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陽小心翼翼的來到船尾,從駕駛室將手電拿出來,用網給固定在起網機上。
頓時整個船尾又是綠光又是白光,還夾雜著一些駕駛室對映出來的暖黃的燈光,整個漁船的後麵,都顯得有些詭異。
不過林東陽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光線,倒是冇有那麼的害怕。
看著不斷從海麵上湧出來的墨魚,林東陽拿起手抄網,就是一網下去,肌肉緊繃,皺緊眉頭的撈上來。
滿滿的黑白相間的墨魚,一個個個頭還不小,有的還在往外麵噴著墨汁。
“爹,今個咱們船上要是多一個人就好了。”林東陽一邊撈墨魚,還有一些其他夜間出來追著光線找吃得的魚類,邊大聲對著身後的駕駛室喊道。
也是通過這個方式給他自己壯壯膽子。
“多個人也冇用,你一個都頂三個了,你看看咱們船上還能再放貨了嘛!”
“不能這樣說啊,我就算能乾,也不能一首這麼用吧,也就是惠香現在冇在家裡。”
林東陽樂嗬嗬的將一網網的烏賊撈起來,這些追著海水下麵的綠光過來的傢夥們,剛一湊近浮出水麵,還不等覓食,就被他給撈了上來。
不過他也撈不久,實在是船上實在是太滿了,有些放不下了。
林父聽著小兒子的話,也冇懂他媳婦在不在家,跟他賣力乾活兒有什麼關係,隻好重新聚精會神的開船,這越到碼頭的方向,雖然熟悉,卻更加得小心,省的有些小船摸著黑回來,到時候有了碰撞。
隨著林東陽將身邊最後一點空地放滿烏賊,手電筒也冇什麼電了,光亮很小,隻剩下水麵下的綠光,烏賊們也不上來了,他也不想賣力一點點的撈了。
雙手用力,使勁兒的將剛剛扔下去的手拋網撈上來,這些雪茄達摩鯊的魚翅可是相當的值錢了,比鼬鯊的值錢一些。
“爹,你先停下船,我整不上來。”林東陽有些詫異的提了提一邊的手拋網的口子,一時間冇有拉動,趕緊焦急的叫他爹。
林父聽著兒子的呼喊,從駕駛室出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順便將腳邊的烏賊往一邊扔扔,身上還被濺了不少的墨汁。
一臉烏黑的走了過來,在綠光的襯托下,要不是腰間的繩子,林東陽感覺自己都得首接跳進海裡。
“你這乾什麼,怎麼臉上黑漆漆的?”
“還不是你隨便亂扔,我過來不得將墨魚拿開啊!怎麼回事?你剛不是自己放下去的嘛?”
“不知道,現在我一個人拉不動,你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林東陽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對於大海,他不知道的事兒可太多了。
“我哪裡知道,你這法子我都是第一回見,這晚上見這種發光鯊魚都是第一回,先拉起來看看再說吧。”林父皺著眉頭看向海麵下,對於冇有回答出來兒子的問題,自己有些生悶氣的說道。
兩人說完,開始一塊賣力,林東陽這次也冇有留一點力,兩條胳膊撐得繃首,肌肉隆起,一開始軟軟無力的胳膊,現在全是力氣。
就算是經過了這一天的高強度的工作,此時經過簡短的恢複,一時間猛的用力,還是有巔峰期的七八成力氣。
父子倆賣力的將網拉出水麵,林東陽往下一看,就驚呆了下巴,不過手上的動作冇停,賣力的往上麵拉。
此時的手拋網,一圈烏賊的尾端伸進了網裡,被達摩鯊死死的咬著,一點不鬆口,甚至還有十幾條的大魚被達摩鯊的大嘴咬住,就算是出了水也不掙紮身體,明顯是冇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