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看著顧念瑛的手。
監聽的人立馬察覺到不對,立馬趕了過來。
對方見顧念瑛不撒手,一手拿著書,一手往包裡拿。
顧念瑛瞳孔放大,瞬間知道對方的意圖,她也鬆開一隻手。
快速拿出手木倉,單手扣動扳機,對著對方。
黑漆漆的槍口就在顧念瑛的眼前,心臟狂跳。
拿木倉的手都在抖,但是依舊不肯放開手裡拿著的書。
對方輕笑一聲,似乎看穿了顧念瑛的虛張聲勢。
“何必呢,你也不像是軍方的人,何必搭上自己的一條命。”
“你管我,身為華國人卻為彆的國家的人賣命,真的將你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儘了。”
“你懂什麼?”
對方知道逃不掉,他明白隻有挾持住眼前這個人纔有一線生機。
腳下一動,踢向顧念瑛拿木倉的手。
於此同時顧念瑛也出腳了,危險麵前顧念瑛早就將賀崢嶸教的那些忘的一乾二淨。
使出了百試不厭的招數,踢他下三路。
手上的疼痛,讓顧念瑛拿不住木倉。
對方也冇好到哪裡去,難以訴說的疼痛也讓他的木倉掉落。
可對方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忍著疼痛將刀橫在顧念瑛的脖頸上。
顧念瑛抱著那本書不撒手,賀崢嶸趕到時就看見鋒利的刀刃抵在顧念瑛的脖子上。
後者被迫揚起頭,雪白的脖頸上出現鮮紅的痕跡。
似雪地的紅梅,卻讓賀崢嶸瞳孔一縮。
“放開她,什麼條件都能談。”
譚明麵容嚴肅緊緊盯著蔣科。
在譚明和蔣科對峙的時候,賀崢嶸已經悄悄地拿起木倉,瞄準蔣科。
在蔣科視野死角處,賀崢嶸努力剋製住自己的心跳。
儘量像自己以前無數次那樣瞄準敵人,冷靜,鎮定。
蔣科隻比顧念瑛高小半個腦袋,這是蔣科唯一露出的地方。
可是因為刀在脖子上的原因,顧念瑛被迫揚起頭,露出的範圍就更小了。
難度也愈發大,賀崢嶸穩了穩心神。
手指用勁,砰的一聲。
處在死亡恐懼中的顧念瑛,隻聽見身後傳來的悶哼聲。
血腥的氣息縈繞在她鼻腔,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的發間,流滿她的額頭。
身後的力道漸漸放鬆,顧念瑛冇有轉過頭去。
而是被賀崢嶸緊緊抱在懷裡,可是血腥氣還在鼻尖。
讓顧念瑛心口發悶,身邊關切的聲音漸漸失真。
意識開始模糊起來,雙眼一黑,她又看見了李雪曼陰冷的表情。
陷入混沌時,顧念瑛的意識回到前世,她看見自己的身體急速掉落,恰巧一輛載著超大氣墊床的貨車駛來。
身體落到上麵,然後看見自己的身體睜開眼,直直看著自己的方向。
狡黠地衝自己眨了眨眼,顧念瑛瞪大雙眼,她知道那是誰了。
不是,還真能這樣,太戲劇了吧。
看來真的要名揚世界了,顧念瑛對於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絲執念消散。
父母早亡,親戚不親,閨蜜是敵蜜,現在看來也要得到報應了。
忽然間她想起了賀崢嶸那雙深情的眼睛,賀明軒燦爛的笑容。
江梅和孫昭荻的關心,或許那個地方纔是自己該待的地方。
睜開眼,顧念瑛便看見賀崢嶸守在自己麵前“我想喝水。”
見顧念瑛醒來賀崢嶸鬆了口氣,趕忙為她倒了杯溫水。
“念念,我後悔了,後悔了。”賀崢嶸隻說了這一句話,但是顧念瑛明白賀崢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