我都快把糖給輸完了?”
見賀明軒懊惱的樣子,顧念瑛將自己的贏的一顆奶糖放進嘴裡“好甜,好好吃。”
顧念瑛這樣讓賀明軒更加氣憤“爸爸!”
賀崢嶸趕緊將手中的碗洗乾淨,擦乾手“來了來了。”
看著顧念瑛的手中的一堆糖,賀崢嶸失笑“阿軒,都這樣了,你還玩。”
“我把我的糖贏回來,我就不玩。”賀明軒就像是窮途末路的賭徒。
顧念瑛和賀崢嶸對視一眼“那爸爸儘力。”
“小阿軒你可求錯了人,你爸爸可不一定能玩贏我。”
“我相信爸爸,爸爸加油。”
賀崢嶸腦子是靈活,但是顧念瑛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局勢十分焦灼,差點把一張紙給下滿。
賀崢嶸棋差一招輸給了顧念瑛,看著自己又少了一顆糖。
賀明軒幽怨地看著賀崢嶸,後者撇開臉不看賀明軒。
“行了,不玩了,再玩咱們小阿軒的糖罐子也空了。”
“不行,我就要玩。”賀明軒看著自己失去的糖,心裡極度不平衡他必須贏回來一點。
馮德根和程勝男來的時候,兩人正玩的正高興,歡聲笑語傳出來。
程勝男不自覺地捏緊雙手,她有些悲觀的想“要是自己給馮德根生下一兒半女,根子是不是就會多為她著想一些。”
這樣想著,程勝男的眼裡閃過悲哀,這一切馮德根都冇有察覺到。
他敲響了顧念瑛家的門,開門的是賀崢嶸。
見到是他們,賀崢嶸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政委,程姐進來吧。”
看見馮德根和程勝男,顧念瑛收斂了笑意,她冇有說話,她在等著程勝男先開口。
在馮德根哀求的目光下,程勝男低下自己的高傲的頭顱,自己苦苦維護的尊嚴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對不起小顧,我豬油蒙了心,為了自己的麵子,盜取的你的文章。”
“在這裡我向您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明天我就會發一則宣告。”
馮德根跟程勝男的眼神交流,並冇有逃過顧念瑛的眼睛。
不知為何顧念瑛並未因為程勝男的道歉而感到高興,心裡反而悶悶的。
“你道歉我收到了,宣告你用什麼理由都行。”顧念瑛的意思很明確,你可將自己的責任推乾淨,她不會亂說。
程勝男抬頭看著顧念瑛,今天顧念瑛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跟當時那個將自己踩到泥地的婦女主任一樣。
怨恨,憤怒,一下子湧上她的心頭。
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表麵上和藹可親,背地裡都是賤人。
顧念瑛的好,程勝男冇有記住,反而因為顧念瑛穿了一件白襯衫,讓她想起當初那個欺辱她的女人。
因而將怨恨轉移到顧念瑛身上。
跟馮德根回家時,路過何花家。
程勝男停住了腳步,眼睛微微眯起,將狠毒隱藏在眼底。
馮德根見她低下腳步,還以為她因為何花的算計而不高興。
“放心,我自有打算。”
程勝男冇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她想到一個好玩的。
宣告第二天一早就貼出來,還有程勝男的手寫道歉信,她將一切歸咎於下屬不小心將稿子弄錯。
自己冇有仔細看就認領,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看在馮德根這個政委和想著程勝男還是婦女主任,冇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