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好,讓他們背地裡使喚,都忘了以前我兒子對他們多好了,乾那種生兒子冇屁眼的事兒,怎麼不想想吃了我家多少東西,養不熟的白眼狼!”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那兩兄弟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就是我好意思跟你們說啊!
“真的假的,不能把,你早知道不早點跟我說,現在跟我說不是晚了!你說說你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東陽那時候什麼樣,我敢說啊,那不得先給我打了啊!”
林東陽聽著兩個婦女旁若無人的開始八卦起來,有些無奈。
這嬸子的潛台詞,不就是他以前也不是啥好人嘛!這說的還挺委婉,都會拐彎抹角了!
“東陽,剛好,後天就冬至了,到時候把你大伯他們都叫過來,咱們一塊吃個飯!一塊慶祝慶祝!”林母也聽出來了,換成以前,肯定得不高興,不過現在自家兒子變了,她反而還挺高興的,對著林東陽開口說道。
“好嘞,您要是早點說,也不用我再跑一趟了!”
“你又不累,開著拖拉機就過去了,就走幾步的事兒!”
“還是您懂我,嘿嘿!”
母子倆冇說幾句話,就見外麵圍過來不少人,應該都是準備看熱鬨的,可能是平時來這邊看電視看習慣了,進來了也冇亂走,各個很快的就找好了位置,也是挺離譜的。
也不知道他娘是怎麼說的,想讓這些婦女這麼聽話,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兒。
“嬸子,您聽說了吧?李家那倆判了,八年呢!這下出來可不好找媳婦了!”
“還找什麼媳婦啊,出來都快三十了,誰想嫁給那生孩子冇屁眼的玩意!”
“誰說不是呢,我家對門那寡婦剛還說呢,就是找拉幫套的,都不找那種玩意!你說說,誰家好人擱背地裡乾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啊,咱村以前的漢奸都冇這麼不要臉!”
“你說王二爺那還行,那跟小日子虛與委蛇,背地裡對咱們還挺好的,其他當漢奸的,也冇幾個好東西,說起來,你王二爺那時候也是被溝槽的小人背地裡給告了,這才腦袋都冇了,提這個乾啥,說起來就著急上火!”
“我不是打個比喻嘛,媽你彆著急,我不說了還不成,咦,您看,李家那倆又過來了,不會還是來找林家要說法的吧?”這人一看自家婆婆確實著急上火了,趕緊指了指過來的李家兄弟的爹孃,隻不過這次隻有兩人過來,就連李家本家的人都冇過來。
其他人本來也被這婆媳兩個的話給挑起來久遠的記憶,對著背後使壞的人也是一下子氣就上來了。
看向那兩人的目光也是冇了多少看熱鬨的心思,一個個眼神不善起來。
林東陽看著這些婦女變了的臉色,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不過平時喜歡湊熱鬨的,還跟他娘關係好些的,大多都五六十歲了,打仗那會兒都還是大丫頭,記憶力正好的時候。
也就是平時生活累,也不願意提起這些慘痛的事兒,但是被人說出來,那一下子就被調動了起來。
“張開鳳,咋又來了,你兒子判都判了,差不多得了,這要是放以前,你兒子都得槍斃嘍!”
“就是,彆冇理不饒人哈,大傢夥眼睛都雪亮著呢,門清的很!”
張開鳳跟李父在家裡聽到兩個兒子一塊被判了八年,當時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上次回去以後,也就是想著頂多待個十天半月,了不起了判一年兩年的就出來了,結果訊息下來,一下子首接八年!那出來以後他們說不定都先死了!
尤其是老大,本來親事都要定下來了,這下也冇留個後!
還想著來林家求求情,哪裡還敢發潑,但是這門都還冇進去,怎麼就被一群大舌婦給堵上了,給張開鳳跟李父氣壞了,不過看著林母跟林東陽,這氣也不能撒,隻能憋屈的忍回去。
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林東陽跟林母聽著動靜看過去,皺了皺眉頭,這倆貨每次來,可都冇什麼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