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哥,你可得幫我好好收拾下林浩,那畜生天天躲在家裡吃肉,還護著那幾個賤人!”
何翠翠的聲音突然變得又尖又狠,滿是怨毒。
林浩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剛要抬步離開的腳收了回來。
本來他還想等這倆人完事,單獨找劉二狗算賬,至於何翠翠,他壓根沒放在眼裡。
可現在聽這意思,這倆貨是想置他於死地?
“你等著瞧!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劉二狗喘著粗氣,語氣陰狠:“這小白臉仗著運氣好打了幾隻獵物,就整天神氣活現的。明天我就去公社舉報他投機倒把,他跟他那死鬼爺爺,私底下沒少往黑市倒騰東西!”
何翠翠眼睛一亮,惡毒地補了一句:“再給他加一條亂搞男女關係!我就不信他跟那倆騷狐狸清白!”
林浩越聽心越冷。
這年代,投機倒把加作風問題,要是真被落實了,夠拉去打靶的了。
既然你們這麼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盯著破屋裡兩道糾纏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意念一動,把下午收進空間的那條團花錦蛇拎了出來,順著破窗縫扔了進去,隨後腳底抹油,悄無聲息地溜到不遠處的樹後躲著。
啪!
“啊!”
何翠翠突然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疼,頓時炸了毛:“二狗!你他媽瘋了?我早說了不喜歡玩這個,趕緊把鞭子扔了!”
劉二狗正閉著眼喘氣,聞言一愣:“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這次沒帶鞭子啊!”
何翠翠心裡咯噔一下,那 “鞭子” 觸感冰涼,還帶著點滑膩,好像是活的!她慌忙回頭一看,差點沒把魂嚇飛 ——
一條胳膊粗的花蛇正纏在她背上,蛇頭微微昂著,吐著信子。
“啊!蛇!有蛇!救命啊!”
她哪還顧得上別的,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她這一瘋跑,直接把背上的蛇甩到了地上。
團花錦蛇受了驚,“唰” 地挺直身子,剛好撞上還在懵圈的劉二狗,張口就咬在了他最脆弱的要害上。
“啊——!!!”
劉二狗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團結屯,又尖又慘,活像過年殺豬時的嚎叫聲,穿透力極強。
他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本能地伸手去抓蛇,攥著蛇身就往外拽,可那蛇咬住了就死活不鬆口,還順著他的胳膊纏了上來,越纏越緊。
何翠翠縮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睜睜看著那條蛇死死咬住劉二狗的要害,整個人都嚇傻了,整個人都嚇傻了,褲腰帶鬆了都忘了提,狼狽不堪。
“半夜三更的,叫什麼叫!”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聲音好像是從廢棄窩棚那邊傳來的!”
“走,看看去!”
被慘叫聲驚醒的村民們,有的提著煤油燈,有的舉著火把,手裡攥著木棍、菜刀,呼啦啦地沖了過來。
等眾人順著聲音找到那間小破屋,扒著門縫、窗戶往裡一看——
所有人都僵住了。
男人們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又是震驚又是尷尬。
女人們則紅著臉別過眼,嘴裡嘖嘖有聲,卻沒人挪步,顯然是看呆了。
“啊!!救命啊!快救我!”
劉二狗還在慘叫,嗓子都快喊劈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往下淌,疼得直打滾。
大隊長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招呼人:“快!快救人!”
幾個大媽大嬸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反應快的,趕緊擋在何翠翠身前,手忙腳亂地幫她提褲子、扣衣服。
何翠翠眼神渙散,整個人都懵了,任由她們擺弄,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唸叨:“蛇……有蛇……”
“這、這咋救啊?”
一群老爺們圍著劉二狗,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上手。
那蛇還死死咬著要害,蛇身纏在劉二狗胳膊上,三角形的腦袋一晃一晃的,看著就滲人。
“蛇頭是三角的!不會是毒蛇吧?那可就完了!” 有人驚撥出聲,語氣裡滿是恐慌。
“快去叫林浩!”
大隊長大喊一聲。
林老頭以前是獵戶,跟著學過不少辨蛇、治蛇傷的本事,林浩肯定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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