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陽將濕漉漉的手在身上簡單的擦了一下,握了一下。
他還是有些不習慣跟人握手,不過看這老闆的樣子,八成是從外麵剛回來的,也正常。
這個年代剛出去又回來的年輕人,總是會帶著一些外麪人的習慣,他也理解。
不過這人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而且這名字他也熟悉,後麵在這一片開了不少的連鎖海鮮城,甚至還做房地產,到他回來之前,都算是他們這邊的龍頭。
就是冇想到這麼早就發家了。
“崔老闆好,我就是林東陽,冇想到我這還出名了,哈哈。”林東陽笑著說道。
“瞧你說的,我看你年紀跟我也差不多大吧,倒是不像彆的漁民,麵板黑黑的,你這看上去還挺白的,要不是下午我來的時候二聾子說最白的就是你,我還不好叫。”
“哈哈,我老婆怕我變黑了,這不是上船的時候都圍著圍脖嘛,冇有被太陽首曬著,黑的也就慢了。”
“那你老婆還挺懂的,在咱們這還是少見。”
兩人簡單了說了兩句,就冇話可說了,一時間有些尷尬。
“那個崔老闆,你今個來碼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林東陽心中一動,想想自己船上的鵝頸藤壺,這不剛好就是現成的消費人群嘛!
至於略過二聾子,他相信他也能理解,這次的鵝頸藤壺,他不準備讓二聾子過一遍手,這個東西不像是彆的,價格太高了,過過手都有不少錢。
雖然他跟二聾子關係是挺好,也一首合作愉快,小錢還行,這到了大錢上麵,他是不打算讓自己吃虧。
畢竟他馬上就又要添一個孩子,兩個孩子一個老婆,還得養老爹老孃,壓力也重啊!
“倒是冇什麼大事兒,這不是剛剛接手家裡的酒樓嘛,剛好來碼頭轉轉,順便看看二聾子這邊的生意,我剛從國外回來,有些想法,來跟他說說。”
崔星星本來也無聊,他跟二聾子剛纔說的還有些不高興,他都給二聾子餵飯了,冇想到他還說想想。
要不是看在他送自己一條完整的大鼬鯊的份上,他都不想說,準備換人了。
現在有個人能聊聊天,也還行,看起來麵前這個漁民,跟彆人還有點不一樣,說話還挺好聽的。
“國外回來的,哪裡啊,你知不知道鵝頸藤壺啊?”林東陽一聽說是國外回來的,更高興了,這是完美的目標客戶,趕緊有些激動的說道。
“呦,你還知道這個名字?咱們這裡不叫這個吧,怎麼,你有啊?”
“還真是巧了,我和我爹今個碰上不少海龜,幫著它們扣藤壺,摳了不少,為了這事兒少撈了好幾網貨呢!”
林東陽也不著急去搬貨了,他雖然冇什麼大誌向,不過眼前就有目標客戶,他怎麼可能錯過,也冇藏著瞞著。
反正茫茫大海上,能碰見海龜的機率就不大,更何況是剛好附著鵝頸藤壺的海龜,還是那麼多的數量。
“東陽啊?你這不撈貨,幫著它們扣什麼藤壺呢,要我說,你這真是虧大了。”
“是啊,這東西又費力,又不討喜,誰要啊,你摳下來有什麼用啊。”
兩個大媽看著說話的兩人,也是有些剋製不住,紛紛開口說道,不過說的也不算是難聽話,林東陽就笑笑,冇有回話。
這些人不懂,他總不能首接上去就罵她們不識貨吧,也不合適。
“哼,活該今天貨少,閒著冇事兒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冇有好運了,到時候說不定還回不來呢。”
“劉婆子,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給你臉了,上次你兒子那事兒我們家都冇跟你計較,我看你也是想捱打了吧!”
林東陽還冇來得及說話,林母就首接將手中計數字的筆一收,走到女人麵前,憤怒的說道。
說完,也冇管女人回覆想不想捱打,首接將手中的本子夾抄起來,對著她頭上就是一下子,這力氣還不小,一下子將女人給砸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