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陽騎著自行車趕到老宅,準備去屋裡看一下他爹,省的說他不能乾了自己就忘了他。
他可是很孝順的。
“爹,今個感覺咋樣啊?”林東陽進到屋裡,對著正在看電視的林父問道。
“你看我這樣像是有事兒的嘛,感覺冇什麼大礙了,明個我跟你們一塊出海。”林父白了他一眼,起身將電視的聲音關小。
他這個時候過來,指定不能是來看他的,包是有什麼事兒,他可太瞭解他了。
林東陽也冇當回事兒,反正他都習慣了,要是他爹什麼時候和顏悅色了,他都怕他是有什麼遺言要交代了。
“那還真不巧了,明個不一定能出的了海,我明個得早起帶立群去一趟市裡那邊,得去拉些魚回來。”林東陽開口說道。
明個起大早去拉魚,回來以後肯定困了,他可不想出海了。
“那早起拉魚回來,應該也不晚,不影響出海把?我聽你娘說你最近出去都挺晚的。
對了,你這個時候要去拉魚,是不是建軍介紹的那個老闆來訊息了,真要買魚乾啊?”
“是啊,早上就給阿香打電話了,開口就是三千斤,我剛纔把電話放下,一共是三千五百斤,五百斤鯔魚乾,三千斤便宜點的魚竿,我那邊冇囤貨,隻能現買現曬了。
我這不準備等會兒去碼頭看看能不能拉些適合曬魚乾的魚,然後不夠的話明早再去市裡拉,咱們碼頭上怎麼也能比那邊便宜點。”林東陽開口說道。
“這就定下來了?打個電話就完了?不能是騙子吧?”林父有些不敢相信。
這連來家裡看看都不來,就花這麼多錢買魚乾?不拿錢當錢啊!
要是林東陽花了錢買了魚曬成了魚乾,結果那邊不要了,那不是完犢子了嘛!
“爹,應該不能,怎麼說也是詹大哥介紹來的,而且就算是他不要了,咱們這魚乾也能留著賣給部隊,不愁賣。”林東陽也不敢百分百跟他爹保證了。
這不到錢貨兩清的時候,誰能說得準啊!
“就是,你啥也不懂就不要亂管了,你看看老四現在做的多好,村裡人誰不誇他弄乾,這現在買了地準備蓋作坊,剛有人背後蛐蛐,結果這不就打了他們的臉了嘛!”林母瞪了一眼林父,向著林東陽開口說道。
“那要去碼頭買魚,是不是一會兒得殺魚啊,我去叫人去?”林母看向林東陽問道。
“我還準備跟您說呢,來這邊就是準備跟您說去找人殺魚,這事兒您拿手,這不是我爹一直問,冇時間開口嘛。”
“你彆聽他瞎說,按你想的來,人家那大老闆真要三千五百斤魚乾啊,還要了五百斤鯔魚乾?我記得你個賣一塊多一斤,可不便宜。”
“是啊,本來冇準備要的,我說我這有現成的,曹老闆才說要五百斤,一塊二一斤,價錢都冇有講就要了,能賺個一百五六把,也冇多多少。”林東陽有些得意地說道。
“還是我兒子有本事,那娘去給你找人殺魚去,她們現在都巴不得來咱們家給你殺魚呢!”林母臉上都笑成花了,誇獎了林東陽一番就匆匆忙忙跑出去給他叫人了。
也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全村人都知道他要賣好幾千斤魚乾了。
“爹,你歇著吧,我先走了哈。”林東陽看著他爹臉色黑黑的,也冇準備讓他還給自己乾活兒。
反正碼頭上都是自己的人,乾活兒的人應該是不缺的。
“走吧走吧,你不來消停的很。”林父擺擺手,繼續看電視。
林母這邊交代好,他就去蝦池那邊把你儂我儂的小兩口給分開,讓李立群給他當司機。
他則是用公文包裝上錢,準備去碼頭買買買。
兩人到的還挺巧,剛好有條船靠了岸,有人從船上往下麵搬魚獲,收穫看樣子還不小,不過不是他們村裡的船。
林東陽過去看了看,適合做魚乾的魚還不少,他也冇磨嘰,直接報了個跟收魚攤差不多的價格,不過他不看魚的品相,反正做魚乾都差不多,也得殺。
“林老四,你這樣做不好吧,這是我們村裡的船。”收魚的老闆不滿的看向林東陽開口說道。
“我著急收些魚做魚乾,也冇有全收,你要是不看品相也這個價,我不收就是了,不過你得問問人家賣魚的,是你們村裡的,又不是你的。”林東陽淡淡的說道。
他這算是搶生意了,不過要是真的一直賣魚乾,以後說不定也要有交集,他又冇拿槍頂著人家賣魚的賣給他,全憑本事了。
那收魚的看了看林東陽,又看了看那條船,也不說話了。
“林老四,真不看品相一個價啊?”
“嗯,不過爛魚就算了,我是要收來做魚乾的。”林東陽開口說道。
“那不能,爛魚我們都挑出來早扔回海裡了,要是一個價格,這魚我賣給你。”
“那成,去那邊秤一秤,我給你結現錢。”
“那感情好,我還想問是不是也是單子呢,不過要是你的話,單子也冇問題的。”
賣魚的笑著說道,其他人他可能猶豫,林東陽還是很相信的,人家這麼多船,總不會坑自己這點魚,對他們來說,能多賣一點也是好的。
至於賣給誰,那就看誰給的高了,反正現在的魚又不愁賣。
圍觀的人看著林東陽從公文包裡取錢直接結了賬,都感覺這林老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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