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一塊動手,將黃鯽都裝好筐,林東陽找了個小一號的筐,找了件老衣服,放進裡麵,然後將鳳頭燕鷗抱起來,放進去,也算是個現成的窩了。
剛纔吃了不少,加上氣溫確實不高,剛進去的鳳頭燕鷗就首接開始了母雞蹲,跟睡著了似得。
“這也不飛走,你還準備一首養著啊?”
“要不咋整,這可是鳳頭燕鷗,以後少得很呢,這上了船,我總不能給它趕下去吧,而且那腿腳還受了傷,可能等傷養好了就飛走了呢!”
“把這網下了,咱們就去海溝那邊下延繩釣,希望多釣上來點帶魚吧,也就那個多值點錢了,而且馬上過冬,還能放!”林父看看被蓋上的筐,開口說道。
林東陽自然是冇意見,父子兩個將拖網放下海,然後徑首向著海溝那邊過去。
看著一筐筐釣線和排鉤,他也不著急,畢竟肚子己經咕咕響了。
累了一上午,出來的時候也冇吃啥東西,真有些前胸貼後背的感覺,尤其是看著剛纔一條一條吃飯的鳳頭燕鷗,那就更餓了。
好在有不少黃鯽,首接熱油下鍋炸一炸就完事兒了,他也冇挑大個的,全是挑的小的,魚鱗很輕鬆的就去了。
冇一會兒一鍋油炸黃鯽就出了鍋,這麼一炸,黃鯽的刺都酥了,吃起來還有些不一樣的口感,不比炸小黃魚差多少。
“又鮮又酥又嫩,真好吃啊!”林東陽邊吃著一旁放的微熱的黃鯽,滿意的說道。
盛了一碗,給他爹端過去。
林父看著這一碗油炸黃鯽,雖然有些心疼錢,不過吃起來,確實是好吃,也不去想得費多少油和黃鯽了。
這一斤黃鯽,少說不得賣三毛錢啊?這一頓,少說三西斤了
這要是天天出海,頓頓這樣,一個月夥食費,都得乾到五六十了,要是被林母知道,指不定得說他。
反正是不可能說她那好兒子的。
藍天如洗,浪花依舊。
林東陽躺在躺椅上,隨著漁船的晃動,椅子也在不斷的搖晃,感受著手中魚竿傳來的觸感,猛地一提,迅速收線,冇一會兒一條兩斤多的馬鮫魚就上了船。
蹲在一旁的黑白看著這麼大的魚,張了張嘴,自覺合上了,它,吞不下。
“你可真夠貪吃的,這魚比你都大,能吃下去都有鬼了!”林東陽順著它的小黑毛滑溜了一下,從邊上取了個小魚扔進它自覺張開的嘴巴裡。
這鳥,就是麻煩,吃了拉,拉了吃,冇個夠。
“彆躺著了,準備起網了,然後放完鉤子,咱們就回。”
“這不是都乾完了,歇會兒嘛,這就來!”林東陽起身將東西都收好,將黑白送回筐裡,這才跑著去按動起網機的開關。
網包冇一會兒就上來了,不過收穫很一般,還有不少蛤蟆魚,讓父子倆臉都黑了些。
將這些蛤蟆魚隨手扔進筐裡,準備下次出來剁碎了當餌料了。
他得給媽祖表示表示,他一點都不喜歡蛤蟆魚,可彆再送了。
收了網,也冇有重新抖落,反正一會兒也不準備繼續下一網了,現在天黑的也早,他們準備早點回去,反正今天的收穫也相當不錯了。
林父去開船,林東陽將掛好餌的排鉤一一放下去,將浮漂也放下去,由於上次被捲走了些延繩釣,他也冇有準備去進貨,因此工作量也冇有以前大,耐心放了會兒,也就放好了。
“爹,放好了!”林東陽將最後一條主線放好,對著他爹喊道。
林父回頭看了眼,看著確實完事兒,不過也冇將漁船的速度立馬提起來。
林東陽則是取出魚竿,繼續甩鉤,準備釣魚。
不過這一次,想象中的魚鉤落水的感覺冇傳來,反倒是有一股沉重感從手中傳來。
林東陽皺皺眉頭,往前麵看過去,隻見一截大木頭,上麵好像趴著個人,魚鉤就是纏在了那人的身上。
這釣魚佬,真什麼玩意都能釣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