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鳳,你有病吧,自己那邊不撿,來我腳底下撿,這大海螺說拿走就拿走,你以為你很牛逼啊!”
“怪不得兒子是那種德行,這根哪,它就是壞的,能好起來就怪了!活該坐監獄!”一個大媽看著被張開鳳奪走的大海螺,臉瞬間就黑了下來,破口大罵道。
“說誰呢,我兒子還用不著你說,這海灘的東西是你家的啊,又冇有拿到手裡,我拿到手裡那是我眼尖,你剛纔怎麼不先撿這個!”
“我艸你孃的,說的是人話啊!”
“我娘早死了,你還是個女人,也不怕犯噁心!”張開鳳看著被自己氣得破防的女人,瞬間感覺心裡挺爽,連在林家受得氣都感覺出去了一些。
她絲毫冇意識到,她的快樂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的,要是碰上軟柿子,那捏一捏也無所謂,但可惜,她碰上了個硬柿子,明顯不是她想捏就捏的。
加上這大媽還是林大嫂的親孃,可絲毫不像女兒那麼好說話,而且都是一個村裡的,平時女兒回去也會說說小叔子是怎麼照顧她家,能看得出來,閨女在林家日子過得好的很,她自然是站在林家這邊的。
上次鬨得風風火火的,都冇有她插手的機會,也用不著她,不過這一次,撿東西都要撿到她手裡了,加上兩家也不對付,恩恩怨怨加在一塊。
她這回不準備用老傳統罵街了,隻見手掌一翻,微微一彎,對著張開鳳那張喜笑顏開有些犯賤的臉上就扣了過去,瞬間慘叫聲響起。
不過她絲毫冇有停的打算,對著她的頭髮就揪了過去,加上海灘本來就濕滑,腳邊還有不少蛤蜊,一下就給拉倒了。
“疼死我了,快鬆口,再不鬆開,我喊人了!”張開鳳被拽的疼的很,憤恨的喊道。
平時在村子裡仗著有兩個兒子,以前還有林東陽幾個幫忙,冇少橫,這一時間,還有點轉換不過來。
“喊人?跟誰家裡冇人一樣,大傢夥來評評理,這張開鳳說的是人話嘛!”
“你這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去彆人腳跟底下撿大海螺啊,誰不知道那是好東西,看不著讓你撿,打得好,活該的很!”
此時在礁石群那邊撿海螺的林大嫂,聽著聲音有點像她娘,趕緊跟林母說了一聲,就跑了過去。
林母一看這情況,加上手邊撿了不少海螺,怎麼也夠家裡人吃。
剛準備過去看看,就見兩個孫子哭著跑過來,瞬間眉頭皺起。
“哭什麼?怎麼了?”
“奶奶,上次去家裡那個壞女人,搶了我們家的蛤蜊,還笑話妹妹長得醜,臉肥的很,是個胖丫頭,還推我,你看,我手都紅了。”林建海被推了一下,心裡本來就氣,加上討厭那個女人,說話就添油加醋了一點。
從胖丫頭變成了長得醜和臉肥,他知道奶奶很喜歡妹妹,聽自己這樣說,肯定會給他出頭的。
而且都答應了小叔看著蛤蜊和妹妹,要是他回來看少了,萬一不給零花錢和不讓玩了可怎麼辦!
林母一聽大孫子這話,臉瞬間黑了,也顧不上什麼錢不錢的了,家裡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被這樣說,頭號大孫還被打了,連東西都搶,真是天殺的玩意。
“看什麼看,都彆摸了,欺負到我們家頭上,上次看來還是冇打狠,這是不服啊!”林母對著幾個剛從水裡出來的兒子和兩個兒媳婦說道。
林東陽不知道咋了,不過能給他娘氣成這樣,這不用問原因了,跟著去就是了,反正他娘讓他動手,他還能看著啊!
兄弟幾個跟在林母身後,氣勢洶洶的跟著兩個小的往那邊走過去,不過幾人都冇有叫在海裡麵的林東陽,都知道他下水去摳鮑魚了,小兒子也冇瞞著他們。
林建海看著身後的一群大人,小嘴微微勾起,一會兒他得把這一推之仇,加倍還回來!順便替小叔出出氣!
林東陽啥也不知道,繼續在深處點的海裡摳著鮑魚,美滋滋的點著,這鮑魚可比海螺能換的次數多多了。
被人打架他撈鮑,隻有林父怕他有什麼危險,一首盯著,冇有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