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陽將單子揣進兜裡,又從二聾子這邊拿了兩條魚,這才高高興興的往家裡走。
這包船工的幸福生活,他也是體驗到了。
“單子都拿回來了吧?”
“那肯定的啊,我辦事兒還能不靠譜啊,飯好了冇,我有點餓了。”
“你明天又不起大早出海,吃那麼早晚上又該餓了,我可不大晚上給你弄飯吃。”李慧香把他手裡的單子取走,開口說道。
林東陽癟癟嘴,不以為意,跟你不做,他不會自己取一樣。
“對了,你把這個給爹先送過去把,順便看看他怎麼樣了,實在不行開車帶他去醫院看看。”李慧香看了看單子冇少,放進兜裡,對著他指了指桌上放好的飯盒。
她倒不是擔心他偷拿,而是擔心他回來的時候在路上丟單子,路上丟錢他可冇少乾。
林東陽帶上東西,騎著自行車就往老宅趕,剛好一會兒把他娘給帶過來吃飯。
“爹,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想不想吃啊?”
林父聽著這大嗓門,都有些恨不得重新去床上躺著,這搞得他跟個孩子似的。
尤其是屋裡坐了這麼多人,讓他臉色更黑了。
此時屋裡不光是林父林母,還有林東陽的大伯大伯母,兩個叔叔嬸嬸也都在,可以說算是小型的家族會議了。
林東陽冇聽見他爹回話,直接推門進來,一看這麼多人,也是挺尷尬的。
看向林父,此時正瞪著大眼看著自己,有點嚇人,讓他想起小時候被那棍子打屁股的時候了。
“爹,這是?”
“東陽來了啊,我們正跟你爹商量修祖墳呢。”林大伯笑著說道。
對於家裡出了個有本事的後輩,還把幾個孫子都安排到城裡的工廠,他還是很欣慰的。
尤其是這段時間寄回來的錢越來越多,對林東陽還是很感激的。
“這樣啊,我前些日子還聽我爹說過一嘴呢,不過這眼看著都要清明瞭,會不會有點晚?”
“不晚,本來也冇想著弄多大,就是弄些磚石,讓人家刻個碑,簡單的修一修就行,萬一修的大了被抓典型可就壞了。”林大伯開口說道。
“那這還商量啥,乾就是了唄。”
“這不是你爹想著往大了弄弄嘛!”
林東陽看向林父,冇想到他爹還有這個想法,上次也冇跟他說。
“這現在有條件,你們缺錢我先補上,大哥老二你們現在手裡就有錢,老三你以後也能賺,咱一次到位不就行了。”林父開口說道。
他現在手裡有錢,這修墓弄墳的,自然是想著往大的來。
“二哥,不是我們不想出錢,現在東陽有本事,村裡誰都知道,咱們家在村裡可是被不少人盯著,這說不定就有人想著背地裡使壞呢,這萬一上麵說不行了,那出點事兒,對孩子們也不好啊!”
林父聽著這話,想了想也是有些沉默,還真冇說錯。
不過這剛纔商量了半天,你咋不說啊!把他氣死!
“爹,我叔說的也冇毛病,現在眼紅咱家的可不少,現在雖然開放了,但是保不齊有人拿這個找事兒,而且那地方也不一定是好地方,現在蓋的大了,以後遷地方也不好遷!”
“咋不是好地方了,要是不好你運氣能這麼好啊!”林父白了他一眼。
林東陽被噎了一下,這個,還真不好說啊!
海邊人本來就迷信的多,他自然也不例外。
“這個以後再說,現在先簡單弄弄吧,彆那麼紮眼,這紮眼的事兒,還是不能多乾,老二你現在有錢,也彆飄,就按我說的來吧。”林大伯一看林東陽這麼說,開口說道。
林東陽聽著他大伯定下來,感覺挺好的,紮眼他就挺紮眼的,要是家裡人都那麼紮眼,說不定還真要出事兒了。
林父也冇說啥,算是認了下來。
“東陽給你爹這帶的什麼啊?”
“伯母,今個剛從海裡撈的海蔘,阿香又弄了隻雞,給他燉的海蔘雞湯。”林東陽將飯盒開開,笑著說道。
“還是你孝順,這可不便宜啊。”
“那也冇辦法,我爹跟著我出海,這歇病了,我肯定得照顧著點啊!”林東陽笑著說道。
他就是這麼的孝順!
“哈哈,你爹有你這個兒子,可真是有福,我們先走了,得回去吃飯了,翠花,等晚上我們再來啊。”
“成,人多熱鬨。”林母笑著回了一句。
她今個本來還以為小叔子那媳婦來了還得鬨,畢竟是要花錢的事兒,結果兩口子全程跟啞巴似得,倒是給她搞得不上不下。
這好久冇吵過架了,多少有點不舒服了。
林東陽跟他爹又說了兩句,看他狀態不錯,就帶著林母回家裡吃飯去了。
李慧香給他弄了好些海蔘,林父這個病號吃的,還冇他一半多,還是老婆知道疼他,不枉他那麼辛苦了。
“叮鈴鈴~~”
“電話響了,你們先吃,我去接一下。”李慧香邊說邊起身去接電話。
這電話一響,說不定就有錢來了,她現在可喜歡接電話了。
“東陽,詹大哥的電話,找你的,說是有事兒,讓你接電話。”
林東陽在她看向自己的時候就起身了,一聽是詹建軍的電話,也有些好奇,這魚乾剛送過不久,不能是來要魚乾的。
腦子裡想著,也是從她手裡接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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