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西人,加上一個年邁但是健壯的老爹,一人一個麻袋,在黑暗的鄉間小道快速的挪動著。
走了一會兒,布鞋踩在石子路上,他才反應過來,這又是去偷去搶,他還不如首接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出來,剛好還能帶帶他爹。
真是被氛圍給渲染的唬住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這就算是不是乾壞事兒去,被彆人看見了,也是有罪說不清。
“爹,咱們去買東西的,帶了錢的,冇必要這樣啊!”林東陽對著前麵彎著身子,一步步靜悄悄走路的林父開口說道。
林父被他這突然起來的說話聲給嚇了一跳,氛圍一下子就消失了,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走後門光明正大的啊,小聲點,再說了,咱們是買槍去,最後藏身用的,你還準備讓村裡人都知道啊!
村裡人知道了,那周邊所有人都就知道了,萬一以後有什麼不好的事兒,還是第一個想到咱們家。”林父開口教育著。
林東陽聽著他爹的話,也是反應過來,自知理虧的撓了撓頭,站在他邊上,點著頭,不再繼續開口。
林父看著自己說的話被他聽進去,也是滿意,繼續彎著腰,靜悄悄的往前走。
一路來到大隊書記劉建軍的家裡,這位置倒是不錯,剛好就在大隊邊上,上班也是夠近的。
這還是林東陽第一回到大隊書記的家裡,剛好認了門。
等海蜇汛期結束之後,還得過來商量商量養殖對蝦的事兒。
至於現在,還是算了,一個是他冇有時間,一個是自家老婆也是剛出月子,閨女也還小,離不了人,家裡又要搬家,那裡都是事兒,等緩緩吧。
掙錢,隻要是跑不了的,就先不著急。
跟他在海上撈魚不一樣,那是真的會跑的,你要是不著急,那就彆想著掙錢了。
等林父敲門之後,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就把門給開啟了。
“大富哥,大晚上怎麼過來了?”
“建軍在不在家?找他有點事兒。”
“在,剛喝了點酒,正準備睡覺呢,我去叫他。”女人笑著開口說道。
以前兩家關係就不錯,更何況現在誰不知道林家日子好過,大晚上過來,肯定是重要的事兒,能幫就儘量幫吧。
女人進屋將劉建軍叫醒,等劉建軍出來之後,看著是林父,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大富哥,來找我借槍的吧?我也聽說最近海蜇汛期提前了,還真是巧了,管倉庫的這兩天病了,鑰匙都在我手上。”劉建軍看著林父的樣子,開口說道。
家裡也冇有外人,冇有什麼不能說的。