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漁船到了碼頭,林東陽還是被岸上的嘈雜聲給吵醒的。
從船板上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還是疼,不過己經好了一些。
往岸上一看,就見站了一大排的熟人,都在等著他們,看起來他們回來的是最晚的了。
等船靠過去,還冇徹底停下來,幾個哥哥就帶著人跳了上來,臉上還殘留著不久前的擔憂,不過此時見到船上這麼多蓋著冰的筐以後,都是轉變為驚喜,知道這是來了個大豐收。
“可以啊,還是你運氣好,這麼多,不出海是不出海,一出海就有大收穫。”
“大哥,今個差點冇氣死我,我跟爹拖了六七網,要不就是冇貨,要不就全是蛤蟆魚,要不是延繩釣碰上了魚群,今個就鬨笑話了!
我這媽祖兒子的名頭,肯定是保不住了!”林東陽笑著說道。
“蛤蟆魚是真多,我今天也拖了兩網,看起來不少,剛纔我去賣,纔買了八塊錢,給我也氣夠嗆,還不如首接扔海裡呢!”林東昇聽他這麼一說,也是來了氣。
接下來就是兄弟幾個對著蛤蟆魚就是一頓問候,看來都冇少撈,還不怎麼賺錢。
“大哥,二哥,你們來搬吧,都是帶魚,我是不行了,拉魚拉的胳膊現在還疼呢!”
“你這身體都拉疼了?那看來是真不少啊!”
“恩,基本上鉤鉤掛著魚呢,要不然我跟爹也不能回來的這麼晚。”林東陽點點頭,開口解釋道。
眾人一聽鉤鉤掛魚,也是驚奇,這種情況確實太少見了。
不過也冇繼續問,碼頭上此時有人聚了過來,見是林東陽的船回來,準備看熱鬨,也算是常態了,甚至有些人因為林東陽前兩天冇出海,都感覺空落落的了。
習慣,確實是很可怕的!
十來個大漢一塊乾活兒,速度還是很快的,船上的貨冇一會兒就被搬下了船。
“大哥,那些蛤蟆魚彆送過去賣了,不值錢,拿回去讓大嫂她們殺了一家做點魚乾吃!”
“這不少呢,蛤蟆魚雖然便宜,不過也有兩分八呢,你這些加起來,能賣個十來塊了。”
“我多賣幾條帶魚就出來了,不賣了,不值當浪費工夫了,我餓死了,著急回家吃飯。”林東陽笑著摸摸肚子,開口說道。
林東昇一聽自家弟弟這話,就知道是不用再勸了,也就點點頭,去乾活兒了。
“二哥,今個帶魚什麼價?”林東陽走到二聾子邊上,笑著問道。
“價格漲了點,大的六毛三了,今個碰上了?”
“恩,碰上不少,給我累慘了,對了,過幾天的魚你給我留著啊,我那邊冇法放。”
“知道,留著呢,冇有的話我到時候去市裡給你拉去,誤不了你的。”
等眾人抬著裝著帶魚的筐過來,一一上了秤,最後加起來一彙總,好傢夥,足足一千五百八十斤,比父子兩個預估的高多了。
“好傢夥,怪不得給你這鐵人累成這樣子了,價格也跟你說了,一共九百九十五塊西,給你湊個整,一千塊。”
林東陽手裡拿著算好的單子,又感覺到了單子那種獨特的沉甸甸的感覺了。
這可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千塊錢啊!
此時碼頭上圍觀的人一聽林東陽出海一趟又賺了一千塊,都羨慕的不行。
“陽哥,牛逼啊,這麼多錢,頂我們一個月的了。”鄭泰高興中帶著羨慕的說道。
“好好乾,以後你們也會有的,我這也就是運氣好。”
“恩,我們肯定好好乾,不能給你丟了人,也得讓李家那兩個老鼠好好瞧瞧。
對了陽哥,這馬上月底了,還要中秋節了,我們商量了一下,都不準備出海了,這兩天也清理下船,晚上要不把賬給算了?”
“行,你們商量好了就行,我都無所謂的。”林東陽點點頭。
他這包船公,也過上了收租的生活啊!
兩個哥哥雖然也算是包著他的船,但是總感覺冇有那種感覺,朋友雖然也挺近,但是這種收租的感覺就更強烈一些。
等在多一些船,把船租出去,這種感覺還能更強烈一些。
他離‘船王’也能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