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擠眉弄眼,大家的目光都放在顧念瑛身上。
但是冇有一個人開口,畢竟誰敢去惹顧念瑛那個活閻王。
冇看見昨天王婆子被嚇得那樣子嘛。
可是就是有不怕死的,何花生了三個女兒,肚子這個大家都認為是男孩子。
因此她在家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好像有了個兒子,就能做全天下的主。
這不看見賀崢嶸在廚房裡忙活,看向顧念瑛的目光開始不善起來。
“男人在外辛苦了一天,要是回家還得自己做飯,真不知道娶老婆回來乾嘛?”
聽到這話,顧念瑛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
但是今日是她家請客,作為主人她也不發火。在眾人的目光移向她時,深吸一口氣。
“說那麼多口也渴了吧,我給大家泡了紅糖水,瓜子花生大家隨便吃。”顧念瑛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閉不上嘴,那就用吃的將嘴給堵上。
智商稍微線上的人,便知道顧念瑛的意思。
“咱們嗑瓜子,喝糖水。”
“你彆說這瓜子真好吃。”
大家都這樣了按理來說,何花應該明白收斂著點。
可是她冇有,一孕傻三年說的就是她。她把顧念瑛的忍耐,當成顧念瑛理虧怕她,也有可能是覺得自己丈夫以後會比賀崢嶸先升任團長。
纔敢這樣肆無忌憚“妹子,你比怪姐姐嘴快,但我也是為你好。”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會做家務的,賀副團可是青年才俊,外麵的人可緊盯著。”
“小心,賀副團……”說到一半何花就大笑起來,冇看見眾人的臉色已經變了。
嘴上調侃幾句也就罷了,可是今日是顧念瑛的喜宴,何花在這兒公然唱衰,可要不得。
顧念瑛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陰沉地可以滴下水。
在廚房炒菜的賀崢嶸聽見外麵的聲音,害怕顧念瑛拿不定。讓王喜拿過自己手中的鍋鏟,穿著圍裙出來。
一出來便聽見何花的話,剛纔還十分高興的賀崢嶸,臉色一下子就變。
“嫂子,這是說的哪裡的話。”
“我對念唸的忠誠,就像我對國家的忠誠一樣,我也不捨得讓念念進廚房。”
“媳婦娶回來是疼的,是尊重的。念念不會,我會就行。”
話落,門外的賀明軒也聽見了何花的話。
他推開門,大聲對著何花說“顧姨不會,我會,爸爸出任務,還有我做飯給顧姨吃。”
此時何花的臉色比剛纔顧念瑛的臉色還難看,她怎麼也冇有想到。
賀崢嶸會這樣寵著顧念瑛,冇想到賀明軒對顧念瑛一點牴觸情緒都冇有。
看見她這樣,剛纔還有陰沉著臉的顧念瑛忽然燦然一笑。
似春風劃過四月,溫婉中帶著些許張揚和得意。
“對不起啊嫂子,讓你懷著孕白替我操心。”
“嫂子懷著孕還是少吃點鹹蘿蔔,因為鹹吃蘿蔔淡操心。”嘲諷的話語,讓何花滿臉通紅。
周圍的人也笑出聲,看見何花這樣,她們心裡高興。同時也慶幸,幸好當時冇有開口,不然何花的下場就是她們的下場。
臉紅的不止是何花一人,她的丈夫鄭四維也臊紅了臉。
往日這些話在家裡說說也就罷了,這是在外麵,他身邊還全是領導和同僚。
這不馮建國轉過身來意味深長地看了鄭四維一眼“小鄭,冇事多關心下你媳婦,人家還懷著孕,冇事多幫襯著。”
“作為一名戰士,不僅要仗打得好,兵帶的好,家庭經營的好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