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身子急速下降,顧念瑛驚恐的眼神中全是好友李雪漫陰毒扭曲的麵孔。
預料之中的劇痛冇有傳來,顧念瑛先一步失去意識。
李雪漫背靠著護欄,不敢往下看一眼。
“不要怪我念念,隻要有你在,他們的目光永遠不會放在我身上。”
某世界70年代。
顧念瑛在混沌之後,再次有了意識。
她努力睜開眼,卻發現眼前始終籠罩著一層霧看不清。
“顧念瑛,那小娘們跑哪兒去了?……”
遠處傳來聲音,喊得是她的名字,但是求生的本能卻讓顧念瑛往聲音相反的方向跑。
跑著跑著,尋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她慌忙躲了進去。
渾身的燥熱讓她站不住腳,癱軟在地。
思緒還冇從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一片混亂。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麼又活過來了。
“你是誰?”沙啞沉穩的聲音在山洞內裡響起,賀崢嶸從顧念瑛進來那一刻就保持著警覺。
眼前的女同誌情況有些不對,但是自己的狀況也不妙,賀崢嶸也不敢輕易靠近。
聽見那聲音,顧念瑛莫名覺得心安,她努力剋製著即將出口的呻吟。
“我叫顧念瑛,救救我,救救我。”顧念瑛難受的要命,帶著哭腔的祈求,讓賀崢嶸不太清醒的腦子以為顧念瑛受傷了。
不顧自身的燥熱跌跌撞撞來到顧念瑛身邊察看情況。
手纔剛覆上顧念瑛的額頭,後者就順著內心深處的渴求將雙唇送上。
感知到唇上的柔軟,賀崢嶸腦子轟得一下就炸開。
藥性在此刻發揮到極致,賀崢嶸忍不住了,他雙目赤紅。
沙啞的嗓子的聲音留下一句“我會負責的。”
意識朦朧間的顧念瑛聽的不太真切,許久後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她好像終於得救了。
可賀崢嶸的藥性還冇有消減,或許已經消減了,但是捨不得停下。
顧念瑛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一直哭著。
意識混沌間,顧念瑛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今夜在喘息中拉開序幕,在哭咽中落下帷幕。
柴火燃燒時,發出細碎的響聲,睡得不是很安穩的顧念瑛,意識回籠。
緩慢睜開眼,思緒還有些混亂的顧念瑛開口,沙啞的嗓音讓火堆旁的男人轉過身來。
“這是哪兒?”
“山洞。”賀崢嶸來到顧念瑛身邊將她扶起,將水壺裡的水餵給顧念瑛。
乾涸已久的嗓子,終於得到了滋潤。
“謝謝。”顧念瑛禮貌的道了謝。
見顧念瑛的情況好了些,賀崢嶸放下水壺,站直身子向顧念瑛敬了個禮。
“我叫賀崢嶸,男,30歲,家裡有一個收養的兒子。在邊防部隊中擔任副團長,家人大多在京市……”
“我願意為昨晚的事負責。”
賀崢嶸說了一大堆,但是現在顧念瑛的腦子亂的很。一大堆不屬於她的記憶填滿她的大腦,她捂住頭。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亂,能讓我想想嗎?”
賀崢嶸的視線落在顧念瑛額頭上的那邊紅腫上,那是這個世界的顧念瑛在逃跑途中不慎磕到的。
他從口袋中拿出自己常用的藥膏,想為顧念瑛抹上,但又覺得唐突隻好放在顧念瑛手邊。
此時的顧念瑛遠冇有她麵上那麼平靜,她穿越了,這個世界跟原來那世界的70年代很像,但也有不同。
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也叫顧念瑛,那她去哪兒了。
想明白一切,顧念瑛看著賀崢嶸“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婚嗎?”
顧念瑛承認自己自私,經曆過死亡後,她將生命看得十分重要。
這個世界顧念瑛會的,她不會,要是留在這裡,肯定會被看出來。
她冇有一技之長,隻會英語,但是容易被當成JD。
她必須去一個冇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生活,眼前的人是她唯一的選擇。
“願意。”這一聲願意,賀崢嶸說的擲地有聲。
賀崢嶸想了想,又拿起那藥膏,擠出來一點,為顧念瑛抹上“肯定有點疼,稍微忍著些。”
為了將淤血化開,賀崢嶸手上帶了點力道。顧念瑛忍不住抽吸,見狀賀崢嶸笨拙地朝上麵吹氣。
賀崢嶸的細心和嗬護,讓顧念瑛更加愧疚。
上完藥,兩人出了山洞,昨夜天黑顧念瑛看不清這個山洞的全貌。
現在看清了,山洞在半山腰上,隻有一條狹窄崎嶇的小路通往山洞,也難怪昨夜冇有人找來。
或許那些人也冇有料到,顧念瑛憑著求生的本能能走到山洞。
在洞口,賀崢嶸蹲下身,將寬闊的後背留給顧念瑛。
“上來,這路不好走。”
顧念瑛咬著唇看了一眼那條路,順從地趴在賀崢嶸背上。
她要儲存力氣,好去找人算賬,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賀崢嶸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冇讓顧念瑛受到一點顛簸。
路上兩人閒聊起來,賀崢嶸來這裡是執行一項任務的,除了村長,其餘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還以為他是來投奔王婆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